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的力量就是會愛上吧,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或許他所有的缺點在你的眼前都會消失不見。
很多事情是不明白的,也不需要去明白,生活始終順其自然。
她和樊澤的記憶越來越多,從湖邊公園到小吃街,從小吃街一直到很多的地方,他們一起去過很多的地方,讓洛七海從陌生這座城市幾乎是一個路癡的時候熟悉到快要成為這個地方的人。
時間會改變一起,抹掉一切,和樊澤在一起的時間慢慢變長,不知不覺春天來到,冬天的寒冷已經(jīng)快要過去,洛七海已經(jīng)很少的去想起孟范了,只是偶爾還是會零星的記起他的好。
她和樊澤經(jīng)常去的那個秋千后面有片池塘,那個池塘很小,但是有很多魚,她和樊澤走累了就會到那個地方在小商店買包幾乎快要變質(zhì)的薯片去喂魚。
樊澤總喜歡往池塘里吐唾沫壞心的讓魚去吃,在洛七海的面前,樊澤有時候像個孩子。
樊澤一如既往的上著晚班,白天陪伴著洛七海,同往常一樣去商店里買薯片喂魚。
洛七海靠在欄桿上,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穿著一條長袖的花裙子,望著池塘發(fā)呆,洛七海覺得那個女孩子有點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樊澤拿著剛買來的薯片回來的時候愣住了,沒錯,那個女孩子就是方知世。
他們很久沒見面了,方知世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樊澤皺了皺眉頭,上前拉住洛七海,“我們走?!?br/>
洛七海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旁的方知世卻叫了出口,“樊澤,好久不見!”
世界上大概有這樣一種自以為是的女人,不管發(fā)生什么對于自己的感情都可以伸縮自如,譬如方知世。
這種境況下,樊澤很明顯不想和方知世多做糾纏,可是方知世還是拉住了樊澤,“我們很久沒見著了,不聊一聊么?你旁邊的這位是你的新女朋友么?”
樊澤很尷尬的站在原地,卻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
洛七海沒有生氣,她也很奇怪自己的反應(yīng),按照平常道理來說她應(yīng)該很生氣才對,可此時此刻她沒有一點的怒氣甚至對于樊澤尷尬境地也一無所動。
“樊澤,我餓了。”她淡淡的回應(yīng)道似乎沒看到方知世一般。
樊澤放松下來,他也并不像在這個時間里與方知世多做交集,他摸了摸洛七海的頭,有些寵溺的說道,“回家吃飯?!?br/>
樊澤和洛七海就這樣子離開了,對待方知世的態(tài)度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方知世盯著樊澤的背影,眸子里全是陰翳,她不由自主的握緊自己的拳頭,“樊澤,你永遠都是這么賤,我不會讓你比我幸福?!?br/>
回到家之前,樊澤和洛七海去了一趟超市,在熟食區(qū)買了一堆的飯菜,在這個過程中開始像祥林嫂一樣又開始啰嗦起來。
洛七海一句話也沒有說,在樊澤想要掩飾什么東西的同時,她不想去追究什么,對于那些她不感興趣。
回到家里,樊澤放下袋子,看到洛七海自顧自的玩手機時他有些遲疑的說道:“那個女孩子……”
“嗯”洛七海抬起頭,放下手機,“你想對我說什么?”
“算了……”樊澤有些垂頭喪氣的放棄了,洛七海的態(tài)度讓他無法再說出來。
到了樊澤快上班的時間了,可是樊澤還沒動身,洛七海有些奇怪的問道,“今天你不上班?”
樊澤抱住洛七海,“今天我請假陪你。”
“嗯。”
那一瞬間洛七海生氣了,本來她是不生氣的,可是樊澤的表現(xiàn)太刻意了,刻意到會讓她生氣。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洛七海的情緒來的也很奇怪,洛七海突然想,樊澤是會因為忘記不了方知世才這樣嗎?
洛七海睡著之后,樊澤陷入了沉思,他拿起手機,里面有一條未讀信息是方知世的,猶豫再三他還是沒有去看,樊澤選擇刪除了那條沒有看的短信,隨后又刪干凈了關(guān)于方知世的一切,他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做。
以往的樊澤不舍得也不屑于去這樣做,如今或許是為了做個了斷吧,他不經(jīng)意對洛七海解釋了很多。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做,對于洛七海他沒那么深愛,卻也在逐漸的陪伴中習慣。
他愛方知世,曾經(jīng)愛,現(xiàn)在依舊愛著沒辦法忘記,可是他也恨方知世,恨她的現(xiàn)實,恨她的無情,恨她一個女人像丟垃圾一樣拋棄自己。
樊澤曾經(jīng)很賤的以方知世為中心,方知世走的時候說過,“樊澤,別說是我玩你,你有什么?你讓我玩的起么?”
方知世說的對,在這個世界上他連讓方知世玩的資格都沒有,他無法為方知世花費大價錢去買她喜歡的包,更加沒辦法去負擔她以后的生活。
樊澤連自己以后的生活都不知道在哪里,雖然他曾經(jīng)為了方知世很努力,努力到自己都被自己感動。
愛總是不平衡的,一個人拼了命的給他所擁有的全部,另一個人卻看都看不在自己眼里,他和方知世就是這樣。
方知世和他要錢,他心里曾經(jīng)抱有那么一丁點的希望,希望方知世哪怕感覺到一點,回到他身邊。
洛七海讓他有種安寧的感覺,他有時候會覺得洛七海像根木頭一樣傻傻的,她也不在乎付出多少,不計較金錢,她身旁沒有多少朋友,總是和他在一起。她讓她成為了他在朋友們面前調(diào)笑和炫耀的資本,有多少女人會像洛七海一樣?
他抱緊了身旁的洛七海,心里默默的許愿,“別離開我……”
洛七海不會離開他,不會,永遠不會……
電話響了,樊澤順手接起:“喂?”
“怎么?這么快就忘記我了?”方知世的聲音慵懶又嫵媚,她躺在沙發(fā)上撫摸著自己,從腳趾一直到小腿,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想我了沒有……”
“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曾經(jīng)有多么執(zhí)著,最后就有多么釋然,樊澤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
樊澤放下電話,看著熟睡的洛七海,看來明天要去花錢換一個新號碼了。
方知世忿忿的放下電話,“樊澤……”她看著自己依舊妖艷的身體,樊澤曾經(jīng)的痕跡已經(jīng)不在,可是依然改變不了他曾經(jīng)是她的狗。
“樊澤,你別想好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