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像狗一樣鉆過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眼看著剛才還威風(fēng)凜凜的省城侯師傅,一拳過后就變得狼狽不堪。
他連第二招的勇氣都沒有,就直接認(rèn)輸,而且馬上就要離開這里。
郭文忠的臉色黑的如鍋底一樣,他幾乎要把牙齒都給咬碎了。
而裘大海則是汗如雨下,他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敵人有多強(qiáng)大。
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話,只是看著侯平捂著受傷的手,臉色難看,步履蹣跚的朝著車子走去。
這時(shí)候,卻聽見江天道冷冷的了一句“我讓你走了嗎”
我讓你走了嗎
侯平身子一滯,在了那里。
就聽見江天道又了一句“這里是你來就來走就走的地方嗎”
是啊,這里是你來就來走就走的地方嗎
侯平知道,現(xiàn)在是自己該給出個交代的時(shí)候,自古以來,敗將哪有那么容易走的。
“是老朽敗了,你要怎樣”
“怎樣”江天道眼神凌厲的看著他,然后緩緩掃過他身后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郭文忠。
“我要你們一個個從我的胯下鉆出去”
我要你們從我的胯下鉆出去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的人臉色盡變。
盡管誰都已經(jīng)猜想得到,今天既然敗了,那就自然不會太容易走出去。
但是誰也沒想到,江天道竟然會讓他們從他的胯下鉆出去。
郭文忠當(dāng)即就變了臉色,他可是池州首富,要是當(dāng)眾從別人的胯下鉆過的話,這事明天就一定會傳遍整個池州。
那時(shí)候,自己將成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以后,自己還如何在這池州城里立足
還如何在生意場上揮斥方遒
而裘大海也不能容忍,混社會的人最講究的是一個面子,尤其是當(dāng)著自己的弟的面,那是絕對不能被人羞辱。
要是真的鉆了,那以后你就別想做老大了。
甚至,以后你連在池州城都別想立足了,連那些癟三流氓都會把尿往你的臉上撒。
而侯平更難容忍
堂堂的神威拳館館主,省城武協(xié)的副會長,那可是代表著整個省城武協(xié)的人物
來輸給一個無名卒已經(jīng)是很丟臉的事了,要是在從胯下鉆過去的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侯平頓時(shí)變了臉色“閣下不要欺人太甚”
話沒完,啪的一記耳光已經(jīng)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我就是欺你太甚又如何”
是啊,我就是欺你太甚又如何你打不過我,就只有任憑我欺侮的份兒
“士可殺,不可辱閣下若是執(zhí)意要欺辱侯某,侯某寧可戰(zhàn)死”侯平的鏗鏘有力,身后的人無不肅然起敬。
到底是省城來的大武師,即使戰(zhàn)敗也有一副傲骨在
江天道冷笑著眼睛盯著侯平的眼睛“是嗎那如果我讓你想死也死不了呢”
完臉色一變,一反手啪的又是一個耳光,抽在侯平的另一邊臉上。
“我就是欺你又如何別和我談什么武德武風(fēng),你既是一個習(xí)武之人,那就在家好好練你的拳,教你的弟子。既然收了錢出來替人作惡,那就要承擔(dān)作惡的代價(jià)”
“啪”
“習(xí)武之人,為了一介銅臭就仗著自己的武力出來欺侮別人,你欺侮別人的時(shí)候可曾想過別人的尊嚴(yán)”
“啪”
“欺侮過別人,就別怪別人欺侮你”
“啪”
一句話一個耳光,抽在侯平的臉上,更抽在他的心上。
他在那里就像一個木偶一樣,竟然連躲閃都沒有。
更別戰(zhàn)死了。
江天道幾句話,就輕而易舉的撕掉了他最后的那點(diǎn)尊嚴(yán)。
這一刻,他已經(jīng)心如死灰,哪里還談什么士可殺不可辱。
不知道抽了多少個耳光,每抽一個耳光,全場的人的心就跟著哆嗦一下。
沒有一個敢話,更沒有一個人敢悄悄地溜走。
尿濕褲子的,落在褲襠里的比比皆是,更有膽的早已經(jīng)嚇得昏死過去。
好不容易,江天道終于停了手,雙手背后,冷冷的了句“現(xiàn)在,你還要戰(zhàn)死嗎”
眾目睽睽之下,侯平侯師傅紅腫如豬頭的臉抽搐了兩下,最后還是木然的跪了下去,然后低著頭,像一條落水狗一樣,夾著尾巴從江天道的胯下慢慢鉆了過去。
江天道背著手,在那里一動不動,連低頭看一眼都沒有。
侯師傅爬過去以后,也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慢慢爬起身子,木然的走出了胡同。
侯師傅爬過去了,從江天道的胯下爬過去了,全場的人最后一絲僥幸心理也徹底灰飛煙滅了。
根不用江天道催促,裘大海的那些手下們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跪在地上,從江天道的胯下一一鉆了過去。
然后他們抱著頭,狼狽的逃離了這個魔鬼的地方。
沒有人關(guān)心他們的老大,也沒有人敢回頭看一眼。
郭文忠在那里,臉如死灰,心也如死灰,原以為今天可以一雪前恥,報(bào)仇雪恨。
誰知舊恨未雪,又添新恥
而今天的恥辱,更是讓他絕難做到
“郭郭總”旁邊的裘大海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郭總,就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郭文忠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人多為患的院門口,此刻已經(jīng)光禿禿的,只剩下他和裘大海,還有背著手在那里的江天道了
真的要鉆嗎要是真的從那里鉆過去的話,自己可就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了
“郭總,我們還是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就是鉆褲襠嗎我們一咬牙,一閉眼就過去了,就當(dāng)是時(shí)候玩游戲”
旁邊的裘大海在低聲勸他。
郭文忠的臉抽了又抽。
而對面的江天道已經(jīng)等不及了,冷冷的喝了一聲“考慮好了沒有鉆還是不鉆”
這一聲喝,讓對面的兩個人心里都抽搐了一下。
郭文忠還沒有做出決斷,裘大海已經(jīng)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我鉆,我鉆”著老遠(yuǎn)的就跪著爬了過去。
爬到江天道跟前的時(shí)候,他還抬起頭來,像一只哈巴狗一樣,諂媚的朝江天道笑了一下。
但江天道根看都沒看他一眼。
江天道的眼睛只是盯著對面的郭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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