我的腳僵硬著,盡管,韓凌一路拉著我,可這一刻,他的手仿佛沒有牽著我,讓我覺得自己的腳步像是固定在原地沒有動靜。
韓凌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這邊的異常,可是,韓凌沒有動靜,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我的旁邊根本沒有人,剛剛那個聲音,會不會是我幻聽了?
我還在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耳邊,那個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難道不想見你父親了嗎?現(xiàn)在,馬上跟著我來。”
這個聲音更加的囂張了。他還提到了我爸。
這一次到南洋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找我爸。這個聲音雖然不是錦姨的。但是,我們之前看到錦姨絕對不是偶然,我不得不想,這個聲音是不是也跟錦姨有關(guān)系。當(dāng)然,我心里還是有一些疑惑。
比如,這個錦姨是不是又用什么方法隔斷了我跟韓凌之間的聯(lián)系,不然,我現(xiàn)在怎么會有一種跟韓凌分開的感覺?明明我還拉著他的手的。
我不敢有進(jìn)一步的動靜,我就這么站在原地。忽然臉頰傳來一陣疼痛。
是誰,誰在打我?
我的神智一下清醒過來,等我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韓凌那一張無比焦急的臉。
“還好,你沒事?!?br/>
我看了看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跟韓凌已經(jīng)在一片小小的空地上。韓凌將周圍的樹枝以及雜草都弄開了,弄出一片空地來。
他點了一堆火。
我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
有了光,感覺好了很多。
“韓凌,我剛剛怎么了?”
“是我疏忽了,在不知不覺間,連你被蛇咬傷了都不知道?!?br/>
“我被蛇咬到了?”
不要說他不知道,就是我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但是,我卻清楚的看到,我的小腿的褲腳已經(jīng)被韓凌撕開,那,一片烏黑。
“我……什么時候被咬到的,這毒,會不會……”
“娘子可以放心,我封住了你的心脈。剛剛手電沒有電了,我看你有一些不對勁,就把你抱起來,然后點了火,這才看到,原來,你是被蛇咬傷了。這里,蛇很多。不過,這蛇竟然不怕我們韓家的符紙,看來,這蛇,不是一般的厲害。很可能是被做成了降頭的蛇。如果是降頭,那么,那一道符紙是不夠的?!?br/>
降頭,那就是說,跟錦姨有關(guān)了。
我想起之前我忽然聽到的那個聲音,難道,那個聲音雖然不是錦姨的,卻是錦姨身邊的人或者什么東西?
錦姨根本沒有走遠(yuǎn),一直都在觀察我跟韓凌,想要乘虛而入?
看來,多半是這樣。
不過,錦姨竟然有辦法在不知不覺間讓我受傷,看來,之前,她逃走,她的能力也只是展現(xiàn)了冰山一角。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厲害,我跟韓凌都不夠了解她。甚至不知道她目前身邊有多少幫手。
她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我想,絕對不止她一個人。
剛剛,想方設(shè)法的迷惑我。結(jié)果,在不知不覺間還是讓我中了蛇毒,如果不是韓凌發(fā)現(xiàn)得及時,我的小命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了。
可惡!
我一定會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她廢了那么多的時間還有辦法將我跟韓凌引來這里,說不定就是想要來一個一網(wǎng)打盡。
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
“娘子,你忍著點,雖然我剛剛趁著你陷入幻覺的時候已經(jīng)幫你把一些毒血清理掉,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現(xiàn)在要將你的毒吸出來。你忍著,可能會有點疼?!?br/>
“啊韓凌,我沒事的,我現(xiàn)在不是清醒了嗎?你不能這么做,萬一你中毒怎么辦?”
韓凌唇角微微一笑,抬頭看著我,揉了揉我的發(fā)絲,“我的身體如果這么容易中毒,那我要這身體就沒有什么意義了。娘子放心,除了一些特定的東西,還沒有東西可以傷到我。”
韓凌總是這么自信。可是,我還是擔(dān)心,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娘子,剛剛,你產(chǎn)生幻覺的時候,你的魂都游離了,如果不是你身上有魂玉,魂魄恐怕已經(jīng)被勾走。這一次,是我疏忽了,小看了對方。接下來,他們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娘子只要相信我就好。”
“恩?!?br/>
聽了韓凌的解釋,我才明白,為什么我剛剛會有那種距離韓凌好像有點距離,也知道了為什么我跟韓凌明明是拉著手,可到最后,我跟韓凌之間似乎感應(yīng)都沒有了。原來,剛剛我因為幻覺我的魂都游離了嗎?
那我剛剛聽到的聲音,會不會也是幻覺?
不,那個聲音,就算我聽到的是幻覺,但是,那個聲音說的話,反而可能是真實的。
之前錦姨也說,我們是自己來的。她好像真的一直在關(guān)注我們。那她肯定知道我其實是為了我爸的事情來的。
可惡,這個錦姨,為什么非要做到這個地步不可?
難道,只是因為白蕊的事情?
白蕊根本就是自己作惡。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死,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白蕊即便是死了也在作惡,不然,也不至于陷入血池地獄。
我記得最后一次見白蕊是在血魔的洞窟里,白蕊心術(shù)不正,竟然跟血魔扯上關(guān)系,她還想自己會有什么好下場?
對啊,白蕊,最后是跟血魔在一起,而她最后又成了血魔。韓凌不是說過,血魔消失之后,會有新的血魔產(chǎn)生嗎?
所以,白蕊搞不好是自己愿意成為血魔的呢?
錦姨這個瘋女人,怎么把白蕊的事情算到我頭上了。跟我有毛線關(guān)系!
丫丫的,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錦姨這個女人!
“韓凌,我爸,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找到我爸。肯定是錦姨這個女人,將我爸藏了起來。她雖然沒有承認(rèn),但是,這一次,錯不了?!?br/>
“娘子還是先將自己體內(nèi)的蛇毒解決?!?br/>
呃,差點忘了這事。
我低頭看著韓凌,他毫不避諱的以唇貼在我的小腿上,那一片烏黑眼看著就消了下去了。
韓凌吐出好大一口烏黑的血。
果然,就像韓凌說的那樣,他的唇根本沒有黑。用韓凌的話來說就是因為,他的身體雖然有人形,卻不具備人有的一些器官之類的東西。比如,各種內(nèi)臟,比如,血液。所以,不管是受傷還是中毒,都不會對韓凌造成影響。
血液不再黑,但是小腿的位置好像麻木了。
“按照現(xiàn)代的醫(yī)療方法,最好能夠馬上注射血清,但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弄到。我這里有一顆我們韓家的解毒丸,一般的蛇毒沒有問題。現(xiàn)在你就服下?!?br/>
韓凌拿出一顆烏黑的藥丸,那藥丸挺大的,一聞就是一股濃密的味道。感覺不用吃就能夠猜到,這東西一定很苦。
“娘子就算覺得苦也要吞下去。不然,余毒要是竄到娘子你的五臟六腑,還是可能會要了娘子你的命?!?br/>
靠,那么嚴(yán)重,不是吧。
我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這一次,直接將那一顆藥丸直接塞入自己的嘴巴里。
“真的好苦,還這么大一個。沒有水真的有點難以下咽?!?br/>
“不是吞下去了嗎?”
“呃……”
好吧是吞下去了,就差沒把我噎死。還好,總算是咽下去了。
這個明明是在墓地里,竟然有這樣的島,還有這么多蛇,說明,這個墓未必是死墓。說不定有地方通向外面。
“娘子,好好休息一下,一會,我們還要往前走。這里是墓里面,我們不知道外面的時間。但是,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預(yù)防發(fā)生意外?!?br/>
“我知道?!?br/>
如果不趕快將所有人都找到,萬一他們其中一個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我都會內(nèi)疚。
“躺著吧。”
韓凌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安心的靠在韓凌的腿上睡著了。
這一陣真的是太累了。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一直沒有好好的消息。現(xiàn)在,又碰到了錦姨,我這一顆心怎么都安靜不下來。
有韓凌守著,我的心里多少能夠安靜一些。
可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
就在我睡著之后,在我的夢里,竟然出現(xiàn)了錦姨那個女人。
“白雨菲,我們又見面了。”
“你……我明明在睡覺,怎么會看到你?”
“還不明白嗎?這是我的入夢降,目前還沒有人能夠躲過。我現(xiàn)在避開了那個男人跟你說話,你給我聽清楚,識相的,你就跟我走。最好想辦法搞定那個男人。如果你驚動了他,別怪我對你爸不客氣!”
“你想對我爸做什么?”
我怒瞪著錦姨。錦姨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以命償命,你想要救你爸,那就把你的命給我。你害死了白蕊,你是一定要償命的,不然,我就讓你爸死。而且,我要他死無全尸!”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說過了,我不知道白蕊是怎么死的。她的死跟我毛線關(guān)系啊,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爸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大可以試試,到底,我能不能把你爸怎么樣,我對付不了你,難道還對付不了你爸。你這個小賤人,當(dāng)初要不是你打斷了蕊兒修煉,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什么修煉,簡直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
“你確定嗎?你忘了那天你回到你那公寓看到的?那時候,我們?nèi)飪赫切逕挼年P(guān)鍵,如果不是被你打斷她走火入魔,功力大損,你以為她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