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龍和老板來到了吧臺,楚龍從吧臺后的酒架上把伏特加等幾種酒拿了下來,從吧臺下拿了一個檸檬和一把水果刀,接著切開了檸檬,制作橘皮裝飾物。楚龍拿過吧臺上擺著的雪克壺,將5塊冰塊放入了里面,之后先后倒入了伏特加和桃子力嬌酒等幾種飲品,接著蓋上蓋子,均勻的搖晃著。楚龍拿過杯子,幾乎放滿了冰塊,倒入了調(diào)制好的酒。楚龍拿過開始切好的檸檬向著杯子里面擠了進(jìn)去,將橘皮裝飾在了杯子邊上。
楚龍將制作好的雞尾酒,推到了老板亞恒面前。亞恒拿起桌上擺著的雞尾酒,先在鼻翼間聞了聞,點了點頭后,喝了口嘗嘗,“味道不錯,不過更多適合于年輕人?!?br/>
“酸酸甜甜的,帶點微辣的感覺,我們可以先推上來看看效果?!眮喓愫统堈f完,叫來了調(diào)酒師,讓他也嘗了嘗后,告訴他過兩天推出來試試。
楚龍還知道很多種雞尾酒的制作方法,兩個人的記憶融合在一個人身上的同時,他們的經(jīng)歷,他們所學(xué)的知識,也為這個人所掌握。
楚龍和老板來到了位于旅館后面的花園,花園中種植著一半酢醬草,一半水仙花,都是些英國人喜愛的花,不過因為花期的原因酢醬草已經(jīng)枯萎了,只有耐寒的水仙花還盛開著。都說日不落帝國的人們有兩大樂趣,其中之一就是養(yǎng)花,這也讓日不落帝國落下個“花癡之國”的名聲。而另一種跟華夏也有關(guān),那就是足球,不過那時的華夏,稱呼為蹴鞠。
楚龍來這里的這些天,由于“失憶”的原因,經(jīng)常來到旅館的后花園,在夜晚默默地看著星空,陷入那紛亂的記憶之中。
亞恒看著和自己走在花園里的這名年輕人,自己非常慶幸自己那天救了這名年輕人,雖然他失憶了,但是他懂得知識很多,和自己很聊得來。而且總感覺,他能幫到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一種感覺。
不知何時,楚龍和亞恒來到了花園深處,來到了一棟別墅前,整幢別墅造型別致,別墅共有三層,由于建在旅館的后面,顯得整棟別墅幽暗神秘,整體呈歐式的建筑風(fēng)格。
楚龍已經(jīng)不止一次來這棟別墅了,自從恢復(fù)意識后,數(shù)次被亞恒邀請來到這棟別墅里,品著茶,喝著咖啡,聊著那些自楚龍腦海里儲存的見聞。
別墅里每層實用面積只有一百平方米子,在屋子的另一邊還有片六十平方的空地。其中一樓沒有臥房,只有客廳和餐廳,以及廚房和衛(wèi)生間。亞恒一般情況下住在二樓,而二樓除了一間衛(wèi)生間和一間書房外,剩下的房間都是臥室。至于三樓,亞恒說一般是放雜物的,也就沒有帶楚龍去參觀。不過 ,據(jù)楚龍所知一般情況下,書房和臥室不在同一層,這樣不會影響家人休息。畢竟,有時候工作到半夜,是非常容易影響家人。但是,自從楚龍來到這里,就沒有見過亞恒的家人,他自己也沒有提的樣子。
楚龍私下問過其他人,可他們都說不知道,只知道亞恒有個弟弟,但常年在外,而這棟別墅也就只有亞恒自己住,也就偶爾來了朋友留宿,住那么幾天。
楚龍和亞恒走進(jìn)別墅,步入了經(jīng)常來的房間,書房。記得第一次來這間書房,首先看到的是有著英國特色的花式地毯鋪在了書房的正中央。淡黃色的胡桃木式書桌靠著窗子擺放,自然的采光剛好照到書桌。零散的幾本書擺的整整齊齊的放在書桌上,書的旁邊有著一個鐵制的英國騎士持長槍騎馬的鐵制雕像。
走進(jìn)房間, 楚龍和亞恒相繼坐到了書桌對面的真皮沙發(fā)上,在沙發(fā)中間的圓形茶幾上,擺放著一瓶白蘭地和天枰造型的酒杯架??粗郎系木?,楚龍說道:“亞恒,沒想到又換新酒了,前兩天來不是擺著威士忌嗎?”
亞恒從酒架上取下杯子,分別向其中到上了白蘭地。拿起杯子看著楚龍攤了攤手說道:“你見到的那瓶威士忌,被布萊克先生換走了,就這瓶白蘭地了?!?br/>
布萊克先生,多佛爾小鎮(zhèn)上唯一一名牙醫(yī),醫(yī)術(shù)高超,治過的人都說好,可就是有一點缺點,酗酒。見到美酒走不動路,據(jù)說有一次一名法國年輕人來英國求學(xué),有著牙痛的老毛病,可是身上錢不多,付不了治療費,就將隨身攜帶的一瓶紅酒,抵給了布萊克。布萊克不僅買酒還換酒,他自己購買了很多美酒,有時會拿其中多余的去換別人的美酒。
“塞爾特先生,我想借你的相機留個念,畢竟來多佛爾這么長時間了,都沒有怎么逛過。”
“好?!眮喓阏f完,站起身來從書桌上拿起一臺最新的德國萊茲產(chǎn)的小個鋁合金單鏡頭反光照相機,遞給楚龍說道。
“我明天有事情要處理,你讓布魯克陪你去吧,這兩天放你們的假?!眮喓隳闷鸨雍攘丝诰普f道。
楚龍看著亞恒由衷的說道:“謝謝你,塞爾特先生?!苯又鴣喓阆虺埥榻B了很多關(guān)于多佛爾的歷史,特色的相關(guān)內(nèi)容。
“叮鈴鈴”一陣響徹的電話聲,在安靜的書房中響了起來,打斷了楚龍和亞恒的閑聊,亞恒站了起來,走向書房的右邊的辦公桌,拿起電話,和電話對面的人聊了起來。
楚龍站了起來,看向了身后的酒柜。那里面是亞恒珍藏的各類名酒,產(chǎn)自波爾多的拉菲,干邑的馬爹利,愛爾蘭威士忌,老湯姆金酒,皇冠伏特加等十幾種不同種類的名酒,就連中國的杜康酒都有。
看著接電話的亞恒,楚龍心想,還別說不管在哪,不管哪個時代,都不缺少愛酒之人??!
楚龍觀賞完亞恒的珍藏酒,無意間看到酒柜上放著一本《悲慘世界》,隨手拿起來,看著精致封面,滿臉黯然的自言自語道:“真不錯,居然還是本珍藏版。以前我也有,不過現(xiàn)在估計書沉大海了,真是太可惜了?!?br/>
看著面前的書,記憶仿佛穿越了時光般來到了那艘在海上航行的船上,在那間獨屬于他的房間內(nèi),擺放著他的父親為了他在世界各地購買的名書。受到父親和母親的影響,奧德里奇·貝克從小都愛看書,即便是現(xiàn)在也一樣,因為靈魂融合的那個叫楚龍的人,更是位愛看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