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搬到我家住的這段時間,我雖然每天晚上都能從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里猜出一點什么,但是那種感覺遠不如現(xiàn)在的親眼所見更為震撼人。
安淺淺主動拉開裝滿衣服的抽屜,小手在里面翻來翻去,似乎是猶豫不決。
“我總覺得有一雙無形的眼睛看著我們?!?br/>
她停頓了一下,臉色古怪的抬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瑩瑩。
瑩瑩小臉瞬間變得煞白無比,她哆嗦著說:“你可別嚇我,該不會是房子鬧鬼吧?”
安淺淺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了解王二月的性格,把他害的這么慘,他一定不會罷休的。最起碼不會像我們看見的那么平靜?!?br/>
我心想這小娘們兒的直覺太靈敏了,不過只要自己不開口,她們把整個個房子翻過來都找不到我裝好的攝像頭。
她說的不錯,把我害的這么慘,自然不可能就此揭過了。
瑩瑩走下床站在安淺淺身后,臉色自然的說道:“你就是疑心太重了,剛才我們不是才找過么,再說他要敢在房間里面動什么手腳,我一定不會放過她?!?br/>
接下來她們的舉動讓我堅信,安淺淺出軌了,我不在保留任何一絲懷疑。
對她的感情,也在悄然變化,每一對分手的情侶,總有一方對不起另外一方,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怨恨了。
她明明是我老婆,可現(xiàn)在卻是在隔壁的房間和另外一個女人在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不但她們瘋狂,我也有種莫名的刺激。
刺激后,嫉妒心為之生出,我恨不得立馬沖到隔壁房間,不顧一切的做一回男人。反正她們倆是妹子,力氣不可能有我大。
深吸一口,我用力搖了搖腦袋,不斷告誡自己不能沖動,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正在發(fā)生的一幕幕,簡直是觸目驚心。
到了最后,我不得不把視線移開,繼續(xù)看下去害怕自己克制不住憤怒的情緒,沖過去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不是一個情感變態(tài),也不沒有什么怪癖,而是不想繼續(xù)充當可憐的角色。尋找證據,法院強行離婚,這是最好的選擇。
幾分鐘的時間,我冷靜下來,關掉與攝像頭鏈接一起的迷你屏幕,并把里面的內存條拿出來,尋思著找時間把內容拷貝進去。可能在以后,這個視頻會成為我威脅安淺淺的一種手段,沒事的話也能自己欣賞。
那套針孔攝像頭價值不菲,但在我眼里也物有所值。
只要她們兩個女人不做的太過分,我也不想出此下策,用視頻的內容來威脅她們。
這時候外面的敲門聲響起,和往常一樣,又是剛才動靜太大了,惹起鄰居的反感,她們如果在不收斂一下,我也許會被迫離開這里。那種聲音小年輕還能扛得住,就怕家里有什么高血壓的老人或者小孩子,長久以后影響多不好。
我趕忙走出房間去應付來投訴的鄰居,不出自己所料,剛打開門就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我真的想不到,平常看似高冷保守的安淺淺,在瑩瑩面前會徹底的變化成另一個女人。
我說干了口水,再三保證下,鄰居這才不滿的離開了,告訴我說要是再有下次就報警。
送走鄰居,我陰沉著臉咣咣踹門,安淺淺表情憤怒的打開門,冷冷的說道:“有什么事?”
一句話,讓我燥紅了臉,現(xiàn)在愈發(fā)感覺自己只是住在這套房子里面的一個客人,而睡在房間里面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瑩瑩,她們鬧出來的動靜最后需要我去擦屁股,天下哪兒有那么美的事情?
“出來,我要和你們談談?!?br/>
透過縫隙,我能看見瑩瑩側睡在床上。
安淺淺厭惡的看了我一眼,關上房門做到沙發(fā)上:“有屁放放,我還要睡覺去呢?!?br/>
聽著如此口氣,我也火了:“安淺淺,你讓一個女人搬進來住已經是我最后的底線,你還想怎么樣?我不管你們在房間里面干什么,就算不注意我的感受也要顧及一些鄰居吧?”
“今天是人家第四次來敲門了,你倒是舒服了,有沒有換位思考一下。”
安淺淺小臉一紅,不過語氣還是很強硬:“我的事情用得著你管么?還想不想要錢的?”
我呵呵一笑:“拿我的錢給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變成一種對我的恩惠了?安淺淺,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不然大家抱著一起死,我還真不怕你。”
該強硬的時候必須要強硬,否側我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只會變得連狗都不如。
安淺淺脖子根都浮現(xiàn)出了紅暈,本就白皙的皮膚現(xiàn)在宛若一塊白里透紅的羊脂暖玉,別有一番韻味。
她裹緊身上的衣服,朦朧的傲人身材頓時展露出來,反正上次我們已經坦誠相對過,她知道沒有必要掩掩藏藏,干脆光明正大的坐在我面前。
我咕嚕咽了一口,視線灼灼的盯著她看。
同樣沒有掩飾的,還有安淺淺惡心的眼神。
她站起來丟出一千多塊錢在茶幾上,對我說:“要是忍不住了,你可以拿著錢出去找女人去,我可不想留一個忍耐到極點的男人在家里,這樣對我們都不安全。”
我心安理得的收起桌子上的錢,反正是我自己的。
出去找女人,本來是一句無心的話,聽在我耳朵里面,心中被強行壓制下去的小火苗,開始越燒越旺……我居然當真了。
“以后我會注意一下,不會讓你太難做,還有過幾天我們中亞天航要舉辦一次收假晚宴,你是我名義上的老公,到時候你跟著我一起去。還有,到了那兒你吃喝就行,如果敢多嘴,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安淺淺語氣柔和不少,聽見我說她們在房間里面動靜太大的時候,小臉蛋上難得一陣嬌羞,不敢抬頭看我。
我古怪一笑:“你和瑩瑩以同事相稱,她一定不是你真的同事吧?”
安淺淺一愣:“你怎么知道?她的確不是我的同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上班,她明天也要上班去了。我在警告你一句,這幾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對外人說起?!?br/>
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算是默認了吧。既然安淺淺讓我以老公的身份跟著她一起去公司的晚宴,就說明安淺淺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喜歡女人。假如瑩瑩真是她的同事,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了,加之她們做事時的放肆,難免會讓安淺淺的同事察覺出什么?
真是這樣,那她還有在同事面前演戲的必要?
所以我當時就斷定,瑩瑩并不是一名空姐,盡管她的容貌和身材做空姐綽綽有余。
結婚以來,我們在同一件事情上達成的共識很少,今天這件事算其中之一,其實要說最難受的人就是我了,大家只有一墻之隔,書房隔音效果又不太好,有些時候我都恍惚的以為自己是身臨其境了。
看著安淺淺窈窕的背影,我知道自己要是不在出去發(fā)泄一次,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