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庇袢旰闳缃穸俗谲涢缴?,申屠凌則坐在她的身側(cè)。
“小玉子,我想去一趟南面?!鄙晖懒杩粗吐暤?。
“你手上的人都入了大冶?”玉汝恒輕聲問道。
“恩?!鄙晖懒椟c頭道,“古嬤嬤那處已經(jīng)打點好,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去看看,順便去南面看一眼。”
玉汝恒沉默了片刻,面色淡然地看著他,“你何時回來?”
“最快也要半月?!鄙晖懒杷妓髁似袒氐馈?br/>
“可是要帶人?”玉汝恒繼續(xù)問道。
“我往日都戴著面具,故而在大冶算是面生,我小心一些便是。”申屠凌笑看著玉汝恒,“你舍不得我?”
“恩?!庇袢旰泓c頭道,“說好不許離開我?!?br/>
二人如今正在說著話,遠遠便看見莫悠塵走了進來,與三日前身著囚衣不同,他一身玄色錦袍,收拾干凈的容顏,帶著幾分散漫,高挺的鼻梁,略顯深邃的雙眸,不似黑玉般閃亮,反而是褐色,棱角分明的臉龐,比起申屠尊的冷硬多了幾分的柔和,風度翩翩,如此看去,倒也有幾分的儒雅,他抬步上前,自然是聽到了玉汝恒與申屠凌的對話,劍眉一挑,雙眸劃過一抹怪異地眸光,待行至大殿中時,微微躬身,“屬下參見暗帝。”
玉汝恒轉(zhuǎn)眸看了一眼莫悠塵,又將目光落在了申屠凌的身上,顯然絲毫不介意他站在那處聽她與申屠凌柔情蜜意的話語,如此更顯得玉汝恒對于他不同。
申屠凌見玉汝恒如此,也不避諱,低聲道,“楚天那處我想親自去看看?!?br/>
玉汝恒知曉申屠凌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她微微點頭,“那你何時動身?”
“今兒個準備一番,明日動身?!鄙晖懒柚皇菕熘匦σ饪粗?,語氣越發(fā)地溫柔。
玉汝恒輕輕地點頭,“既是如此,你一切小心,不許受傷,讓自己深入危險之中。”
申屠凌含笑應道,“好。”
玉汝恒這才看了一眼申屠凌,轉(zhuǎn)眸看著莫悠塵,“歇息得可好?”
莫悠塵又是輕輕挑眉,依舊恭敬地回道,“多謝暗帝關(guān)心,歇息的甚好?!?br/>
“那床榻是按照你以往的喜好我特意命人準備的,既然歇好了,那便辦正經(jīng)事吧。”玉汝恒一面說著,將手中的密函遞給了他。
莫悠塵上前雙手接過,打開看罷之后,“暗帝要拿黎荇開刀?”
“恩。”玉汝恒點頭道。
“黎荇與祁默二人手中有三十萬人馬,雖然有一半都是為經(jīng)過訓練的,可是,各有所長,屬下認為,要對他動手,要有詳細的部署才對?!蹦茐m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收斂,正色道。
玉汝恒點頭道,“你可有想法?”
“倒是有一些?!蹦茐m看著密函,隨即合起,“容屬下想一日?!?br/>
“好?!庇袢旰阈廊粦溃坝袢厌?,栗子糕,松汁桂魚,還有這個……”她說著抬手,手中多了一把鑰匙,她笑著遞給他,“你的東西我都命人帶了過來,包括我特意選的一副文房四寶,都是你素日所用的。”
莫悠塵難得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接過,將那鑰匙在指尖摩挲了片刻,抬眸看向玉汝恒,“屬下告退?!?br/>
“好。”玉汝恒見他轉(zhuǎn)身離開,轉(zhuǎn)眸看向申屠凌,“你一直盯著他看做什么?”
“此人性子的確古怪?!鄙晖懒枰娝e手投足間毫不掩飾自己的囂張與驕傲,可是,在玉汝恒的面前時,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氣息,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尊敬,還有一點點……
玉汝恒微微點頭,“你明兒個動身,可有要帶的?”
申屠凌成員們了片刻,“有?!?br/>
“什么,我命人給你準備?!庇袢旰闫鹕?,握著他的手低聲問道。
“你?!鄙晖懒璐鬼σ饕鞯乜粗?。
玉汝恒勾唇淺笑,“那我便隨著你一同前去?”
“且不說你如今有許多的正事要辦,就是黎穆染也需要你寸步不離?!鄙晖懒璧卣f道,抬手輕撫著她的容顏,“我離開這些時日,你可不能讓自己太累?!?br/>
“好?!庇袢旰爿p輕地點頭,“我等你早點回來?!?br/>
申屠凌將她擁入懷中,“你擔心我不回來嗎?”
“你想說什么?”玉汝恒靠在他的懷中,他的氣息讓她越發(fā)地眷戀,不忍離開。
申屠凌“恩”了一聲,“真的不想離開你?!?br/>
玉汝恒低笑一聲,“那便留在我身邊?!?br/>
申屠凌搖頭道,“司徒墨離應當回來了吧?”
“快了?!弊蛉談偟玫较ⅲ€馬袁志被殺,首級被割下,尸身懸與城樓之上。
“正好,我不在,他陪著你我放心?!鄙晖懒栊χf道。
玉汝恒挑眉,“傻瓜?!?br/>
申屠凌只笑不語,愛上她哪有不傻的道理?
與申屠凌溫存了一夜,翌日一早,他便動身離開了冰城,前往南面,玉汝恒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淺淺地笑意。
“當真是情深?!蹦茐m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側(cè),望著遠處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慢悠悠地說道。
“你想好了?”玉汝恒轉(zhuǎn)眸看著他問道。
“恩?!蹦茐m點頭道,伸展著手臂,歪著頭看著她,“你這變了模樣,性子也變了?!?br/>
玉汝恒無所謂地聳肩,“是變了一些,不過我喜歡?!?br/>
“的確與眾不同。”莫悠塵雙手環(huán)胸,斜靠在一旁的樹干上,“凡兒,你的野心越來越大了?!?br/>
玉汝恒知曉莫悠塵在說什么,“死過一次,所以看透了許多事情。”
“高處不勝寒?!蹦茐m淡淡地開口,“我倒希望你平平凡凡地過一生?!?br/>
“所以,你喚我凡兒?!庇袢旰闵锨芭闹茐m的肩膀,湊了上去,“走吧,我請你回來可不是為了感嘆人生?!?br/>
莫悠塵雙眸微動,“我知道凡兒是想我了?!?br/>
玉汝恒自然地應道,“是啊,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凡兒這是在向我表明心跡?”莫悠塵與玉汝恒轉(zhuǎn)身離開,二人不忘調(diào)侃起來。
玉汝恒知曉莫悠塵說話向來每個正經(jīng),時光仿佛回到了從前,二人總是為了商討政事而秉燭夜談,更甚者會好幾日不眠不休,感覺累的時候,便會互相調(diào)侃幾句,在莫悠塵的面前,反倒是輕松自在的,沒有任何地顧忌。
玉汝恒一直覺得自己是黎嫣的時候是孤獨的,如今想起,才覺得自己其實一點都不孤單,她有云輕,有父皇母后,有皇弟,還有黎穆染,有莫悠塵跟魅影,這些人與她息息相關(guān),而今生,她不禁有他們,還有申屠凌與司徒墨離的陪伴,原來,她并不是一個人。
莫悠塵坐在玉汝恒的對面,二人專注地商討著對策,偶爾會意見不合,各抒己見,也會吵得面紅耳赤,顯然,他從未將玉汝恒當成帝王,反而當成了知己好友。
整整用了一日,才將計策商定,而玉汝恒在這個空蕩,亦是去陪著黎穆染,時間過得很快,黎穆染的身體越發(fā)地憔悴,慶幸的是,陸啟告訴她,他身上的五石散如今已經(jīng)戒掉了大半,只要再挺過五日,再恢復半月便會徹底地根除。
黎穆染躺在床榻上,玉汝恒正端了熱粥,而莫悠塵則是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二人對視了許久,自然是過招了無數(shù)回,玉汝恒坐在一旁看著熱鬧,這二人每次遇到一起便會如此。
如此又過了半個時辰,黎穆染忍不住地咳嗽了幾聲,玉汝恒見他臉色慘白,卻還是不甘示弱,低笑道,“等你痊愈之后,再贏回來也不遲。”
黎穆染抬眸看向玉汝恒,“皇姐,他何時來的?”
“有些日子了。”玉汝恒低聲回道,“你要好好補補?!?br/>
黎穆染點頭道,接過玉汝恒手中的粥,埋頭吃著。
玉汝恒抬眸看向莫悠塵,“你不累?”
“累?!蹦茐m如實地回道,還不忘打著哈欠。
玉汝恒接著說道,“如今我手中的人馬有限,祁默那人善于攻心,黎緋如今在北面,倘若知曉你被救出,她定然會想方設(shè)法將你帶回去?!?br/>
“她?”莫悠塵冷哼一聲,“我真不知她到底想要什么?”
玉汝恒低聲道,“她的野心絲毫不比我小?!?br/>
“不惜背叛皇室?與申屠尊勾結(jié),讓大冶覆滅?”莫悠塵冷笑一聲,“她想要的不過是暗帝的位置,只可惜,她即便再努力,也不可能得到?!?br/>
玉汝恒知曉他對黎緋是厭惡至極的,算來,他與黎緋亦是表兄妹,未料到她的用心會如此險惡,玉汝恒接過黎穆染手中的空碗放在一旁,遞了水給黎穆染,淡淡地說道,“不止如此。”
莫悠塵微微一愣,“這個女人不好對付?!?br/>
“大冶如今已經(jīng)四分五裂,我一定要將大冶恢復以往的繁盛?!庇袢旰阃铝丝跉?,“畢竟大冶是葬送在我的手中?!?br/>
莫悠塵見玉汝恒自責著,輕咳了幾聲,“當時的局面,你已經(jīng)盡力。”
玉汝恒輕笑一聲,“你這是在安慰我?”
“凡兒如今越發(fā)地狡猾。”莫悠塵見她笑得狡黠,不由地嘆了口氣,扶額道,“你這是越來越年輕,我卻已經(jīng)老了?!?br/>
黎穆染見莫悠塵在旁人面前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可是獨獨在玉汝恒的面前表現(xiàn)得甚是健談,他扭過頭去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便重新躺了下來。
玉汝恒看著黎穆染,又看向莫悠塵,隨即起身,“讓穆兒好好歇息。”
“凡兒,你太慣著他了?!蹦茐m看了一眼黎穆染,笑吟吟地說道。
玉汝恒點頭道,“他是我的弟弟,我自然要慣著。”
莫悠塵挑眉,接著湊上前去,“那凡兒,我是你的什么呢?”
玉汝恒挑眉,一手扶著下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可缺少的好友?!?br/>
“我以為是你的最愛?!蹦茐m略顯失望地說道。
“莫悠塵,走吧。”玉汝恒知曉再說下去,便會顯得尷尬。
莫悠塵故作憂傷,“每次問這個的時候,凡兒都是顧左右而言其他?!?br/>
玉汝恒不以為然,抬步踏出了暗室,莫悠塵自然跟著離開。
躺在床榻上的黎穆染緩緩地睜開雙眸,望著天頂發(fā)呆,在她的心中,我不過是她的弟弟……
“凡兒,你那處的人馬何時能到?”莫悠塵不再開玩笑,而是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你要親自去?”玉汝恒見他如此問,沉聲問道。
“如今沒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蹦茐m接著說道,“祁默是我的手下敗將?!?br/>
“我這處能調(diào)給你的只有十萬人馬。”玉汝恒淡淡地說道。
“十萬足矣?!蹦茐m看著她,“何時人馬能到?”
玉汝恒緩緩坐下,倒了一杯清茶,低聲道,“三日之內(nèi)?!?br/>
“好,等人馬一到,我便出發(fā)?!蹦茐m悠然地坐下,斜靠在椅子上,打量著玉汝恒。
玉汝恒正端坐在書案旁翻閱這密函,甚是專注,而她也早已經(jīng)習慣了莫悠塵古怪的性子,有時他口若懸河,有時卻很深沉安靜,比如此刻,他便恢復了沉靜的性子,只是這樣安靜地坐著,不知他在想什么。
時間緩緩而過,殿外傳來富春的聲音,“少主,京城傳來消息?!?br/>
玉汝恒放下手中的密函,微微一頓,沉聲道,“遞進來。”
“是。”富春垂首雙手呈著密函行至書案旁遞給她,她抬手接過看了一眼,冷笑道,“速度還真快?!?br/>
“誰頂替了袁志?”莫悠塵不用看,但聽玉汝恒的口氣,便已知曉。
玉汝恒將密函丟給他,他抬手接過看了一眼,“看來申屠尊安插的人還不少。”
“你能想象一個人關(guān)注了大冶十年,而我卻沒有察覺?!边@對于玉汝恒來說是莫大的嘲諷。
莫悠塵側(cè)眸看著她,“凡兒,這人不容易對付。”
“我知道?!庇袢旰憧粗澳阌泻螌Σ??”
“眼下先不著急解決他?!蹦茐m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我也不會讓他過得太安逸。”玉汝恒細長的雙眸微瞇,周身散發(fā)著冷厲之氣。
“如今瞧著倒是像以前的凡兒了。”莫悠塵在此刻說笑道。
玉汝恒收斂起冷冽地氣息,看向莫悠塵,“你如今是越發(fā)地隨性了,打趣我來也是越來越有心得了?!?br/>
莫悠塵了然地點頭,“不過許久未見,如今再見自然是越發(fā)地親切?!?br/>
“哼。”玉汝恒冷哼一聲,接著看向富春,“將聽雨跟和鳴喚來。”
“是。”富春垂首應道,隨即便退了出去。
“那兩個小鬼,你明知他們不和,還總是往一塊湊?!蹦茐m對于冰城自然了解,玉汝恒對他說過,而如今待在冰城這幾日,更多了幾分的相熟。
“你可挺過歡喜冤家?”玉汝恒詭異一笑,“我讓那兩個小鬼跟你一同前去,一路上也好有些樂趣,免得你悶死?!?br/>
“你是擔心我這一路而去,睡一路,耽誤了正事?!蹦茐m涼涼地說道。
玉汝恒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哎,原來我在凡兒的心中還是如此?!蹦茐m不免扶額嘆息道。
玉汝恒淺笑道,“一直如此?!?br/>
“你難道不擔心這兩個小鬼太鬧騰,我到時候若是心情不好,將他們兩個給……”莫悠塵意味深長地說道。
“隨你?!庇袢旰愕故谴蠓降鼗氐?,顯然是將那兩人交給他了。
莫悠塵嘖嘖了兩聲,“凡兒是越來越狡猾了。”
“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過數(shù)次了?!庇袢旰阋皇謸沃骂€,一手將一塊令牌丟給他,“這是調(diào)令?!?br/>
“凡兒難道不啟用老將嗎?”莫悠塵不禁問道。
“如今不是時候?!庇袢旰憬又f道,“這是之前的調(diào)令,可以調(diào)用大冶所有的軍隊,只可惜如今四分五裂,能夠聽命的又有幾人,你帶著,順道可以將以前的老將都收攏回來,以備不時之需?!?br/>
莫悠塵知曉這調(diào)令意味著什么,他收起令牌,臉上帶著幾分的肅然,“凡兒放心,我定然會收攏起人馬?!?br/>
玉汝恒淺笑道,“有你我自然放心?!?br/>
“這話我愛聽。”莫悠塵笑著應道。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鳴與聽雨走了進來,和鳴臉上淤青了一塊,聽雨卻是氣鼓鼓地盯著和鳴,二人互相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對方,待入了大殿,看見端坐在大殿上的玉汝恒時,和鳴恭敬地行禮,“屬下參見暗帝。”
聽雨亦是第一次見她現(xiàn)在的模樣,滿臉的茫然,雙眸盛滿了疑惑,“你真的是暗帝?”
玉汝恒淺笑道,“小丫頭,我容貌變了,可是,我還是我啊。”
聽雨微微一愣,雖然心中還是存著疑惑,可還是木訥地應道,“聽雨參見暗帝?!?br/>
玉汝恒見聽雨傻愣愣地看著她,低笑一聲,“和鳴,聽雨,即日起,你二人便跟著莫悠塵?!?br/>
“是?!焙网Q滴溜溜地轉(zhuǎn)著眼珠,對于莫悠塵他自然不陌生,亦是知曉,倘若跟著他,自己便能出去了,對于聽雨的不滿也隨之煙消云散,連忙笑吟吟地應道。
聽雨卻不解地看著玉汝恒,陌生的容貌著實讓她不習慣,她只好低著頭,“暗帝,聽雨不要跟這個臭小子在一塊?!?br/>
“我要你跟著莫悠塵,并未讓你跟著和鳴,難道我的旨意你也敢違抗?”玉汝恒平和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聽雨一聽,當即跪下,“聽雨遵旨?!?br/>
玉汝恒點頭道,“都下去吧。”
“是。”和鳴與聽雨恭敬行禮,隨即退了出去。
和鳴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氣,高興地離開了正殿,聽雨則是滿面愁容地盯著和鳴那得意的背影,暗暗咬牙。
莫悠塵行至玉汝恒的身側(cè),順手撈起書案上的密函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你應當找人給你分擔?!?br/>
玉汝恒抬眸看著他,“你不是在替我分擔嗎?”
“我不能總在你身邊。”莫悠塵隨即坐下,拿起一旁的朱筆在密函上勾畫著。
玉汝恒點頭道,“這些我能應付?!?br/>
“那位離世子該回來了吧?!蹦茐m放下朱筆,將密函做好批注遞給了她。
玉汝恒接過密函看了一眼,頻頻點頭,抬眸笑吟吟地說道,“恩,看樣子最遲明兒個便能回來?!?br/>
“你如今是美人環(huán)繞,當真是羨煞旁人啊?!蹦茐m又拿起一份密函,一面說著,一面執(zhí)筆勾畫。
玉汝恒淺笑道,“你呢?何時尋個美人?”
莫悠塵的手微微一頓,搖頭道,“我習慣了獨來獨往,我以為你明白。”
玉汝恒低頭一笑,“還是擔心自己的命數(shù)太硬?”
“何止硬,乃是天煞孤星?!蹦茐m挑眉,雙眸卻一直盯著密函。
玉汝恒也在翻閱著密函,二人閑聊,一面看著密函,大殿內(nèi)甚是安靜,鼎爐內(nèi)的檀香繚繞,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還有不時傳來的淺笑,只有他們知曉,這樣能夠坐在一處如此閑聊,最是難得。
“冰城如今掌控著大冶的消息,我在大遠也布下了暗樁,大驪那處的消息如今不太及時?!庇袢旰憧粗矍暗拿芎?,傳來的乃是大驪國的消息,不過也是十日之前的,太過于緩慢。
“你之前不是東廠督主嗎?”莫悠塵笑著說道,這才又看了一眼玉汝恒如今的裝扮,不似以往的鳳袍,而是一身淡雅的長袍。
玉汝恒笑道,“我的動機一早便被申屠尊察覺,即便在那個位置上,權(quán)利也已經(jīng)被架空?!?br/>
“申屠尊已經(jīng)將大驪國徹底地清洗了一番,如今除了肅王府之外,所有的權(quán)利都盡數(shù)掌控在他的手中?!蹦茐m繼續(xù)說道。
“肅王府如今并無任何的實權(quán)?!庇袢旰闾谷坏馈?br/>
“但是有嘯月宮?!蹦茐m繼續(xù)道。
“申屠尊知曉司徒墨離的心思,故而對于嘯月宮便會更加地忌憚,對付嘯月宮不過是早晚之事,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庇袢旰沲久颊f道。
“小玉子在擔心什么?”一道悠揚悅耳的聲音響起,她抬眸便看見司徒墨離已經(jīng)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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