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還在笑,笑得天花亂墜,笑得直不起腰來,最后好扶著楚傲之的腰,在狂笑。
她再不扶著什么,就要摔倒了。
“洛老板娘很好笑嗎?”楚傲之藍眸璀璨耀眼,似笑非笑,問道。
那柔柔的手,按在他腰間,讓他腰間一陣酥麻。
洛向萱想要收起笑容,可,偏偏老李等人垂涎欲滴的表情,問題他還猥瑣喚了一句話:“漂亮娘們,別不理大哥哥們啊。哥哥們會讓你快活的。”
讓洛向萱再次捧腹,“哈哈?!?br/>
楚傲之聞言藍眸怒火滔天瞪了老李一眼,接著洛向萱大笑聲拉回他的注意力。
讓他恨不得立馬捂住洛向萱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聲,但,她的笑聲又是那么好聽,笑得那么開懷,讓他這幾日的沉悶的心情,變得輕松不少。
于是他道:“你笑吧,笑吧,笑得時候,小娘子的胸脯上下顫動,可真是美觀?!背林垌€真是毫不客氣的落在洛向萱的聳立的某處,嘴上毫不客氣的笑著。
洛向萱連忙捂住胸口,笑罵道:“流氓?!?br/>
此情此景她怒氣發(fā)布出來。
他被調(diào)戲是一回事,她自個被調(diào)戲可笑不出來。
楚傲之目光粼粼,看著她嬌嗔的臉蛋,粉雕玉琢夾雜著嫵媚與俏皮,真好看。
“兩位姑娘,怎么不理大爺呢?”老李伸手去撫摸楚傲之的手,楚傲之一臉惡心,怒氣。
聽著洛向萱在他背后噗嗤一聲,“哈哈……”
原本已經(jīng)停歇的笑,再次響起來了。
他被調(diào)戲,她真的就這么高興嗎?
忍著惡心,他有些舍不得把手收回來,怕他收回手來,她笑容就沒有了。
所以一咬牙,他反倒是握住老李的手,“客官你打算在奴家去哪里呢?”他還嗲聲嗲氣的說話。
洛向萱已經(jīng)蹲下來,太好笑了。
楚傲之,他居然會耍寶?哈哈,戰(zhàn)神會耍寶。要是被他父皇看到會是什么樣的表情,越想越覺得可笑。
她被他逗得大笑不已,愉快輕松的笑聲,不斷從她嘴里而出,她沒有看到楚傲之眼中的深深情意,楚傲之溫柔的大手,忍不住摸著她的青絲,她卻沒有反抗。
老李拉著他的另外一只手不斷的摸著,“姑娘好上道,跟著本爺帶你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享用不盡?!?br/>
楚傲之額頭的青筋抽搐了下,忍著打爆老李的頭的沖動。
“好啊?!?br/>
老李打了一個酒嗝,沒有聽出來楚傲之的咬牙切齒,還滿懷喜悅,緊緊拉著楚傲之走了出來,“走,大爺今天心情愉快,帶你去悅楊樓的天字閣去睡覺。”
睡覺,他還真的想要睡楚傲之,暗夏國的三殿下,好,哈哈,好大膽子。
楚傲之還任由老李拉著走,洛向萱笑出眼淚來,她撐著肚子,艱難的爬起來,肚子好痛啊。
見楚傲之還真的打算跟老李走,問題是老李走的時候,還招呼一干人等,一起去。
這是……要被輪的節(jié)奏??!
她有點想要知道,當老李脫了楚傲之衣服,該怎么辦呢?
要菊花片片嗎?
不過,心思一轉(zhuǎn),恐怕走出飯館,這些人性命堪憂。
她只能憋著笑意,顫抖著問道:“楚傲之你打算去哪里?”
“跟著老李出去睡覺。”他有些哀怨。
她這么沒良心,真的要看他被脫光了,才開口救他嗎?
興許楚傲之的清澈寶石的眼眸太過哀怨了,他的表情太過可憐,還是他方才摸著青絲的動作太過溫柔。
洛向萱笑容放柔了,道:“別鬧了,他們喝醉酒你還同他們一起瘋,進來吧?!?br/>
楚傲之聞言雙眸亮的如同深海寶石,連忙甩開老李惡心的手,“是老板娘?!?br/>
楚傲之恭恭敬敬站在洛向萱的背后,面容嚴肅,沉聲問道:“老板娘這些該怎么辦?”
看他一臉正經(jīng),好像剛才的耍寶的人不是他一樣,洛向萱再次笑了,“丟出去吧,要是明日他們有道歉,并保證下不為例,不然不讓他們進?!?br/>
她戲謔笑意,調(diào)侃的眼眸,“不然我的楚姑娘就有危險了?!闭f完她再次愉悅的笑了。
楚傲之臉色一黑,把人丟出去后,站在洛向萱的身邊,見她笑聲不止,忍不住道:“笑吧,笑吧,我這角度可是剛剛好,看到一片美景?!?br/>
洛向萱操起算盤,丟過去:“無恥!”
楚傲之卻哈哈大笑,接住算盤。
月冰跟洛芷桐進來清掃,看到洛向萱跟楚傲之有說有笑,面面相覷,這對冤家什么時候又好上了?
店門關(guān)了,洛向萱像以往那般拉著紫翠等人一起喝酒,她經(jīng)常一個獨飲有點沒意思。
紫翠熱著酒,洛向萱拉著洛芷桐喝酒,月冰跟月焰直接拒絕了,她們對酒不感興趣。
洛向萱只好讓剩下兩位陪她。
可,洛芷桐跟紫翠的酒量差得很,兩杯下肚,就已經(jīng)東倒西歪了。
很快庭院又只剩下她一個人,喝著喝著也覺得無趣,洛向萱打算回房休息了,楚傲之洗過澡,一身干爽走了過來。
大手一揚丟來一瓶酒,“不介意讓我跟老板娘喝上幾口嗎?”
一想到剛才的一幕,她笑了。今天心情不錯,看在他表現(xiàn)良好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楚傲之在洛向萱的身邊坐了下來,“來這里這么久還沒有跟老板娘,喝上幾杯?!?br/>
他一向不喜歡她喝酒,她喝酒帶著濃濃的哀傷,好像在想著什么?
一想到她此刻在這個時候,她再想其他男人,就讓他心里一陣不舒服,導(dǎo)致他每次看到她喝酒,也就閃得遠遠的。
眼不見心不堵。
可從那次以后,每每看見她飲酒,強拉著紫翠等人,仿佛她的世界他從未涉及過,這種被拒之門外的感覺,并不好受。
他不愿這般,對于這等女子,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能夠在第二次見到她,就看上她呢。
他還記得,初次見她時候,覺得此人骯臟,無禮,甚至不知廉恥夜間還妄想爬上他的床,這樣的心思肯定是心懷不軌,另有所圖,有很大可能是康朝派來的奸細。
派出去的人都前往康朝去探查她的信息。
桑老板對她的態(tài)度很奇怪,他有些放心不下。
決定親自出馬,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暗中跟蹤她到了這個飯館,她身邊的丫鬟警惕性很高,但追蹤的方面還是不如他。
摒棄自己的氣息,默默跟著她來到這個飯館,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沉穩(wěn),所表現(xiàn)出來的精明能干,讓他的疑心不斷的擴大。
偶爾眉宇的嫵媚,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城府格外的深。
這樣的女子,不是奸細,他才不信。
當天夜間時候,她招來一名廚師,跟著自己的丫鬟說著什么,被廚師叫來試菜,她說得十分的興奮,眉飛色舞,雙眼亮晶晶格外的好看。
導(dǎo)致她看也不看的夾了一整根的辣椒,塞到自己的嘴巴內(nèi),咀嚼一會兒,她瞪目,辣得她直跳腳,扯著自己丫鬟的袖子,用力搖晃,卻半天說不上話來。
她辣得實在不行,猛地端起一旁的熱水喝了進去,緊接著她一聲凄慘的悲傷的叫聲,讓他差點笑了。
她滿院子的跑著,沖到水缸內(nèi),連連喝了好幾口的水,還不解辣,干脆把頭整個埋在水缸內(nèi),在水缸內(nèi)她還打算喝水,結(jié)果水進入她腦中,不同辣椒的辣,讓她又是一陣的跳腳。
最后好不容緩解,她可憐兮兮的走到自己的丫鬟面前,求安慰。
從嫵媚成熟到現(xiàn)在這種活潑可愛的程度,毫不沖突,最后她小心翼翼試菜,對著廚師回眸一笑稱贊,那么一抹笑容很美。
美得讓他想要收藏起來。
后來知道桑榮請她來彈琴,她的琴聲很美,有悲哀有歡快的,悲傷時她臉上淡淡的哀傷,眼里濃濃的傷悲,讓人看著心痛。
歡快時,她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愉悅,嘴角在笑,眉宇在笑,甚至高昂時候,她還會哼唱幾句。
幾天觀察下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很好懂,要得也很簡單,飯館經(jīng)營,看她明明有能力,卻維持現(xiàn)狀。
明明多才多藝,從來不出風頭,見到有人比她出色,她也未曾表現(xiàn)出嫉妒,真心實意的稱贊他人。
日復(fù)一日的觀察,他舍不得移開眼睛,看著她黯然的笑容,他會心疼,看著她明媚的笑,他心會愉悅。
不想再遠遠看著她,想要接近她。
他攪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再次靠近她,都不知道覺得太過冒犯與唐突了。
最后拉著桑榮一起想辦法,桑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他有些懷疑。
直到 某日,她扭著腰,媚笑連連,流轉(zhuǎn)顧盼的走過來:“三殿下,許久未見,近來可好?!?br/>
真是沒眼見的女人,他在角落坐著,從未落下她一首的彈奏,今日才發(fā)現(xiàn)了他。
“楚傲之,你思春就滾遠一點。”
一臉傻笑,目光呆滯,準是思春了。手上的酒,都灑光了。
他藍眸癡癡看著她,目光沒有焦距,也不知道看著她想著哪位姑娘。
楚傲之回神怒瞪了洛向萱一眼,“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