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讓唐婉回過神的的是口袋里響起的手機。
她掏出手機,卻瞧見姑媽唐小君的來電。
發(fā)生昨晚這樣的事,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敢和任何人說話。唐婉沒接電話,但對方不死心,撥了一通又一通,直到電話被打通。
唐婉還沒開口,便聽那端傳來的陣陣嘈雜聲。
“小婉,你快回家吧,家里出事了……”
“……”
唐婉聽著唐小君哭腔濃重的話語,一時腦??瞻?,她想問些什么的,但電話已被掛斷。
唐婉沒有再悲春傷秋,拎過背包就出了酒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在聽到姑媽那聲出事了之后,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她是孤兒,這輩子唯一的親人就只有姑父和姑媽。所以,不論是誰出事,她都無法接受。
到家的時候,家里的房門大開,客廳地上四處可見狼藉。
眼前的景象,好些不真實,她不禁腿軟。
而姑媽唐小君正披頭散發(fā)地蜷縮在衛(wèi)生間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背影已經(jīng)水槽上沾滿的鮮血,不禁令人刺目……
“姑媽,你怎么了?”唐婉急著跑上前,唐小君見到她,抱著她便是淚目。
唐婉注意到她臉上的巴掌印,以及手腕四處的傷痕。
“到底怎么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還有誰把我們家弄成這般?”唐婉拍著她的背安慰她,語氣里不免帶著著急。
唐小君哽咽了好一會,才陳述今早所發(fā)生的事。
還不是她那平庸無能的丈夫惹得禍,若不是幫賭徒擔保借錢,他們家也不至于成現(xiàn)在這樣。
“那賭徒早就逃了,債主找不到人,只能找擔保人你姑父?!?br/>
“可我們家哪里有那么多錢,債主拿不到錢,就帶了好多五大三粗的壯漢來我們家鬧?!?br/>
“為什么不報警?”唐婉蹙緊了眉頭,看著受傷到恍惚的唐小君,她似乎能夠想象當時的那些人是有多猖狂。
“不行,不能報警?!碧菩【鋈痪途o張地搖了頭。
唐婉沒看出她眼里的異樣,四處張望了一圈,轉(zhuǎn)而問道,“姑父呢?”
“我讓他從后門逃了,那債主見了他,絕對是要把他的手給砍了的?!?br/>
“……”
“小婉,我們趕緊收拾收拾,今晚就離開南城。”唐小君說著,拉著唐婉就去房間拿行李箱。
“那些人太過可怕了,完全就是hēi社會,我們還不上錢,也斗不過人家,到時候我和你都得遭殃。你也去拿幾件平時換洗的衣服,我們先到別的地方躲上一陣。”
唐小君忙里忙外地收拾,卻見唐婉愣在一旁。
“你怎么了?”
“我不能走?!碧仆裰卑椎?。
唐小君詫異,“為什么?”
“晏弘危在旦夕,我不能在這時候離開他?!标毯胧撬膼鄣哪杏?,她做了這么多,就盼著他能戰(zhàn)勝病魔,如今他還在重癥看護室,她哪能說走就走?
唐婉一根筋,但她待人向來如此,誰對她好,她便加倍對誰好。晏弘在她無助的時候,給過她很多溫暖。所以,現(xiàn)在的她更不能背信棄義。
就算被那些債主追討,她也絕不輕易離開南城。
唐婉打定注意,唐小君也不知該如何相勸,但她膝下無孩子,一直視唐婉為親生,這孩子不肯走,她便也不會獨逃。
“好,咱不走就不走,咱倆相依為命,看那些壞蛋能會把我們怎么樣?!碧菩【畔铝耸种械男欣钕?,唐婉發(fā)紅了眼,轉(zhuǎn)身擁抱住人。
她也知道那些混黑`社會的人有多恐怖,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唐小君,可她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在她糾結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通電話,又改變了她的決定?! 〗o她來電的人,正是出高價讓她拍下陸承不`雅`照的雇主。
說是雇主,倒也不真正是。因為每次與她聯(lián)系的,都是雇主的私人助理,她從未見過幕后人的模樣。
而她任務失敗,也不妄求當初談好的那筆治療費。原以為這事就這么過了,卻不想人家還又找上她。
是因為沒完成任務,所以要將她訓一頓么?
唐婉想著這個可能,忐忑地去赴約。
隱蔽的街頭角落,一輛低調(diào)的路虎停在一旁,她以為這次與她相見的人,會是幕后的雇主,卻不想從車上下來的,依然還是先前那位安助理。
安助理是個中年男子,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