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結,王宮。
一道弱小的身影,站在宮殿的門口,看著不遠處緩緩升起的太陽。
有些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就是這早晨的太陽。
充滿了希望,也充滿了寂寞。
兩道身影,站在他的身后。
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終于,他開口了。
“叔父,可查清楚了那阿修羅的來歷?”他問道,雖然是個少年郎,但是卻顯得比成年人還要沉穩(wěn)。
仿佛這弱小的身軀里面隱藏著一個成熟的靈魂。
“回稟陛下,已經(jīng)查到了,此人并沒有隱藏他的身份?!鄙砗蟮囊坏乐心晟碛伴_口,道:“他乃是來自大唐的皇子。”
“大唐?中原那巨大的強大的國家的皇族么?”少年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雖然大唐成立才不過十年,但是大唐的威名,已經(jīng)傳開了來了。
自古以來,中原皇朝就是強大的象征。
“陛下不必擔憂,他雖然來自大唐,但是據(jù)我們所知,他不過就是一名失敗者?!敝心昴凶幽樕下冻鲆唤z不屑,道:“他的父親在爭奪皇位的時候,被當今的大唐皇帝誅殺了?!?br/>
“原本他也是被誅殺的,也不知道為何竟然來到了雪域高原,還將雪域高原搞的腥風血雨的。”
“若是大唐的新君知道,他們要殺的人還活著,還好好的活在雪域高原上自立為王,不知道會不會暴跳如雷呢?”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如此,吾等就可以結交大唐,一統(tǒng)雪域高原了,叔父,我命你為吐蕃使臣,前往大唐借兵,若是大唐皇帝愿意出兵幫助我們吐蕃一統(tǒng)雪域,我愿臣服大唐,世世代代做大唐的屬國。”少年說道。
眼中的陰霾,似乎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三國合圍,就算你是從地獄歸來,也要再次將你送回地獄!”松贊干布冷冷的的說道。
……
象雄國。
象雄王城穹隆銀堡。
王宮內。
李迷夏看著藏國的國書,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藏國竟然要跟象雄結盟?
若是早半個月,李迷夏定然是答應的。
但是,自己早一步和吐蕃結盟了啊。
眉頭皺的更緊了,李迷夏看向來使,問道:“你們的國君,當真想同我們象雄結盟?”
“當然,我們的國君,乃是雪域高原之中最熱愛和平的,他希望兩國能夠友好相處,聽聞陛下有王妹名李圖曼,長的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我國國君甚是仰慕。”藏國使臣微微一笑,說道:“為了顯示兩國的誠意,特來求婚。”
“這……不瞞貴國使者,我國公主已經(jīng)下嫁松贊干布?!崩蠲韵恼f道。
“松贊干布啊,那不過上一個毛都還沒有長的小毛孩,你們的公主就算入了吐蕃,也得守著活寡啊。”藏國使臣嘴角露出一絲玩味兒,道:“再者說了,這吐蕃國明日還有沒有,還不知道呢。”
“使臣這家伙何意?”李迷夏眉頭不由的微微瞇了起來。
“不知好歹,惹怒了我國國君,國君已經(jīng)準備對吐蕃出手了,雖然吐蕃之前很厲害,但是我大藏更厲害,任何不愿意臣服我大藏的,殺無赦!”
……
邏些城中。
十幾騎著馬,緩緩的走入邏些城。
為首的人,乃是名年輕人,但是這年輕人卻長著一個大胡子。
真的是大胡子,很是粗獷。
雖然穿著藏人的衣服,但是身上的氣質,卻是一點不像藏國人。
“校尉,我們深入敵方,真是沒有問題么?”旁邊的遇到身影不由的低聲問道。
“怕什么?”那么大胡子校尉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道:“這藏國新立,諸事繁多,那里管得了我們?”
“就算是藏國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只要我們表明身份,他們也不敢把我們什么樣,要知道咱可是天國使臣……”他得意的說道。
然而,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突然從四周圍沖出一群手持鮮明規(guī)矩的士兵,將他們團團包圍住。
大胡子校尉不由一驚,趕緊抽著了手中的樸刀。
眾人手握著刀,原來警惕。
然而,四周圍的藏國兵馬足足有上百,若是開戰(zhàn),對自己相當不妙啊。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藏國的士兵讓出了一條道,來到身形巨大無比的身影,緩緩的向眾人走了來。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身穿比較矮一些的那道身影。
因為,那竟然是一個長著一雙牛角的怪人!
這太可怕了!
這個天下竟然有人的牛皮癬長的這么的恐怖!
“我居住在王城里面,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惡意,沒有想到竟然是你們啊,好久不見啊,處亮兄。”一道聲音響起來,程處亮不由的微微皺起眉頭來,看向那身材高大的巨人。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程處亮不由問道。
“程處亮,程咬金的二兒子,你們程家現(xiàn)在可是大唐的新貴啊,不過你竟然如了我的大藏,難道是來投奔我的么?”李承道嘴角露出一絲冷冷的笑意。
“你到底是何人?”程處亮很是吃驚,這個人看著似乎有些面熟,但是程處亮真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啊。
“才一年多不見,你這么快就忘記了我了?不過也是,自古貴人多忘事,你們程家攀上了李世民的大腿,自然忘記我這小小的安陸郡王了?!崩畛械赖男α诵Γf道:“自我介紹一下。”
“我就是大藏國君,人稱之為阿修羅大帝,本名李承道。”李承道說道:“當年,學宮之中,你我也算是故交了?!?br/>
“什么?你是李承道?”程處亮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的摸樣。
現(xiàn)在,他的心情比見鬼了還要震驚。
李承道竟然變成了巨人了,這什么可能啊?
李承道他是認識的,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李承道??!
“也是,我現(xiàn)在的變化是很大啊,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竟然變成了這副摸樣。”李承道一笑,道:“我的國書,應該還在路上吧,長安城的那位若是知道我還活著,也不知道會不會如你這般吃驚呢?我很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