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軍營里五個小的又打贏了一場之后,“痛快,快半年了,老子就沒這么痛快過。”沈鈺躺在地上大聲喊。
唐耘墨,王景程,馮旭見此也躺在地上,唐耘皓坐著看著幾人。
“師父說跟皇上請示了,讓我們留在這里一年,然后再回去!”唐耘皓目光里掩飾不住的激動。
還是師父好,還是這里的日子愜意,每天只要想著怎么打贏就好了。
“太棒了,這一年老子要弄死這幫狗崽子,讓他們以后一聽小爺?shù)拿志蛧樀媚蜓澴樱 鄙蜮暶嫔蠋е唤z冷冽的微笑。
“姨丈,跟姨母過兩天走了這幫人說不定就得來陰的了?!蓖蹙俺涕_口。
“就等他們玩陰的呢,不然我怎么下死手,護著點兒耘皓別破相,別落殘疾就行?!鄙蜮暆M是陰狠的說。
“不用管我,我自己會注意的,你們也照顧好自己,當心他們狗急跳墻,若是他們真的好下死手,弄死幾個也別怕,出了事兒我兜著?!碧圃硼├渲樥f。
別想到這邊關竟然如此風氣,這才息戰(zhàn)幾年,就已經(jīng)只顧著內(nèi)斗了,回去一定要好好跟父皇反應。
“聽見沒,出了事兒我大哥單著,別再畏首畏尾的了,干就完了,有我們這些人呢,你怕啥?”唐耘墨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馮旭。
“馮旭別怕,你要是不敢下手,到時候我們四個可就都栽你手里了?!蓖蹙俺膛呐鸟T旭。
“我知道了,沒有下次了!”馮旭眼中也滿是堅定,自己可不能讓太子殿下,世子們受傷。
“不用有太多負擔,”唐耘皓拍拍馮旭,馮旭是下人之子,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知道了!”馮旭低著頭應下。
“哎,你跟唐清歡說明心意沒有?”沈鈺用胳膊肘懟了懟王景程。
“我姐都知道,那天都都幫他說明了,我姐也被我娘送進宮學規(guī)矩去了。”唐耘墨開口說。
“我想明白了,”王景程露出一起明媚的微笑。
“想明白什么?”沈鈺,唐耘墨異口同聲的問,唐耘皓,馮旭也看著王景程。
“我配不上清歡!”王景程笑著說,沒有自卑,也沒有不甘,就好像在闡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景程你怎么能看不起自己,”唐耘墨不滿的嚷嚷。
馮旭則是低下頭。
“沒有自卑,是事實!”王景程笑了笑。
即使曾祖父沒被削爵自己也配不上清歡,這是事實,而且只是自己單方面喜歡清歡,清歡對自己根本沒有感情。
自己若是苦苦糾纏那只會傷了兒時情份。
“只要你能中前三甲,去提親的話敬王妃還是能同意的。”沈鈺嘆了口氣開口。
“是啊,還有三年,你可以的!”唐耘墨還是很想王景程當自己姐夫的,雖然鈺哥最好,可是鈺哥不喜歡姐姐也沒辦法。
“我放棄了,我跟清歡不合適?!蓖蹙俺炭粗h方。
自己對清歡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自己也說不準,可是那次耘墨罵自己可是把自己罵醒了,而且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任由清歡欺負,如今幾個月沒見,王景程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到非清歡不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