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圣主也是想著要逃離那個地方吧。向大人可曉得您來了?”手里的扇子突然不涼快了,“寒朗給我打扇?!睂⑸茸右粧?,“哎吆不好意思偏了,”付清明示意寒朗從云墨身上將扇子拿起來。
寒朗尷尬的硬著頭皮,“圣主……”遲疑片刻,云墨只是最初愣了一下,揮揮手,寒朗縮回手退到了一邊。云墨親自為付清明打扇,付清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閉著眼睛,“寒朗我是管不起你吃飯嗎,力氣這么小,在大一點?!?br/>
云墨果然加大了力氣,寒朗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云墨嘴角翹起來,停了手里的扇子。一手抬起付清明的下巴,低沉的聲音鉆入她的耳孔,“明明現(xiàn)在了不得了呢?”
“我里個乖乖,這家伙這侵略的眼神,攻可及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付清明內(nèi)心焦灼啊,怎么跟狼狗似的,不是對她一直一副高冷瞧不起人的樣子嗎。付清明看向四周又將眼神回到他身上,扒拉開云墨的手,“圣主你這樣有失身份吶,我可是幼小孩童,勾引人可是犯法的?!?br/>
“哈哈,哈哈……”云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散發(fā)著無比愉悅的開心。這莫不是個傻子,付清明呲著牙瞅著他,不明白他抽哪根筋。正當她考慮要不要勸誡他不要這般傻不拉幾的時候,云墨突然收了笑。手里的扇子再次抬起她的下巴,云墨一臉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張深入骨髓的稚嫩面龐。付清明怎么看怎么覺得他帶著一股子戾氣跟嫌棄,那樣的眼神她在媽媽眼睛里看到過,瞳孔驟然一縮,猛的起身將云墨一把推開。怒吼到也可以說是歇斯底里,寒朗的手已經(jīng)扒在門上,最終還是縮了回去。全身戒備著,雙耳豎起來聽著里面的動靜。突然面前一道屏障阻隔了她的偷聽,云墨將一摸水色的粉末撒向高空,瞬間一道類似于結界一樣的東西將她們兩人包裹在房間里。云墨在此刻露出了一抹譏諷,看向她的神色不在友善,“有一種蠱名為通心蠱,母蟲在我體內(nèi),子蟲被下在了寒朗身上。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將所有她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付清明真是小瞧了你的魅力?!?br/>
付清明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一動都動彈不得,“云墨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將我弄到這里來的不是你嗎,你松開我!”
“嘖嘖,”扇面在她臉上猶如羽毛般輕輕劃過,云墨似乎在欣賞一件自己創(chuàng)作的商品一樣,
“云墨,你放了我!”瞳孔里帶著屈辱的怒火。
“呵呵,螻蟻就是螻蟻除了嘴巴厲害些,呵其他的能做什么,只能這般無助的吶喊?!背爸S,原本高冷的仙氣飄飄此刻無比的邪佞。好似有一個惡魔捆縛在他體內(nèi),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解脫。
付清明立刻停止了她不甘的怒吼,沉寂下來。云墨摩擦著終于長出些許的肉肉,“倒是養(yǎng)胖了不少,有三分蘇宛若的姿色?!?br/>
“云墨圣主話里的意思清明是否可以理解為,不甘~”眉眼里不再是憤怒,反而帶著挑釁。
云墨似乎是被戳痛了,臉色瞬間沉下來捏著付清明的脖子,憎恨到,“螻蟻之輩,爾敢?!?br/>
付清明僵硬著身子嘴巴卻絲毫不讓,“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將我的亡魂帶到這里來,既是為你所用,你卻沒有客氣的意思,還真當自己是神不成。反正老娘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再死一次不成,呸”噴了云墨一臉的口水。
“嘶~”云墨撇開臉擦了擦,看著手掌的口水,陰沉著面容,轉身一掌利落的掌風飛馳而來。整個身體以三百六十度旋轉連帶一個側踢,在云墨震驚的眼神里他的右腳狠狠地挨了一腳丫子。整個人倒飛出去,哐的一聲云墨撞在了墻上慢慢滑下來,過了好一會二他還沒反應過來,看看自己又看看付清明滿臉的不可思議。付清明早已經(jīng)擺好了下一波的攻擊,剛剛她是出其不意,下次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冷峻著那張稚嫩的小臉,云墨突如其來的興奮給了她重重一擊。
單手在空中猶如爪狀,付清明的身體不受控制再次被云墨所利用。胳膊手腿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tài)漂浮在寶半空中,雙手被鎖在身后,雙腿以跪坐的姿勢別起來,微微岔開……長長的衣裙遮擋住若隱若現(xiàn),云墨舔了舔嘴唇,露出黑暗的邪笑。走上前,擦了擦嘴角的血將其涂抹在付清明柔軟的唇瓣上,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摩擦著與蘇宛若終于有了幾分相似的臉龐,近乎癡迷,“為什么之前不好好聽話,???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像現(xiàn)在這樣好好吃飯,各樣的營養(yǎng)都好好的你便能達到與你母親一樣的傾城傾國之姿。為何要苦苦的折磨于我,非要假扮一個傻子來惹我生氣,你心里明明就是愛著我的對不對,你騙不了我……”一個人自言自語,付清明擰緊了眉頭,這丫的明顯有心里疾病啊。
那雙修長的手指撫平付清明緊皺的眉頭,“乖,不要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就保持現(xiàn)在這樣,我會好好待你?!?br/>
“你喜歡蘇宛若!”不是問句是肯定。
云墨被刺痛了神經(jīng),原本癡戀的面目立刻變了,掐住她的脖子,“不要以為你可以任意妄為,我可以讓你活自然也可以讓其他人代替,最好老老實實聽從我的話!”
“哦?是威脅嗎?”以最憋屈的姿勢說最有骨氣的話,咔嚓咔嚓僵硬的身體終于能動了,付清明的動作再次震驚了云墨,“你,你,怎么可能?”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手,他怎么可能失敗,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誰?”
曲展開四肢,她現(xiàn)在要立刻將珠子拿在身上。該死的珠子脫離了她,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氣。又不能讓它飛過來,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趁著云墨震驚之際,她飛快奔向床榻,窗幔搖曳遮擋了外面的視線。簪珠合璧,云墨一把撩開窗??墒菂s沒有付清明的蹤影。摸了摸嘴唇露出危險的笑容,“小乖乖快出來,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出來啊。”付清明就像是失蹤了一樣,在一個密閉的空間悄然無息的消失了。
門哐的一聲巨響毀滅在云墨的腳下,寒朗的脖子已經(jīng)在云墨的手底下?!罢f,她人呢?”
寒朗被問的一臉迷惑,“圣,圣主,我,我不知,不知道您說的什么?”她確實不知道,屋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又不是神仙,哪里曉得,雙手扒著云墨的胳膊試圖掰開他的控制。
黝黑的雙孔帶著危險,“我最后問你一次,付清明在哪?”
“小殿下?她不是跟圣主在里面嗎?”她特么的太憋屈了,圣主有毛病吧。
“哼!”冰冷的冷哼之下,寒朗被無情的扔了出去。云墨直接從她的身上跨過去,遠處傳來冷漠的聲音,“你的生不要忘了是誰給的?!北阆Я僳欅E。
獨留寒朗一人在趴在地上,這樣的對待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整個身子躺在地面上,明明是酷暑但是身下卻感到無比的寒涼。久久的沉默著,她的命連螻蟻也比不上,低賤到可以隨意被他們踐踏在淤泥里。突然一抹溫柔抓住了她的胳膊,有力的臂膀將她從黑暗無邊的地下連根拔起。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摸光明,哪怕她知道這一切不公平的待遇都是因為眼前的男人造成的,可是所有人里面也只有他真心待她好過。“傻姑娘,”他笑著將她抱了起來,寒朗呆呆的任由他抱走。他們倒也沒去別處,只是回到了房間而已,雖然只是短暫的幾秒鐘于寒朗來說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那雙拯救她的手從她離開,寒朗一把將其抓住,緊緊閉著眼睛,雙手穩(wěn)穩(wěn)的握住它。將寒冰洛的手放在她的臉頰上,來回摩擦著,心里那分跌宕起伏終于歸于平靜。溫潤的眼角有滴滴晶瑩的淚珠滾落,寒冰洛另一只手輕輕的擦拭掉?!吧倒媚镂一貋砹恕!?br/>
那淚水像是開了閘的開關,嚎啕大哭。聲音直至嘶啞,寒冰洛拍著她的頭,“傻姑娘這么委屈?”
寒朗點點頭,寒冰洛微微輕笑。“我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想見到我,錯過了你的成長,是我的遺憾?!焙蕮u搖頭,激動的說不出話,“是我誤會了你的想法,對嗎?”寒朗點點頭,她不敢睜開眼睛,怕眼底的渴望嚇壞了寒冰洛,她隱忍著心底的執(zhí)念。一個溫暖的懷抱帶著草木的清香包裹著她,偷偷睜開雙眼竟然是在他的懷里,心臟撲通撲通快速的跳動著,隨時有跳出來的可能性。
那有力的跳動,寒冰洛深深的感知到了。嘴角露出滿足,從寒朗的發(fā)頂順著她烏黑的長發(fā)一直撫摸到底,他的手像是帶著電,寒朗的身體顫抖起來。他滿意極了,“我?guī)汶x開那里好不好?”
寒朗一下離開了他的懷抱,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雙要迷死人的眼睛告訴她,寒冰洛沒有騙她。在他期盼的眼神里寒朗終于點了點頭,寒冰洛一把擁住她,“朗朗我們以后永遠都不會分開。”仿佛要把她揉進骨子里。寒朗如釋重負的一笑,那笑里帶著解脫之意。寒冰洛就這樣帶走了寒朗,云墨也從未去尋過她,不過是個傻女人罷了……這都是后話了。
再說付清明這次卻是陰差陽錯玩大了,原本是想要擺脫云墨,哪里想到珠子竟然將她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一股強大氣息壓迫著她喘息不過來,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她大汗淋漓,隱約間她竟然聽到了一種古老的聲音,像是來自深淵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