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英小受乖乖!把門開開!”
敲響了藥閣的大門,墨無雙回歸了性格的本質(zhì),此刻正敲出了節(jié)奏,直引得狄懷英面色陰沉的打開了大門。網(wǎng).
“笑一笑嘛!這次我可是給你帶了好東西呢!”
門外人不請自入,尋了張桌子邊靠著休息,無奈狄懷英只得搖了搖頭將閣門重新關(guān)上。
“大晚上的,你不好好去陪著你的新徒弟吃飯,沒事往我這里跑什么?”
“剛才我沒說嗎?給你送食盒啊!”
“你送了一直都等于沒送......”
被說到重點,墨無雙尷尬的放下了伸向食盒內(nèi)點心的手改支撐下巴,裝作沉思的模樣吹口哨。
“算了,早就該習慣了,話說這些天整座大理寺的八大神捕都被派出去護送遣唐使了,怎么就你這里這么安靜?”
“人品好唄,畢竟大理寺總要留個宗師級的高手坐鎮(zhèn)不是?”
這話其實墨無雙也說著心虛,如今第一神捕東方博雅已經(jīng)于殘廢并無差別,直到尋找新的玄兵之前,他的戰(zhàn)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而李元芳因為上一次在翠煙閣被親爹虐待,行事沖動而自責不已,興許是再看見自己也成了宗師,竟向著寺卿大人遞交了辭呈,聽說是尋找自己的師傅回爐重造去了。
墨無雙能夠理解李元芳那種悲哀無奈的心情,自己這本領(lǐng)一路追上來,想必他的自尊心極受打擊,待到有朝一日本領(lǐng)學成,只怕還會回來繼續(xù)裝作腹黑神捕吧。
哦,對了,還有之前八大神捕中姓楊的那個神捕,墨無雙已經(jīng)記不清了他的模樣,只因為被當時身為捕快的李元芳戲弄了之后,便也遞交了辭呈,聽說好像是要回老家種地,估計當時身為神捕的心被折磨得夠嗆。
如此一來,八大神捕已經(jīng)去掉三個人,按理說正是人手緊缺的時候,可此時墨無雙也不知道為什么遲遲不叫自己出任務(wù),估計...該不會......
“該不會怕你做不好這個護送的任務(wù)吧。”
仿佛看透了墨無雙的想法,狄懷英頭也沒抬便沏了一壺中藥泡制的茶水推在了墨無雙的身前。
“慢點吃,別噎著,反正一開始懷英就沒抱希望能給留下什么?!?br/>
墨無雙醒過神來,卻現(xiàn)盤中的點心已經(jīng)沒了接近一半,想必自己在學習與沉思時候吃零食的習慣一直都沒有改過來......
“放心,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畢竟認識無雙姑娘這么長的時間,就要做好一切心理準備迎接未知的挑戰(zhàn)?!?br/>
說著狄懷英笑了笑,這句話是從墨無雙那里學來的,如今用在此處正好。
“不過,今天即便你不來找我,晚上我也會收拾了早先你囑托我的藥材去你那里一趟?!?br/>
“另外,有一件事情懷英想問問你,聽說今天你那十二歲的徒弟一個人把大理寺基礎(chǔ)訓練全部完成,并且身負兩套鐵砂,運動量也達到了普通人的五倍是嗎?”
瞧著狄懷英目光灼灼的模樣,墨無雙莫名的感覺到徒弟被夸而作為師傅心中那股暗爽的感覺。
“嗯,作為咱的徒弟雖然資質(zhì)差了點,不過這個身體倒是訓練的十分有成效呢?!?br/>
“你可拉倒吧,你覺得正常十二歲的孩子能做到這一點嗎?”
說著狄懷英伸手飲下一杯茶水,低頭這才看到墨無雙眼神閃了閃。
“和我一樣自幼天賦異稟?”
“你就別算了,你是從小被你爹硬逼成這樣的,后來血脈覺醒也只不過是身體要素......”
說著狄懷英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些什么,趕緊閉上的同時卻見墨無雙笑著湊了上來。
“對了,不論問誰都不跟咱說血脈覺醒的事情,看你對這個這么了解,想必你應(yīng)該聽說咱血脈的事情吧!”
“你要是問血脈覺醒的原理,我倒是可以給你解釋一下,不過你要是問自己的身世,那...抱歉,我也只是從家?guī)熌抢锫犨^一些傳聞,真正的背景我也無從可知。”
說著狄懷英見墨無雙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當即身子一緊,有些顫抖的推杯道。
“就算你把懷英五花大綁,不是有史可依的事情我也不可能輕易說出口,畢竟傳聞與謠言相差不大?!?br/>
這一句話說出來,墨無雙算是看透好像所有經(jīng)歷過那場事情的老人都不愿意對自己談及當年的事情,不過馬馬虎虎過了這么多年,有親爹還在自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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