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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麟不知道的是,云芷絮一直在偷偷觀察趙天麟的神色,從趙天麟的神色來看,葉成軒并沒有告訴趙天麟什么。
“絮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告訴我,和云世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誤會接觸了不就好了嘛?!壁w天麟安慰著云芷絮。
云錦要殺云芷絮,趙天麟實在是覺得這事兒說不通啊,他能想到的就是兩人之間有誤會。
有誤會,那就要想辦法將誤會解除了,只要誤會消除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云芷絮依然是鎮(zhèn)南王府的小姐,他到時候就能明媒正娶將云芷絮娶回家。
“天麟哥哥,哥哥他……”云芷絮欲言又止,終于化作一聲嗚咽,“哥哥他愛上了謝卿,謝卿和我不和,他為了那個謝卿,他居然找了個莫須有的罪證出來,揚言說要將罪證交上去,要殺了我?!?br/>
“罪證?什么罪證?”趙天麟問道。
云錦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要害自己的妹妹?
云芷絮垂眸低聲說道:“是謝卿,她仿照我的筆記,寫了一份罪狀書,說是我誣陷罪臣李穆?!?br/>
李穆……李家……
趙天麟臉色倏地一變,他的腦中浮現(xiàn)了一張明媚傾城的臉。
李云卿……
已經(jīng)多久沒有提到這個名字了,自從李家伏法之后,趙天麟就命令身邊的人,誰都不要再提起與李云卿有關的事情了。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忙于公務,也再難想起那個女子,上一次想起她是什么時候來著?趙天麟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可是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他以為記憶會褪色,會漸漸模糊。可是如今驟然想起,他仍舊清晰地記得李云卿明媚的容顏,記得她的肆意飛揚。
云芷絮的目光一直都是落在趙天麟身上的,對于趙天麟神色的變化,她當然部都看在眼里,頓時只覺得心頭一緊,臉色煞白。
“天麟哥哥,我真的沒有,那是誣陷,都是假的?!?br/>
她搖晃著趙天麟的胳膊,“天麟哥哥,是謝卿,她好狠,她居然設下如此惡毒的計謀,她是要殺死我啊……”
終于在云芷絮不斷的搖晃之下,趙天麟抬起頭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說道:“絮兒,我知道,我都知道,李家通敵叛國,怎么會成了是誣陷的,只是個弱女子,哪里有這樣的能耐?!?br/>
云芷絮的心頭松了一口氣,哭腔著聲音說道:“天麟哥哥,還是最好了,絮兒就知道,只有會相信絮兒?!?br/>
“是什么性子,我怎么會不知道,天麟哥哥當然相信?!壁w天麟抱緊了她,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云芷絮唇角緊抿,“可是哥哥他不相信啊,他就相信謝卿,他還說要將那份偽造的罪證書交給陛下,我心中害怕,這才從王府逃了出來?!?br/>
說時,云芷絮的手緊緊的抓著趙天麟的衣袖,“天麟哥哥,絮兒好害怕,絮兒日日都在擔心會不會被哥哥找到,絮兒就坐在這里,每天看著太陽升起來,又落下去,一天一天數(shù)著日子,等著天麟哥哥回來,絮兒就想再見天麟哥哥一面,只要能見天麟哥哥一面,絮兒就覺得心滿意足了?!?br/>
趙天麟看著眼前滿臉淚痕的女子,只覺心疼萬分,“絮兒,別怕,天麟哥哥回來,天麟哥哥會好好保護的,絕對不會讓人傷害的,云世子也不行?!?br/>
“真的嗎?”云芷絮愁眉緊鎖。
“當然是真的。”趙天麟正色說道,“絮兒,別害怕,那東西是偽造的,那么即便是云世子將它交給父皇,父皇圣明,絕對會看得出來那是偽造的,到時候就絕對不會有事的。”
“不行……”云芷絮連忙說道,“哥哥手里的那份罪證,字跡和我的字跡一模一樣,就連我自己看了,也覺得是我自己寫的。”
“字跡這么相似?”趙天麟眉頭一皺,“都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云芷絮連連點頭:“真的,以假亂真,寫字的手法習慣和我平日里的一模一樣?!?br/>
“謝卿還有這樣的能耐?”
云芷絮疾聲說道:“天麟哥哥,可別小看了這個謝卿,她精于書法繪畫,她的書法和畫作,就連哥哥也稱贊過,要知道哥哥從來不會開口夸贊一個人,唯獨只有她?!?br/>
趙天麟的眉頭仍舊微微皺著,顯然他有些不太相信。要模仿字跡,那必須是有很強大的書法功底才行。一個人的字體可以模仿,但是筆力高低,運筆收筆的習慣,這些都是很難模仿的。要找到一個精于模仿書法的人,并不容易。
“就連京城有名想的才女柳青蘿柳小姐都對謝卿的書法畫作很是夸贊?!?br/>
云芷絮再一次強調(diào)道。
“這個謝卿,她為什么總是和我們作對!”趙天麟咬牙切齒地說道。
提到謝卿,趙天麟同樣沒有好臉色。
“她從一開始就總是給我們使絆子,不止是我,還有葉小姐、葉統(tǒng)領,都被她算計過。”云芷絮冷哼道。
嘭!
趙天麟的手直接砸向桌子,這響動可不小。
云芷絮心頭一跳,連忙捂著他的拳頭:“天麟哥哥,的手疼不疼,被這樣,弄疼了自己,謝卿只會得意不已,而絮兒會心疼……”
說時,不等趙天麟開口,云芷絮又柔柔地說道:“都是絮兒的錯,絮兒不該提到謝卿,絮兒不說了,天麟哥哥就別生氣了?!?br/>
看著眼前的女子眉間微蹙,一臉愧疚,趙天麟只覺一顆心軟的一塌糊涂,連忙放緩了臉色,道:“絮兒,別自責,這不是的錯。那個謝卿,我也很討厭她,心機深重,根本就是個賤人!”
“謝卿就是個滿腹心機的賤人,可是哥哥他卻偏偏很喜歡她,而且他還求了太后賜婚,他要名正言順地娶謝卿做世子妃。”
趙天麟眉頭皺得緊緊的,面色很是不善,厲聲斥道:“云世子是不是傻,居然會看上這樣的賤人,心機深重,處處害人,陰狠毒辣!”
他簡直不能理解,云錦怎么會喜歡謝卿。
“云世子最喜歡穿白衣,氣質(zhì)出塵,宛若仙人,怎么會喜歡謝卿這樣的陰狠女子!”趙天麟憤憤地說道。
對于云錦要娶謝卿的事情,趙天麟只覺云世子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在趙天麟心中,對于云錦,一直是持仰慕態(tài)度,在他看來,這樣的男子,就是那誤落塵世的仙人,凡夫俗子都不配與他多說一句話??墒沁@樣的男子,怎么會娶謝卿這樣的滿身黑暗的女子呢?
云芷絮重重地嘆息一口氣,很是無奈地說道:“在哥哥心中,謝卿就是最好的,她做什么都是對的,所以哥哥才會毫不猶豫地相信謝卿的話,還要殺了我這個親妹妹。”
趙天麟眼眸一冷,道:“謝卿有什么好的!云世子是不是犯病,瞎了眼!”
云芷絮垂眸不語,但是那副無何奈何的神色確實明顯無比。
“絮兒,放心,天麟哥哥會幫想辦法的,有我在,謝卿她休想傷害?!壁w天麟連忙安慰道。
云芷絮抬眸看向趙天麟,柔聲說道:“天麟哥哥,絮兒不怕死,可是絮兒怕離開。”
她的眼中滿滿都是柔情,一腔柔情好似要自眼眶中漫出來了一般,要將趙天麟淹沒。
“絮兒,我不會離開的,永遠都不會。”
趙天麟動情地將云芷絮摟入懷中,輕輕撫著她的背部,溫柔無比。
云芷絮緊緊地貼著趙天麟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唇角高高揚起。
“天麟哥哥,鎮(zhèn)南王府我是回不去了,我想留在身邊,把我?guī)ペw王府吧,讓我時時刻刻都待在身邊?!?br/>
這些日子,她思來想去,葉成軒說的法子行不通,云錦是什么人,會受人威脅?太冒險了,云芷絮心下害怕。
想來想去,她只有待在趙天麟身邊才安心,只有趙天麟是心意待她的,趙天麟早晚有一天會登上太子、甚至是皇帝的寶座,到時候,整個大越就是趙天麟說了算了,她就再也不用怕了。
趙天麟想了想,道:“若是現(xiàn)在去了趙王府,這太委屈了。”
聘者為妻奔為妾,若是云芷絮沒有與他成婚就住進趙王府,日后若是被人知道了,云芷絮必然會惹人非議。
云芷絮搖了搖頭:“天麟哥哥,絮兒不在意的,絮兒只想和在一起,只要能和天麟哥哥在一起,哪怕是個伺候天麟哥哥的小丫鬟,絮兒也會覺得心滿意足?!?br/>
只要趙天麟身邊的女人只有她,那么王妃又如何、丫鬟又如何,只有她一個,趙天麟就部都是她的,這些虛名她又在乎什么。
云芷絮早將所有的想好了,眼下第一步就是真真切切地做趙天麟的女人,這樣她才是真正得到了她想要的,然后再幫著趙天麟坐上皇位,到時候她就是一國皇后了,謝卿、云錦都要向她俯首稱臣。
“王爺,眼下您正被萬眾矚目,一言一行都格外重要,可千萬不能節(jié)外生枝啊。”忽然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