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聽后,更是一頭霧水,心說,這家伙果真夠有病的,出門在外的,還怕自己住的舒服不成。
他表情很為難的樣子道:“這為客官,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呢?誰出來住店,會住那樣的地方啊。您別看這里的環(huán)境差點,其實我們的房間還是不錯的。不如我先帶您去看看?”
倉易對店小二一瞪眼道:“嗯,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怕我沒錢,想在你這里白住不成?”說著便把一大袋子金幣仍在了桌子上,怒喝道:“看到?jīng)],老子有的是錢。放心,我會按照標準間付錢??旄嬖V我有沒有?”
店小二知道,自己這家店里的普通客房都夠嗆,更何況是柴房呢?那簡直是老鼠都不愿意進去,實在是拿不出手啊。別看這客人現(xiàn)在這么說,要是真發(fā)現(xiàn)自己把他帶到那種地方,就沖這脾氣,非一拳悶死自己不成,于是便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做好。
倉易身上帶著那把鎮(zhèn)魔劍,本來壓力就很大,十分想發(fā)脾氣,再看到這小子居然敢這樣,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當”的一聲,拳頭便砸在了桌子上。那破桌子被這一砸,立刻變成一堆破木頭,“你傻里吧唧地傻站在那是什么意思,不歡迎我住在這里嗎?”
那店小二被這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呦,客官別發(fā)怒。我可沒這個意思,只是怕我們的柴房環(huán)境太差,惹您生氣?!?br/>
倉易道:“你已經(jīng)惹我生氣了,知不知道?少廢話,快帶我去?!?br/>
店小二答應了一聲,只好帶著倉易來到了后院,打開了一扇爬滿蜘蛛網(wǎng)的破門。
倉易走進這個房間之后,看到這里果真臟亂無比,心中便十分的放心了,不斷點頭道:“嗯,不錯,好地方。小二,你聽好了,如果沒有我叫你們這里的人,千萬不要來打擾我,不然丟了xing命也說不定?!?br/>
那店小二立刻點頭道:“是是是,我們哪敢打擾客官您呢?您看,您要是沒事情我就先出去了?!?br/>
倉易點點頭道:“你出去吧。我還要整理整理我的行李。另外,順便把晚飯給我準備好,特別是要多準備點好酒。”
“是是是?!钡晷《蜌獾卮饝阃顺龇块g。
這間房間里堆滿了稻草和雜物,真是太不像人住的地方了。好在這里面還真的有一張單人床。
雖然環(huán)境很差,可是對于一個鏢師來說,畢竟還是比經(jīng)常露宿野外好得多了。
倉易找了半天,最后,還是覺得,先把這把鎮(zhèn)魔劍放在床下,放心一些。
放好了東西以后,便一身輕松地回到了吃飯的地方。沒有這把劍在身邊,自己就輕松多了,表情也好多了。
行鏢了這么長時間了,這次任務還真是最郁悶的一次。
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孤獨寂寞過。剛才把那個店小二也嚇壞了,那小子現(xiàn)在也不敢輕易接近自己,和自己說話。
飯菜上來的倒是很快。倉易要了一大壇子酒。這一路上有多郁悶,只有倉易自己能體會得到,既然不能找人聊天,也只好多喝些酒,發(fā)泄一下心中的壓力了。
一邊喝著,心中一邊免不了想起以前押鏢的過程中發(fā)生的那些驚險,和愉快的事情。
有妖艷,但又心靈美好的酒艷,有無比關心自己的莫香姐姐,還有那個每次和自己配合得都十分默契的高干,子弟,葉蒙。
越是向著這些,倉易的心中就越是傷感。接下來的路,還長著呢,而且那把鎮(zhèn)魔劍的魔xing越來越大,自己可怎么熬下去??!多想有個人陪在身邊。哪怕他什么本事都沒有,完全靠自己保護也好啊。
這段沒有鎮(zhèn)魔劍在身邊,能輕輕松松喝酒的時間,顯得特別的短暫,不知不覺中,一大壇子酒就見底了。
正在這個時候,客棧里突然又闖進來四個男人。這四個人身穿的都是藏紅se的長袍,頭上被頭巾裹著,把自己打扮的很神秘。
這四個人進來之后,只是掃了一眼倉易,便在不遠處,圍著一個桌子坐下了。他們簡單點了幾個菜。
其中一個人,聽口氣好像是領頭的。這個人最后問了店小二一句道:“喂,小二,我問一下,你們這店里今天有沒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進來過?”
那店小二搖搖頭,“沒有??凸?,您就看看我們這家破店吧。平時哪有人來???今天算是我們生意最好的一天,難得能碰上你們兩撥客人了?!?br/>
另外一個人,看樣子似乎是不太相信店小二的話,還想在問他什么,可是被那個領頭的給攔住了。
店小二走后,其中一個人,對領頭的那個說道:“高息大哥。你難道真的相信這小子嗎?憑您的順風耳,不可能聽不錯啊。那丫頭不是就在這家店里嗎?”
那叫高息的,“噓”了一聲,壓低嗓音道:“你們小聲點。那丫頭確實在這里,不會有錯,我可以在百米之內(nèi),清晰分辨出她的呼吸聲音來。不過,你們也知道,那丫頭可是機靈得很,不一定從正門進來,多半是從什么地方溜進來的,店里的人也不知道。這樣,我們不驚動他們反倒更好。一會先住下再慢慢找?!?br/>
此時的倉易就已經(jīng)喝得很多了,趴在了桌子上。那四個人都以為他喝醉了,倒在那里睡著了,所以沒太在意他的存在。可是他們不知道,倉易可是一個極其jing明的鏢師,扒在那里,其實什么都聽得清清楚楚。
經(jīng)驗豐富的倉易,打這四個人一進來,就看出來他們是什么貨se了,因此就留下了這份心眼。
那四個人繼續(xù)說下去。其中一個人問道:“高大哥,您說那丫頭會藏在什么地方呢?”
那高息思索了片刻道:“看這家店,門面都這么臟亂,想必后院就更不堪入目了,能藏身的地方很多。特別是柴房什么的,我們應該重點搜索?!?br/>
那三個人聽后,紛紛豎起大拇哥,“對,大哥說的有道理。看來還是比我們這些人聰明啊。呵呵!”
“那是當然,要不怎么人家是大哥呢?”
倉易聽了這四個人的談話,心說,看來今天要不妙了。就是為了找個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倒好,還突然冒出來這么四個人。這簡直就是專門和自己過不去的。
既然這樣,看來自己還真的要趕快收拾東西離開這里。萬一被這些家伙發(fā)現(xiàn)了鎮(zhèn)魔劍,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現(xiàn)在也不能馬上站起來。如果這樣的話,那四個人就會馬上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因醉酒睡著,偷聽了他們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不管怎樣,先了解一下這四個人的武能再說。
倉易暗中拿出了天機器,這一測試,也嚇了他一跳。這四個人當中,有三個人是在六十到七十級左右,自己還能對付。可那個叫高息的領頭的,就比自己高很多了,有一百二十幾的武能。
這么說,今天晚上自己就別想輕松了,等著看這幾個人的反應,走一步是一部了。
那四個人在等著上菜的時候,接著聊天。其中一個,聽說話人聲音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對著高息道:“大哥,您看我那我媽給我留下來的玉墜,您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高息聽到,立刻生氣道:“什么,昌海,你還惦記著拿回去?。坎恍?,要是今天還給你,那我們的飯錢和住宿錢拿什么來付?”
那個叫昌海的,聽到這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大哥,您能不能行行好???這一路上,您連一分錢都沒花。我們的錢也都被您用光了,連我媽給我留下的最重要的東西,您都不放過嗎?”
高息一聽,一氣之下,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你小子是什么意思,難道大哥花你們這小小的幾個銀幣,也這么計較嗎?你們也不想想,是誰把你們帶上這條路的。等這件事情成功了,到時候,你們得到的好處,是金錢所能衡量的嗎?這次就先不和你計較。要是以后再聽到你們誰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可別怪我弄死他,記住了嗎?”
那另外三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地點頭回答“是”??墒菑哪钦Z氣中,能聽得出來,那三個人都很是不甘心,不過也只能無奈地忍受。
不過這些話倒是讓倉易產(chǎn)生了很大的好奇心。這些人究竟在做什么,這領頭的究竟把這些人領上了一條什么路呢,那所謂的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好處,究竟又是什么呢?
不過就倉易現(xiàn)在的情形,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影響到自己,能不管就不管的好。
正說話間,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店小二回頭,看到倉易一直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想必是喝多了酒,睡著了,于是便走過去叫醒他。
“喂,客官,時候不早了,用不用我扶您會房間里睡覺呢?”
倉易坐起來,揉了揉自己迷迷糊糊的眼睛,就想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這一來,才引起了那另外四個人的注意。那個領頭的馬上喊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倉易睡眼朦朧地道:“我還能是什么人?過路住店的唄?!?br/>
高息走到倉易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你看沒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到這里來?”
倉易搖搖頭,“這里在你們來之前就我一個客人。沒有?!?br/>
高息還是不太相信,“小子,jing告你,別跟我?;ㄕ?。我這個人沒別的優(yōu)點,就是耳朵好,你做什么,別想瞞得過我?!?br/>
倉易笑道:“你們這些人是有毛病嗎,怎么對誰都疑神疑鬼的?好了,別礙我事了。我困得很,回去睡覺了。”
“站??!”高息再次叫住倉易,“小子,我先jing告你。今天晚上,凡是在這店里的人,一個都別想離開。你要是心里沒鬼,就好好睡你的覺。要是敢逃跑,可是絕對逃不過我的耳朵。到時候要是讓我們抓住了,可別怪我沒勸過你。”
“知道啦?!眰}易懶洋洋地說道,便向著自己的柴房走去。
離開了那四個人的視線之后,倉易立刻加快腳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這些家伙在搜查那個他們所說的姑娘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鎮(zhèn)魔劍。要是那樣,這四個人輕則大打出手,重則就真的變cheng ren魔了。
進入房間,把門緊緊地關閉,倉易這才趴下來,把頭探進了床下。
往床底下這一看,不要緊,自己立刻被嚇了一大跳,后退了一米多遠,“你,你是什么人,怎么會躲在我的床底下?”
原來是一個女孩子正躲在這床底下,兩只水汪汪的純潔大眼睛正緊張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