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狈郊稳说?,“我的廚藝好,出去可以幫夫人一起教廚子?!?br/>
這樣就不用夫人親自動手啦,她也能出去打探打探情況,求個安心。
然而,溫嫻卻毫不猶豫拒絕了她。
“不行,教廚子有我在就行?!睖貗沟溃澳阋仓滥銖N藝好,那更要留在家里了,否則她們留守的怎么辦?!?br/>
哪次做飯不是她或方嘉人做主廚,至于其他人,最多也就是燒燒火、打個下手。
若真要讓其他人動手,那她們可能只能每天吃糊了的飯了,或是食物中毒,總不能真讓李二嬸來煮飯吧。
“有秦娘子在啊?!狈郊稳宿q解道,“秦娘子跟我學了不少,家常菜完全能勝任?!?br/>
又不是以前在宮里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就眼下這個條件,她們能吃的飽就不錯了。
這里菜式少,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菜、幾種做法,很簡單的。
溫嫻還沒說話,盛憐兒便接過話來:“還是我去吧,出門在外安危最重要。我力氣大,有我在,尋常刺客傷不了夫人。”
她也想出去看看,說不定遇到娘家活著的人把她撈出去呢。
若真那樣,她便能繼續(xù)當千金大小姐,不用干活兒了。
瞧瞧她的手,她都不敢留長指甲,生怕里面藏了泥。
當然,她若能出去,也會把夫人她們撈出去的。
“不行,你力氣大,留在家里才好。”溫嫻拒絕道,“家里除了小初一外,都是女子。我們倆都走的話,我不放心?!?br/>
盛憐兒雖然膽小,但她交待的事兒都會照做。這點,她很滿意。
盛憐兒眼框里立馬蓄起眼淚水,可憐巴巴道:“島上沒有危險,若是有事還能祝叔祝嬸、找薛木匠父女幫忙。再不濟,還能找祝司撐腰?!?br/>
她覺得家里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有些情況可等不及找人?!毕闹挠牡溃拔胰グ?,我出嫁前有一支自己的護衛(wèi),出去還能打探打探。若是能找到,咱們日后也方便?!?br/>
她模樣生的好,父親早早便給了她一支護衛(wèi),專程以她為主,保護她的安危。
不過,這是在出嫁前。而出嫁前她很少出門,護衛(wèi)便隱在暗處或是在府里當差。
出嫁后她在宮里當妃子,無法帶護衛(wèi)進宮,只有將他們留在府里。
也不知道他們逃出來沒有,夏知神色有些傷感。
溫嫻這才想起,夏知的父親乃大秦的兵部侍郎,地位也是不一般。
按理說夏知在后宮應該會混的很不錯,可惜夏知進宮進的晚、性子又清冷,所以暫時位份低罷了。
溫嫻點點頭道:“可以考慮,其他人呢?”
武君蘭看了夏知一眼道:“我也有一支自己的護衛(wèi),但這次我不出去,夫人出去后若是得空,可否幫我尋一尋?”
“這是信物?!蔽渚m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溫嫻,“見物如見人?!?br/>
她爹乃是大將軍,不可能不給她留退路。只是這次是謀逆篡位,她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
“行,我會留意?!睖貗故掌鹞渚m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信物,嘴角抽抽。
這信物,不過就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玄鐵令牌,怪不得武君蘭能藏這么久。
而武君蘭不想出去,這是在溫嫻預料之內的。畢竟,小初一和江靜婉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溫嫻眼神掃向其他人道:“你們呢,還有沒有人想去?想去的,都能發(fā)表自己的意見?!?br/>
最后,再從這些里面,選一個理由最充分、利益最大化的。
有自己專屬護衛(wèi)的這種,顯然是最優(yōu)選。畢竟,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都是她們未來的助力。
當然,若是出了意外,這便是砍向她們的利刃。
然而,除了夏知和武君蘭外,其他人都沒有自己的勢力,也都沒有啃聲。
江靜婉做為前皇后,那肯定是有自己勢力的。不過,那意義不一樣,溫嫻也不打算讓她說。
至于沒說話的,就是代表她們不想去。而想去的,也不過就盛憐兒、方嘉人和夏知。
溫嫻掃了眾人一眼,拍板道:“行,你們都沒意見的話,就小八跟我一起去吧?!?br/>
夏知跟她去,她還是接受的。就是夏知的身材太好,得想辦法偽裝才行。
當初從死亡島過來的那點偽裝,在島外可不夠看。
確定好出島的人選后,溫嫻又帶她們開始梳理起出島后要做的事情。
事情很多,東一個西一個。溫嫻干脆讓每個人把自己想到的寫在紙上,最后都交到她這里來匯總。
看大家躍躍欲試的模樣,溫嫻突然覺得,她們加起來,都能寫出一本書來。
左右離下個月還早,溫嫻便沒有催她們,隨她們仔細琢磨去了。
一時間,家里隨處可見拿著一張紙涂涂改改的身影。
秦娘子好奇,但她識趣的沒湊近。而是遠遠看著,偏頭朝溫嫻道:“溫大夫家都是讀書人啊?!?br/>
她語氣里有羨慕,但沒有嫉妒。小寶還小,她可以慢慢教。其他的,日后再想辦法。
溫嫻擺手道:“不過是識幾個字罷了,算不得讀書人。”
“都不容易?!鼻啬镒拥?,“她們用的那是什么筆,看起來不是毛筆?!?br/>
“是炭筆?!睖貗鬼樖诌f了支給秦娘子介紹道,“就是這個,用燒過的柴火做的,這支送你玩兒?!?br/>
火炭嘛,她們每頓飯都得燒,多的是。
秦娘子這次倒沒推辭,而是接過來道:“那便多謝溫大夫了,我?guī)Щ厝ソo小寶玩玩。”
溫嫻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可會寫字?若是不會,平日里可以讓我和幾個妹妹教你們。多的可能教不了,但每日學幾個字還是可以的?!?br/>
不識字,在溫嫻看來,那是寸步難行的。
她不介意自己,或是其他人,每日教秦娘子母子認幾個字。
秦娘子眼里的笑意加深,似是想起什么高興的事情,眼含笑意道:“我多的不會,但字還是能識幾個的。等日后小寶把我這些學完,再來叨擾溫大夫?!?br/>
雖如此,但她心里還是感激溫嫻的。若是她不識字,這種機會,來之不易。
大概快好了吧,就是有點后遺癥。昨晚深切體會到了為啥有人會被渴死,渴的我只睡了三小時。
難受,得緩緩。大家最近多注意啊,病毒來的太猛了。(還得感謝我的醫(yī)生朋友們,隨時救我老命,感動,鞠躬(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