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怎么了?”察覺到了何蔚的異樣,蘇溪立刻問道。
何蔚搖了搖頭,臉上有了幾分閃躲。
“你這是……”蘇溪從夏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深深嘆了口氣,勸道,“算了BOSS,如果你實在覺得為難的話,不用陪我去也可以的?!?br/>
見女孩誤會了,何蔚連忙解釋,“我沒事的,只不過……”
來電鈴聲還在響動,何蔚的面色變得越來越尷尬,蘇溪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我出去一會?!焙挝到K究還是無奈的起身走了出去。
蘇溪收拾著東西,往外走出去的餓時候,就聽到何蔚還在跟對方講電話,“是的,今晚剛好有急事,所以那個項目我們改天再談?”
急事?
蘇溪歪了歪腦袋,BOSS所指的那個急事該不會是帶她去找夏妍的事情吧?
想到這里,蘇溪立刻在大腦中敲定了主意。
何蔚跟對方說完了事情后,掛斷電話,回過頭看到女孩已久站立在原地,就指了指電梯的方向,“走吧,我現(xiàn)在載你過去炎家?!?br/>
說完,他就自顧自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可這一次,女孩卻是沒有再急著跟上。
察覺到蘇溪沒有跟上來,何蔚狐疑的回頭,就見蘇溪正蹙著眉頭看著他。
“你怎么還站在那里?不是很緊張要去炎家嗎?”何蔚催促。
蘇溪搖了搖頭,“BOSS,這種事情,還是我一個人去就好了?!?br/>
她看得出來何蔚是因為好心,而正是如此,她才不能夠太麻煩他了。
蘇溪對他的這般客氣,在他看來反而變成了刻意的生疏。
想到了之前女孩一直強硬著想要上他的車的過往,何蔚的心里突然自責(zé)了起來,“蘇溪,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哈?”女孩像是聽到了一個玩笑話般,可朝著何蔚看了過去,就見到男人一臉的認(rèn)真,明顯不像是在開玩笑,“BOSS,你怎么突然在意這種事情了?更何況,我怎么可能會生你的氣呢?”
她說到這里,就嘆了口氣,“事實上,如果有你陪著我去炎家的話,我心里的確會有更多的底氣??墒?,我剛剛也聽到你今晚明明有應(yīng)酬的?!?br/>
何蔚聽到這,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幾道羞赧。
“所以呢,我當(dāng)然也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BOSS你就去忙你的吧!”蘇溪說著,就跟著上前。
兩人一起進(jìn)了電梯,蘇溪按下了大門一樓,何蔚按下了停車場的負(fù)一樓。
當(dāng)電梯的門在一樓打開的時候,女孩正準(zhǔn)備走出去,手臂突然被男人硬生生的抓住。
蘇溪詫異回過頭,“BOSS?”
何蔚按下了電梯門的關(guān)閉鍵,“我說了,我?guī)氵^去。要不然,你一個女孩子的怎么讓人放心得了?”
聽到男人的這話,蘇溪的心里喜滋滋的。
沒想到,BOSS還真的是關(guān)心她。
既然他都那么說了,那么自己也沒有再能拒絕的道理。
兩人上了車,女孩在車上明顯沒有了往日的吵吵鬧鬧,她這異常的乖巧使得開車的何蔚不由得時不時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見女孩全程都是一言不發(fā)的垂眸看著自己的十指,何蔚不放心的問道:“你還在擔(dān)心她嗎?”
蘇溪淡淡的“嗯”了一聲。舞神電子書
何蔚嘆氣,“可炎家那種地方,也不是我們有資格能夠輕易進(jìn)去的?!?br/>
上次蘇溪前去一次,親眼見到了里面的氣派后,她也很清楚炎家的家底高不可測。
所以對于何蔚的這話,她還是認(rèn)同,“那BOSS覺得,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想到這里,蘇溪頓時又一臉的苦惱。
“你……”何蔚正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余光突然瞥到了橫道上一輛貨車突然橫沖直撞的朝著他們沖過來。
因為車子旁邊還有其他的車輛,何蔚根本就不能打方向盤。
他緊急的剎車。
而對面的那輛車,卻是沒有被剎住,速度依舊格外的快。
“嘭——”的一聲,那輛車子就這么突然的撞在了何蔚的車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何蔚和蘇溪的身體都不由得朝著方向撞去。
許是男人也預(yù)料到了接下來會有這么一幕,所以在將車子停下來之后,就立刻抬起手,遮在了蘇溪的額頭上。
而這一切,也不過發(fā)生了短短五秒鐘。
蘇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何蔚的臉已經(jīng)緊貼在了方向盤上,而他的額頭上居然正在不斷的滲透出鮮血來。
而自己的頭,因為被男人及時伸過來的手給擋著,所以蘇溪的頭部才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些什么的時候,蘇溪立刻掩嘴驚呼:“BOSS!”
醫(yī)院里。
蘇溪在急救室門口來回踱步,關(guān)于那場事故,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心思去理會當(dāng)中的肇事者。
她來回搓著手,一顆心忐忑不安。
“何蔚!”一個上了年紀(jì)的女人突然沖了過來。
因為那人的容貌跟何蔚有幾分相似,蘇溪很快認(rèn)出了這位是何蔚的母親。
何母一臉悲切,朝著攙扶她的年輕女人哭喊道:“你說,我的兒子怎么就發(fā)生了這樣子的倒霉事情?!”
蘇溪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朝著那年輕女人看去。
這么一看,她立刻瞪大了眼。
這一位,不真是上一次在餐廳跟何蔚一起用餐的女人嗎?
那么她跟何蔚,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何母哭得痛不欲生,年輕女人注意到了蘇溪的存在,朝她看了一眼,順勢問道:“聽說出事時,何蔚的車上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你?”
蘇溪點了點頭,“沒錯。”
聽到這肯定的回答,年輕女人立刻面露不悅,“你是何蔚的什么人,怎么會在他的車上?”
年輕女人的正一句句的盤問語氣,明顯可是看得出她對何蔚的了解。
而且不管他們的關(guān)系如何,至少現(xiàn)在從這女人的態(tài)度來看,也能看明白年輕女人認(rèn)為她跟何蔚的關(guān)系很好,所以有權(quán)利過問這一切。
想到這里,蘇溪的眼眸突然黯淡了起來。
難不成,這就是BOSS上次所說的,他喜歡的女人嗎?
何母終于察覺到了蘇溪的存在,立刻惱怒追問:“你快說,你跟何蔚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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