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的女人”聽見這個詞,米蘇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解釋,同時,她也不想解釋。
從米婭死的那一刻開始,家里的一切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幾乎所有人都在恨她。
可是……她的苦衷,她的無辜,又有誰知道呢?
也許,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認(rèn)為,死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
顧翰爵看了一眼她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眸光中的恨意頓時又被激發(fā):“你給我過來,我就看不得你那副裝可憐的樣子,當(dāng)初死的為什么不是你?”
他心中的憤怒徹底被點燃,將米蘇拉到了一旁的休息室,二話不說的就把她給全部剝光。
“不……顧翰爵,我今天真的不行了,請你放過我……”米蘇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一直都處于一個被動的狀態(tài),即便是她很想要,但也需要休息。
“不行嗎?你之前在我身邊的時候,對我可是百般勾.引,恨不得把我吸干,我今天就如你所愿?!鳖櫤簿魬嵑薜恼f道。
他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女人,盡管這個女人是自己心愛女人的妹妹,正因為這樣,他變得恨意十足。
他把所有的恨,都爆發(fā)在身體上。
米蘇一邊抗拒,可是一邊又渴望。
她知道,只有他們在一次做的次數(shù)越多,她懷孕的幾率就越高。
而這一次,他并沒有戴tt,這也許是個機會。
“顧翰爵……翰爵……爵……我真的不行了……”才一會兒,女人已經(jīng)在他的身低吟淺唱,最后就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翰爵卻越來越興奮,看見女人求饒,看見女人痛苦,他的內(nèi)心才能得到莫大的滿足。
她的哭訴彌補與滿足了他心底的那份愧疚感。
大約半個小時后,顧翰爵辦公室的門敲得特別響,他草草的結(jié)束了自己的動作,前去開門。
“有事?”顧翰爵的聲音冰冷,今天的他比以往還要冷酷,更加難以相處。
秘書的聲音顫.抖:“那個……顧總,會議的時間到了,外商已經(jīng)在會議室等候,請問,咱們準(zhǔn)備開始嗎?”
“好,我這就帶米翻譯過去?!鳖櫤簿舸鸬?,關(guān)上門呵斥:“穿上衣服跟我去開會!”
“知道了?!泵滋K盡可能的從沙發(fā)上起來,她早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真不知道顧翰爵是不是吃藥了,所以才會——精神抖擻,百戰(zhàn)不殆。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jìn)入會議室會見外商。
顧翰爵故意刁難,讓米蘇一個個的倒水,跑上跑下,唯恐她的身體恢復(fù)。
安若寧從金爵大廈垂頭喪氣的離開,趕緊找到了母親米佩慈,一見面就哭個不停。
“媽……我真的不想活了,那個女人現(xiàn)在是爵哥的貼身翻譯,兩個人無時無刻不勾搭在一起,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在我眼前做……媽媽,我該怎么辦?”
米佩慈聞言,氣得渾身發(fā)抖:“該死的臭女人,太過分了,你放心,孩子,有媽媽在,我要搞臭她,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就是小三,以后她出門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才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知道嗎?”
“媽……這個顧太太當(dāng)?shù)煤秒y?!卑踩魧幬桶偷目拊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