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我就看到我的那位爺爺臉上一喜看著我點了點頭,我還納悶,這情況還能高興的起來的時候,村長就把我的父親叫到他身邊說著什么。
父親也是轉過頭看看我,我看到父親苦笑的點了點頭,就向著我走了過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老爸站到我面前,跟我說:“等會,村長怎么說你就怎么做知道嗎?”
我木然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然后村長站起身,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的過來,連痛哭流涕的張巧茹聲音都是小了許多。
“不凡過來!”然后村長就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也是很老實的就走到村長的身邊。其實這村長和我們也是有親戚,我去,其實在村子里沒有一個不是我們家親戚的,備份算我也要叫他聲‘爺爺’。
“這建軍?。∽叩脑?,也沒留下一兒半女的,這張哥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受不了這事?!闭f到這村長看了看身邊張建軍的父親。
“而且,這喪事沒有小子也不行,我還正愁著怎么辦呢?我看不如就讓不凡,認這個建軍做個干爹讓他戴孝怎么樣?”村長說著睜著渾濁的老眼看向全村大人們。
大人們也都是一愣,然后唧唧哇哇的議論起來,我娘也是看著我一陣的心疼。
“哎…靜靜?。《几墒裁茨??”看著吵雜的眾人,村長皺了皺眉頭,拿出村長的派頭說道。
看大家都靜下來了,村長繼續(xù)說道:“這個不凡??!我問過了,和這個建軍??!屬于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了,讓他做建軍的干兒子我看也沒什么不可以的!”村里的爺們們也都是點頭認可了。
看沒有什么異議,村長臉色和善的對我說“好!那不凡你就給你干娘和你干爹磕幾個頭,你以后就是建軍的半個兒子了,張爺爺就是你的爺爺,知道了嗎?”
“嗯!”我那時候倒是沒什么感覺。
然后就對著我干娘張巧茹和那口漆黑的棺材各磕了三個頭。
我現(xiàn)在想起這事都是一陣的蛋疼,當時怎么就認了呢?這明顯是拿我湊數(shù)的?。?!猴子和海龍幾個人要不是和這張建軍關系比我近點也許這干兒子也不會那么簡單的落在我身上,看熱鬧都能認和干爹、干娘、干爺爺、我還真TM的走運。
這一切做完,村長看了看表,說道:“好了,時辰到了,給不凡換換衣服!”
干娘就把我領到里屋,穿戴完了之后,我這時候才知道什么叫披麻戴孝,抱著張建軍我干爹的肖像,當先走出了這個宅子,后面的便是那口裝著張建軍的漆黑棺材,五六個村里的壯小伙抬著,最后面便是村里的老少拿著鐵鍬,鋤頭啊什么的緊緊跟著。
剛出門,李翔他爹就點著了早就準備好的炮仗,噼里啪啦的之后,我就打頭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一直走出村子老遠,在一個山拗里面我們停了下來,山坳里有個挖好的坑,把黑棺放下去,蓋上土立了一個石碑之后,我和張巧茹跪在墳頭,磕了幾個頭之后,她便是抱著我對著墳包,不停的“建軍,建軍你怎么拋下我們孤兒寡母的走了啊?。?!”的哭喊,我能感覺到她真的很傷心。但是傷心歸傷心,什么叫孤兒寡母啊?。?!我父母尚在好不。
忙完這些,已經(jīng)是中午了,李翔他娘攙著張巧茹和我們一起回到村子里之后,我剛想回家,就被張巧茹和村長叫住了,說是讓我晚上在他家里面睡覺。
我用救助的眼神看向爸媽,而他們也只是心疼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還說什么沒過完頭七不能回家,然后他們就回家了留下我和海龍猴子等人。
猴子和海龍他們壞笑著看著我走進張建軍家里,說什么“晚上小心點什么的”TM的這不是存心找我不自在嗎?我在心里暗罵這幾個混蛋不是東西,也只能默默的跟在張巧茹的身后。
和張巧茹踏進這個大宅子的時候,和之前相比此時偌大的院子里面空無一人,靜的跟什么似的,就感覺一股寒風吹過,吹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要不是前面有個‘干娘’我早跑了。
在干娘家里面吃了午飯,飯桌上老爺子看著我哈哈大笑,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一塊,跟朵菊花似得,還不時的讓我叫‘爺爺’,我那個汗?。。。?br/>
晚上,干娘把我安置在院子里的廂房里面,便去上房睡覺去了。
抱歉已經(jīng)很晚了,打手碼字的速度慢的跟那什么似的,這一章寫了一半,明天我在給大家完整的一更好不好?
十分的抱歉,明天比較忙,要早起。大家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