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還不足月,正常說應(yīng)該是等到足月自然生產(chǎn),魏寧一點也聽不進去。
手術(shù)結(jié)束以后,孩子直接送進了保溫箱,魏寧留下闌珊別墅的保姆看著許茉莉,直接跟著進了孩子的獨立病房。
保溫箱里的小人,小小的一團,剛一出生眼睛就睜開了,此時正瞇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哭著,剛出生的緣故臉上皺巴巴的一點也不好看,第一次見新生兒的漠然和顧辰也感到很新奇,盯著孩子看個沒完。
“魏思一”
“什么?二哥你說啥?”
“我女兒,魏思一”
看似回答漠然,又好像在自言自語,拿出手機隔著保溫箱拍了張孩子的照片,直接出了病房。
護士和張嫂進來給孩子喂奶,漠然和顧辰也順帶著跟了出去。
“大哥”
魏寧很少正式的叫童菫大哥,但凡這么認真的時候必是有事要求他。
電話那頭的童菫也不說話,安靜的等著魏寧。
“大哥,你幫我查查白一現(xiàn)在還在不在國內(nèi),如果出國了去哪了?或者在哪轉(zhuǎn)機,這些我都想知道!”
“白一你倆又怎么回事”
聽見魏寧找白一,童菫的語氣一下子就提高了,站在童菫的角度,他一開始對白一談不上喜歡,只是魏寧喜歡他也不說什么,這幾年倆人來回折騰,童菫也只是覺得女人是麻煩,這才剛好一年,又走了,童菫有點覺得煩了。
“大哥,我離開白一可能活不了,我女兒也需要她……”
斷斷續(xù)續(xù)的兩句話,童菫聽出了魏寧的聲音有點鼻音出現(xiàn),沒再問什么,答應(yīng)了他就掛掉了電話。
沉思了一會撥通一個電話,查了一下白一的護照,沒有出入境,又查了沒有用她身份證買票或者住酒店的信息,甚至連銀行卡的交易記錄都是昨天,吩咐人隨時關(guān)注。
想給魏寧打電話想了想給漠然打了過去,漠然告訴他魏寧找了一個人做人工代孕,孩子是魏寧和白一的,白一是知道了這個代孕的人,以為魏寧出軌,反正就是不辭而別的走了。
“大哥說,小白沒有出入境的記錄,應(yīng)該是還在國內(nèi),現(xiàn)在也沒查到她的身份證購買車票或者住酒店,昨天下午她去銀行把自己卡里的8萬塊錢取了出來,銀行卡直接注銷了?!?br/>
“嗯,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公司里你們上點心?!?br/>
聽完漠然說的話,魏寧感覺身上好像找回了點知覺,轉(zhuǎn)過身進了病房。還在國內(nèi)就好找,如果真的出國想找到她難度會增加很多。
“白一真是的,怎么就這么不信任二哥呢,為什么都不帶問問的,伯父伯母那里催著他們生孩子,二哥怕白一著急才借著檢查身體的理由做了人工受孕,找人做代孕,她怎么就不能替二哥想想呢。難道他們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漠然的氣憤和顧辰的沉默對比很明顯,半天沒說話的顧辰清了清嗓子才說話。
“如果總裁相信白一,了解白一,又怎么會瞞著她,不告訴她呢?看似好像是他父母催著要孩子,其實總裁自己也想要孩子吧,你們是不是忘了,白一流產(chǎn)的兩個孩子都是魏寧的,白一跟總裁在一起這么久,他從來沒給過她安全感,不然怎么會連問都不問就選擇自己離開呢。總裁難過,白一更難過?!?br/>
顧辰說完這些話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醫(yī)院,留下漠然在原地愣了半天,這一天,事情接二連三的,怎么就消停不了呢。
剛做完刨婦產(chǎn)手術(shù)的許茉莉,麻藥勁剛過,感受到刀口的疼痛,慘白著臉想喝水卻不敢動,伸伸胳膊都感覺疼的要死,漆黑的病房里溫度不低,但是她卻感覺特別冷,陰冷陰冷的,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
啪的一聲病房里的燈亮了,本能的晃著她閉了下眼,再睜開眼時,魏寧就站在病房里,隨意的盯著自己看。
“魏……魏先生”
結(jié)巴了半天才叫了魏寧,卻怎么也不敢跟他對視,生怕他再掐自己。
“許茉莉,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跟你說過的話”
不等她開口,魏寧慢慢的坐到病房里的沙發(fā)上。
“你為的是錢,我為的是白一的身體,我說過,我沒有強迫過你,是你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金錢欲望。我說過哪怕白一還能再生,我也不會再讓她懷孕,你肚子里的孩子將是我們唯一的孩子,而你,作為我女兒的代孕人,我會滿足你一切要求,當然是你不會耍花招的前提下!”
魏寧說完停頓了一下,床上躺著的許茉莉后背都被冷汗?jié)裢噶?,仍然不控制的發(fā)抖,魏寧此時的樣子太可怕。
“懷孕期間,你幾次故意說不舒服,我都當做不知道,沒揭穿你。昨天你見過白一的事,我沒打算就這么過去,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平安找到白一之前,你最好乖乖的待在a市!”
已經(jīng)是夜里11點多了,樓道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許茉莉才哭了出來,本來是大三的學生,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她不惜辦理休學,出來做代孕,因為魏寧來出來的條件好,她就答應(yīng)了,見過魏寧以后更是被魏寧吸引,甚至還想著能通過肚子里的孩子跟魏寧發(fā)展下去,現(xiàn)在也算是自食惡果,至少以后她的路不會太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