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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舔逼 王福貴還沒成為百姓

    王福貴還沒成為百姓們口中所說的大老板之前,是在一個小賭場里面干活,當(dāng)時魚松也是在賭場里做個打手的活兒,兩人因為志同道合,所以結(jié)交成了朋友,魚松曾經(jīng)對他說過,在賭場里做打手是沒有前途,王福貴也說在賭場里雖然天天能看到大把的鈔票,但那些鈔票都不是自己的,自己干死干活那么累,頂多比外面干苦力活兒的人拿的工錢多一點罷了,能保證一日三頓不挨餓,可是要說養(yǎng)家,還差得遠了。

    兩人沒有賭博的愛好,只喜歡女色和煙酒,每次發(fā)了工錢,兩個人就會去逛窯子,然后整上一瓶最濃的酒,坐在小巷中的木椅子上,徹夜長談。

    直到有一天,錢酥出現(xiàn)在了賭場里,兩個人才走上另外一條路。

    那天晚上,錢酥在賭場里贏了一票大的,走了以后,賭場便馬上派了一群打手,試圖要把錢酥贏的錢全部搶回來,魚松自然也在其中。

    不過錢酥這人做事精明,早有預(yù)料,賭場那群打手不但沒把錢要回來,還被錢酥叫來的人給打得鼻青臉腫,幾乎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有兩個把命也給搭上了,最后就剩魚松一個人咬牙硬撐著,錢酥看他挺有骨氣,便沒有要了他的命,反而是問他要不要跟著自己混,不料魚松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他說他早在賭場里面做膩了每日每夜干活的日子,吃力還不討好。

    跟了錢酥以后,魚松一個人常常會想起當(dāng)初跟王福貴喝酒磕叨的日子,于是他祈求錢酥也能帶上王福貴,錢酥猶豫許久后,到底還是被魚松說的不耐煩,點頭暫時應(yīng)下這件事。

    錢酥一開始只讓他們兩人在倉庫里面搬搬貨物,打點打點,具體是做什么的,二人皆不知。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概兩個月,有一天晚上錢酥突然過來找他們,說是時候讓他們跟著自己去干一票了,這個時候魚松和王福貴才得知,原來錢酥這家伙干的不是干凈活,他的鈔票都是偷運貨物賺來的,什么瑪瑙寶石皆有,私底下還有個得力幫手,叫李員外。

    雖然二人明知這活兒有危險,可是王福貴和魚松那時候想錢早想瘋了,巴不得天天睡在鈔票堆里,所以一口答應(yīng)跟著錢酥一直干到底。

    這行一做就是好幾年,而最近這一趟,是六月底的事情了,當(dāng)時李員外發(fā)現(xiàn)有十個勞工背著他和錢酥幾人,偷偷私吞了幾顆寶石在肚子里,有小人看見了,就偷偷把消息告訴李員外,李員外當(dāng)晚酒喝得有點多,頓時急了,拿著砍刀一個人便硬闖了進去,不料慌亂之下倒是被那幾名勞工給打死了。

    事后錢酥得到消息,氣得七竅生煙,招來魚松和王福貴,又喊了一幫人手,把那些勞工全給綁在房梁上勒死,又將他們肚子刨開,發(fā)現(xiàn)果真如消息說的一樣,他們每個人肚子里都有幾顆寶石藏在里面。

    這些死了的勞工男女老少都有,錢酥怕風(fēng)聲漏了出去,便拿了些錢去安慰那些勞工的家人,謊稱他們是被海水淹死了,連尸首都找不到。

    等到貨物全部出手后,王福貴說這些尸首晦氣,勸錢酥趁早找個地方處理了,只可惜沒過兩天,有人跑過來讓他們注意點,他說外面風(fēng)聲無端端緊了起來,錢酥怕手里這么大一筆臟錢被發(fā)現(xiàn),就想了個辦法,把錢都藏進那些尸首里面,這樣一來誰也不知道,畢竟沒人敢去亂碰尸首。

    之后王福貴提了個主意,他說這些尸體不論放在哪里都引人矚目,干脆在縣城弄個小公墓得了,錢酥答應(yīng)了,因此那些人的墓碑上才沒有刻字,也沒擺上照片,無非是怕被人家認了出來,只有李員外的墓碑與眾不同,雖說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可王福貴心底還是不踏實,怕墓會被人挖掘出來,于是他又想了個辦法,便是找個人來守墳,那個人自然是最后連命都丟了的趙二德。

    從那以后的事情就如蘇秋和趙兩親眼目睹的一樣,因為這兩天墓地連續(xù)出了兩條人命,王福貴憂心忡忡,擔(dān)心被民警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于是趕緊把錢酥和老魚叫過來刨墳取錢,錢雖然是拿了,但錢酥卻死的莫名其妙,更不解的是趙二德和錢信芳這兩個毫無關(guān)系的人,為何也莫名其妙丟了命,這個道理誰都說不清。

    王福貴現(xiàn)在之所以會把這件事說出來,錢酥的死因算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被墳地里的冤魂找上,不然到時候就算有再多錢,他也沒那個命去享福。

    趙兩聽完以后勸王福貴趕緊去警局里自首,蘇秋說:“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事情還沒結(jié)束,既然錢子是被那些墳地的冤魂害死的,那么魚松和王老板十有八九在劫難逃,這兩天要警惕點兒。”

    王福貴早沒了之前的膽氣,自從看到錢酥的尸體后,他整個人心亂如麻,失了分寸,聽到蘇秋這么一說,更是害怕:“他們的死與我無關(guān),那天晚上錢子找我,我并沒有參與動手,他們死是錢子和老魚的事情!”

    蘇秋看到王福貴的胳膊肘上巴掌印還沒消散,對他說:“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剛才它們已經(jīng)找上你來了,我想它們才不管你有沒有動手,趙二德和錢信芳不也沒跟它們有交集,但為什么還是死了?我怕你撐不了明天早上?!?br/>
    王福貴急了:“那我要去縣城找道士,我找個道士弄死它們!”

    “縣城哪里來的道士?”趙兩說破:“縣城只有那些騙人的陰陽先生,根本沒有道士,道士都是四海為家,走到哪兒算哪兒,不會只留在同一個地方,他們更不喜歡住在我們這種小縣城。”

    蘇秋對他說:“不行,我要回村子里一趟,王老板你去多抓幾只雞來宰,把它的血灑在門檻前面,再留兩只公雞活口,讓它們守在院子?!?br/>
    王福貴問:“你又在給我出什么餿主意!”

    蘇秋告訴他愛信不信:“這是道士最常見的手段,雞是**,你把它們弄進家里來,厲鬼就不敢靠近啦?!?br/>
    王福貴半信半疑對他講:“你不要騙我?!?br/>
    蘇秋同樣回答他:“我沒有騙你,你不相信我,要是被害死了,成了鬼不要來找我,我又不是沒有告訴過你?!?br/>
    王福貴點頭說:“好,我知道哪里有雞,我現(xiàn)在去買,我買一籠夠不夠?”

    蘇秋攔住他:“你現(xiàn)在還不能出去,你身上陽氣太弱,什么保命的東西都沒有,一出去就遭殃了,我回去給你點東西?!?br/>
    趙兩問:“那我呢?”

    “你留在這里,我們等天亮再去那個墳地里面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