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才是小男孩?!奔o青笑著說。
女士總喜歡這樣稱呼他們,但她好像的確是沒有錯的。
“是的,之后的一切你也知道了?!鄙贍斦f是介紹宅子,其實就是帶著他走一走,因為他知道紀不會亂跑。
“如果在等待的時候會覺得無趣......”
“放心吧,我會把你賬號里的那份也幫你打回來的。”紀青說著,比了個手柄的動作。
“紀,你這樣可不行啊,不如多和雷恩出去走動走動,交個女朋友什么的。”少爺笑道?!澳銊e看他都這樣了,其實現在他可是難得輕松了,應該會很高興的出去玩?!?br/>
紀青提到女孩子的問題又有點無措起來,說道:“算了吧,我還是想等以后再說?!?br/>
“那要等什么時候嘛?”
“反正就是以后了!”紀青結束了話題。
......
在拂曉的時候。
朦朧的睜開眼,教授還是在安睡,手保持著擁抱,這樣睡他不會不舒服嗎?
王每次都會這么想,但總歸沒有答案。
她溜出老紳士的懷抱,逃離古龍水味的蒸籠,空調的溫度有點低,讓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在他懷里這個溫度是剛好,出來就太冷了。
隨便披上一件外套,她去洗漱了。
說來實在是丟人。
那晚不知道怎么,竟然不小心睡著了,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帕瓦羅蒂意味深長的眼神。
老管家聽到車子丟在外面倒是見怪不怪的。
她被開門的動靜吵醒時,輕聲驚呼怎么都到了!她怎么睡著了!
教授只是笑。
王讓他放下,問他手酸不酸,他搖頭,只是顯然手快脫力了。
難得還能抱那么穩(wěn)。
教授是那種即使女士讓他放下也不一定會放下來的人,而更何況女士睡著了,這個“不一定”,就變成了“一定”。
昨晚給他揉了手,玩得累了就休息了,早上她想去做飯,被帕瓦羅蒂告知:“不勞煩的,Miss,請好好休息?!?br/>
“老爺還沒有醒的話,您可以先用餐,如果要等他,可以去后花園看看?!?br/>
“那里有一些花,還有老爺養(yǎng)的拉布拉多犬,您也許會喜歡?!?br/>
王就應該想到,不需要她的。
她只好回房間去,因為這個房子里不止有帕瓦羅蒂,還有其他的仆人,她不太想亂逛,另外她在樓梯口聯絡了一下比爾森,問他最近發(fā)生的一切。
得到的回復是:“你別管。”
上帝啊,真的就全世界都不想她過問這件事是嗎?
她打開門,老紳士正好從床上坐起來。
“早安?!蓖跽f道。
“早安,吃過了嗎?”教授笑著問她。
王走回床邊坐下來,說:“沒有,在等你。”
“那我可要快一點了?!闭f著他掀開被子,卻被女士在背后撲了個滿懷。
“嗯?”教授感覺事有反常,但仍等著她的下文。
“我問你一點問題?!迸枯p輕咬他的耳垂,低聲說。
“您這樣子,讓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不好回答?!苯淌诘托σ宦?,說道。
“也許?!彼摰粜蜃诖采?。“告訴我,你都干了些什么?”
“您可太高看我了?!苯淌谛Φ??!艾F在這些和我沒什么關系,我干的唯一一件事,您是知道的,只是藏起泰勒?!?br/>
“可他一消失,達克蒙德那里的怒火會向哪里?切薩雷又會如何應對?這是我干預不了的啊,女士?!?br/>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這對你的好處體現在哪里?!蓖踹€在咬他,輕輕地。“可我知道沒有好處,所謂的聯系,你是不會維系的。”
“當然有好處了,雖然我并不是直接受益者?!苯淌谡f道?!暗@件事牽扯得比較多,我只能告訴您,我的母親姓Sterling?!?br/>
“向您這樣聰明的人,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
與切薩雷往來,跟切薩雷有關,姓斯特林。
女士長嘆一口氣。
“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你回來阻止不了任何事?!苯淌趧袼?,“而現在,即使我把泰勒交給你,你把他送進警局也沒有用了?!?br/>
泰勒只是一個導火索。
真正使外面動蕩起來的,是因為利益和野心。
“可你還握著他,就算他的存在緩和不了外界,你還握著他?!迸空f?!澳阌凶约旱拇蛩?。”
“那么這可是我的小秘密,我只交給你一個人知道哦?!苯淌谛χ?,回過身來親吻她。
她分明膩著自己。
可眼神還是憂郁。
“去洗漱,去吃早餐?!迸恳恍ν崎_他?!拔茵I了?!?br/>
“您點了火,卻不負責滅掉?!彼€是扮可憐的去粘她。
王希之太陽穴突突的跳,心道現在的確是還沒火,再姑息下去他要真著火了,堅定地把他推開,重申:“去洗漱?!?br/>
教授失望的離開了。
王拿起手機,在床邊坐好等他,找出了耳機戴上,聽一些早間音樂。
......
紀看向外面的依剛比奧,手機振動。
“怎么樣?”他看見女士的簡訊。
“勉強還好,二位呢?”
“也到了,聽起來,我們可能比你們要好很多?!?br/>
紀在屏幕面前苦笑了一下,回復:“我沒什么苦的,Adams比較辛苦。”
“你現在在哪兒?做什么?”女士顯然是換了一個話題。
少爺,沒有人能幫他的忙。
“在Adams家里休息。”紀青說道。
“放輕松,有事可以找我。”
“好,另外Adams換電話了,號碼是......”紀青回復道。
雖然換了號碼,但少爺倒是還沒有主動聯系過女士。
“好的,我知道了。”
通信戛然而止。
換了號碼是嗎?
是不是要他和狐朋狗友斷干凈?
還是僅和危險的人斷掉聯系?
這只有少爺才知道。
而此時的少爺坐在昏暗的室內,盯著熒幕,聽著他現在在聽的課。
......
女士吃完飯,在教授的陪同下去看他養(yǎng)的威廉。
這只大大的狗對教授很熱情,但不會撲到主人身上。
女士更喜歡貓,但也不討厭狗,于是就蹲下喂食,跟它混熟。
她摸著狗頭,看他吐著舌頭,站在花亭底下,沒有回頭的問正含笑注視著這一幕的老紳士。
“Lanchester,你說,怎樣才能算一個優(yōu)秀的政客?”
“反正不會是Adams那樣的人?!彼蝗粏柫诉@么一個問題,于是他這么回答?!暗词共粔騼?yōu)秀,也依舊會踏上那條路?!?br/>
“沒有其他的路可以供他選擇?!?br/>
王嘆了口氣。
“所謂命運?!彼绱藝@息。
“我依舊不信?!苯淌谶@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