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換上金黃色的龍袍的司徒軒回到御書房,便看到坐在一旁喝著閑茶的司徒靖。
一身白色長袍的司徒靖顯得更加的溫文儒雅,一張俊臉上比起司徒軒來,少了份桀驁,多了份溫和;少了份霸氣,多了份祥和;少了份逼人的俊氣,多了份人喜的美麗??傊F(xiàn)在的司徒靖,讓人離不開眼。
“皇兄,讓臣弟好等??!”見到進門的司徒軒,司徒靖僅僅是頓了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說道。
幾年來,他們兩兄弟一起生活的日子很愉快,按照司徒軒說的,兩兄弟之間不需要諸多的虛禮。如果兄弟姐妹之間有著等級的區(qū)別,那么,一切都將會是不一樣的。在他心底,司徒軒是個很好的哥哥,能夠在皇室之中擁有這樣的兄弟之情,讓他很感動。
“哈哈哈哈,靖弟近來可是大忙人啊,怎么有空到朕的御書房來喝茶?”司徒軒大笑道。
司徒軒的自稱是“朕”,這是皇帝的尊貴的象征,并不因為兄弟情便會改變,有時候,即使是在太皇太后面前,自稱亦是“朕”,這要看他的心情!
“皇兄這話可就不對了,我怎么忙也忙不過你的,對吧,再說了,我的忙還不是托你的福?”司徒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司徒軒,隨意說道。
“怎樣?這趟游玩有什么收獲?”司徒軒端起小李子奉上的茶,淡淡地喝了一口,隨意問道?!八螄鴰啄昵伴_始了招兵買馬,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的行動。只是,最近聽說我朝又出現(xiàn)了百姓與宋國皇室有著藥材買賣,臣弟徹查過,但是目前沒有任何新的發(fā)現(xiàn)。臣弟覺得,此人不簡單,而且,明國也開始有了動作,招兵買馬不稀奇,只是,新帝即位不久,便要花費這樣大的人力物力,實著讓人費解?!?br/>
幾年來,宋國和明國還算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有司徒軒在的一天,他們便是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當(dāng)年的司徒軒只有十歲,便能夠制服了夏威,收回南夏所有的大權(quán)。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而且他行事的手段非一般的殘忍,當(dāng)年株連九族的時候,幾家官員都是有著剛出生的嬰兒,都沒有逃過此劫。
在那以后,不管是開始招兵買馬的宋國,還是一直沒有什么表示的明國,都不敢輕易地去惹怒這暴君。
“明國的動作沒有什么難以理解的,新帝幾位,急著要鞏固自己的權(quán)勢,加大兵權(quán),這是最好的出路?!?br/>
“可是,皇兄,宋國如果當(dāng)真和明國聯(lián)合起來的話,那我朝可是有段日子不得安寧了?!彼就骄笢睾偷哪樕下冻隽私z絲的擔(dān)憂。
“靖弟,當(dāng)年是怎么走過來的,今后就得怎么走過去。宋國和明國如果當(dāng)真能夠聯(lián)合起來,他們在七年前,朕剛剛即位的時候,他們便應(yīng)該來了,如今才動手,似乎有點遲了。你說,按照朕現(xiàn)今的實力,他們能夠興得起風(fēng)浪?”司徒軒走了下去,站在司徒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那倒也是,現(xiàn)在的皇兄又豈是當(dāng)年的他?當(dāng)年的他已經(jīng)勢不可擋了,現(xiàn)在還會有害怕有擔(dān)心的時候?開什么玩笑啊?很久之前,皇兄就告訴過他,看著宋國和明國的動向,既然游戲開始了,那就得好好玩下去,要陪他們玩得久一點,不然的話,皇兄會覺得做這個皇帝很沒意思的!做皇帝沒意思?那么,皇兄走了的話,不是得他來接受?那可不行!
司徒靖微微打了個冷戰(zhàn),但是他的這一舉動沒能逃過司徒軒的眼睛,但是司徒軒沒有理會他,因為他今天心情很好!
“皇兄,今天似乎很高興??!”司徒靖又豈會察覺不出來司徒軒的情緒?盡管很多時候,司徒軒不外露,他也僅僅見過那么兩三次,但是已經(jīng)深深記住了。他高興的時候,臉上冷冰的情緒會少點。
“靖弟,是不是還是覺得忙碌的生活比較好???”
“皇兄,臣弟只是關(guān)心一下你而已,難不成不關(guān)心一下臣弟的生活?”司徒靖白玉般的俊臉上一臉的平靜,卻問出了這么一句話,看來,這七年來,他跟著司徒軒學(xué)到的東西還真的不少!
“哦,皇弟看上哪家姑娘需要朕去提親的?”放下茶杯,司徒軒劣質(zhì)地問道。
司徒靖那張白玉般的俊臉一陣難看?;市种两裆形慈⑵蓿舷幕适疑形从谢屎?,他便要來調(diào)侃自己?
“皇兄,聽說今天皇祖母請了各官家小姐前來皇宮參加宴會,結(jié)果怎么樣?有什么成效沒?怎么我進宮時候,也沒發(fā)覺宮里有什么一樣的?”
“出了點小問題……”司徒軒說這話,眼睛里去浮現(xiàn)出那嬌人兒的影子。
可是司徒軒的話還沒說完,小李子便上前,小聲說,“啟稟陛下,太皇太后請皇上和靖王爺?shù)酱葘帉m,說是有事找陛下商量?!?br/>
司徒軒冷冷的一張臉,沒有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司徒靖。司徒靖無奈笑笑,點點頭。
兩人便往慈寧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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