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夜安回到房間,蘇萍萍正背著書包,站在落地窗前。
他心頭一緊,假若靈燁婆婆再次出現(xiàn),一定會把蘇萍萍嚇壞。
“喂!”上官夜安快步走上前去。
蘇萍萍回眸,很乖巧地問道:“忙完了?”
上官夜安點了點頭,朝窗外掃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異狀,這才放心。
在車上,蘇萍萍的shǒujī再次震動了起來。
“可能是麗姨吧,她平時很關(guān)心我的。”蘇萍萍解釋了一句。
可上官夜安卻覺得有些奇怪,麗姨明明知道蘇萍萍和他在一塊,理應不會再打來diànhuà詢問。
果然,蘇萍萍看到來電信息,又朝上官夜安匯報了一句:“是如冰?!?br/>
“喂,如冰,什么事呀?”蘇萍萍接通來電。
“萍萍,情況不妙?。∧阍谀??”夏如冰的說話聲連一旁的上官夜安都隱約聽到了。
“怎么了?你別急,慢慢說。”蘇萍萍看了上官夜安一眼,安撫著夏如冰。
換做以前,聽到夏如冰這么心急的聲音,蘇萍萍肯定也一起慌了。
可現(xiàn)在有上官夜安在旁邊,她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遇事能夠鎮(zhèn)定下來。
“阿海……他……我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很……”夏如冰話未說完,就聽見玻璃摔碎的聲音。
“萍萍,先不跟你說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請上官他們過來一趟吧?!毕娜绫鶃G下這句話后掛斷了diànhuà。
蘇萍萍收起shǒujī,朝上官夜安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上官夜安目視前方,搖了搖頭表示無奈,而車子行進的方向也立刻調(diào)轉(zhuǎn),朝醫(yī)院駛?cè)ァ?br/>
“小白癡?!鄙瞎僖拱查_口喊道。
“干嘛?”蘇萍萍應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對于小白癡的外號已經(jīng)不再排斥。
從上官夜安口中喊出來的小白癡,似乎沒有絲毫的貶義,反而讓她覺得有種親切感。
也許是因為他每次都會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每次都能讓她體會到安全感,而每一次她都會在有所感觸之時聽見一聲小白癡。
“你的閑事還真多?!甭犐先ィ坪跤行┎粷M。
“怎么能是閑事呢?”蘇萍萍毅然反駁道:“如冰是我的好朋友,那位叫阿海的男生,也是為了保護我和如冰才受傷的?!?br/>
可上官夜安并沒有理會,依舊是一臉淡然的表情。
“你記得我轉(zhuǎn)學第一天,和你借書的時候,語文老師誤以為我在開小差嗎?”
“那時候,如冰是第一個站出來替我解釋的……”
“還有那個受傷的阿海,雖然學校街舞社歷來都有維護本校學生的傳統(tǒng),但他竟然能不顧危險替如冰擋下磚塊……”
“你不能說這是閑事的……我們不能不管他們……”
蘇萍萍念叨著,她知道上官夜安會保護她,但卻不敢確定上官夜安是否會關(guān)心其他人的事情。
萬一上官夜安半路突然決定不理會醫(yī)院里的夏如冰和阿海,那她也不知道求助誰了。
“我有說不管嗎?”上官夜安瞥了蘇萍萍一眼。
蘇萍萍立刻閉口不言。
“上官真好?!彼睦锵胫骸安贿^他這副表情太高冷了吧,哼,堅決不能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