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七,我們采辦一些年貨,讓公公捎回家過年。
臘月二十八,大姑姐和公公一起,開車把我們送到了飛機場。
我竟然沒有一點離別的惆悵,只有快到家的喜悅,但是不知道余曙剛是什么心情。
他在自己老家過年的樂趣,就是挨家的串門,遇到打撲克的,就會在那兒待上一天,然后隨便在哪個發(fā)小家吃上一頓,然后再繼續(xù)打撲克到深夜。
這是他每年僅有的放縱時刻。
大多數(shù)時間,他的幾個發(fā)小都會聚在我們家,因為我們家沒有女性長輩,不會啰啰嗦嗦,而我招待他們的飯食又尤為的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