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宇說的那棟位于海邊的別墅是九年前,惜雪的爸爸在惜雪生日那天買下來的,他還將別墅周圍大片的海灘買了下來,將那里完全私有化,本想當做生日禮物送給女兒,可被惜楓知道了,他打電話給父親斷然拒絕,并且警告父親不準對單獨去見惜雪,如果他不聽致使惜雪受到刺激生病的話,他就要告上法庭,為了不使自己與兒女間更加僵化,惜雪的爸爸只好放棄了這一決定,所以惜雪沒能收到這份生日禮物,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回事。
被拒絕之后,別墅就一直空著,惜雪的爸爸身體不好經(jīng)常去療養(yǎng),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到國外的療養(yǎng)勝地去,他依次都沒有來過這里,大概是怕看到自己為女兒精心設(shè)計的禮物,會想到兒女對他的反感而感到傷心吧。他只從葉家大宅里派了個傭人過來看房子,只有白煊宇偶爾會到那里去呆上幾天,葉凡儒索性把鑰匙交給了他。這棟別墅是很常見的那種墻壁是白色,房頂是紅色的二層西式建筑,有寬敞的客廳和舒適的房間,足夠四、五個人在那里暫時居住玩樂,是個非常不錯的度假地。
白煊宇的紅色寶石捷在高速公路上快速的奔馳著,惜雪從來沒有坐過這么快的車,雙手抓著安全帶一副害怕的樣子,白煊宇看惜雪這么害怕就減慢了車速,結(jié)果就多花了幾個小時侯的時間才到海灘。把車開進車庫,和惜雪一起開門走進別墅。進到里面,惜雪好奇的樓上樓下的轉(zhuǎn)了好幾圈,這才知道里面一切應(yīng)有盡有,她原來以為里面是空蕩蕩的呢!
不想浪費時間,兩個人稍微安頓了一下后就一起跑到海邊去撿貝殼。要是只有白煊宇一個人的話,他是不會去做這樣的事的,在他看來撿貝殼是很矯情的事情,只有傻瓜跟笨蛋才會一到海邊就去撿什么貝殼,不過他現(xiàn)在卻做起了自打嘴巴的事,果然話是不應(yīng)該說的太滿?。?br/>
沙灘上的細沙軟綿綿的、暖暖的,踩在上面很舒服。走了好一會后,惜雪在沙灘上坐下,隨手捧起一把沙子,看著細細的沙子從指間流下來,好象絲綢從指間滑過。白煊宇也跟著惜雪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淡笑著坐在那里望著惜雪。沙子在皮膚上滑過的感覺太舒服了,惜雪索性脫掉鞋子,把鞋放在沙灘上,從沙灘上起來,光著腳在沙子上走來走去,踏在沙灘上太舒服了,她好想這樣一直在沙灘上走來走去。白煊宇站起來像她一樣脫掉了鞋,踏在沙灘上,今天的他格外的幼稚,不過偶爾這樣感覺還挺不錯的,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傻。
藍天、白云、大海、沙灘,還有喜歡的女孩,一切都是那么美,白煊宇真希望時間就此定格,這里他來過無數(shù)次,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這里的景色這么美,踏在沙灘上覺得這么舒服。他想給了他這種美好感覺的不是這里的景色,而是踏在沙灘上臉上充滿童貞笑容的惜雪。白煊宇現(xiàn)在更沒有勇氣向她說出當初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他怕失去她、怕她會離開他,可紙是包不住火的,要是那天真相被揭穿,他該怎么辦?這個問題一直困繞著他。
“好漂亮的貝殼??!里面還有寄居蟹,阿宇你快來看??!”惜雪開心的笑著,向煊宇慌動著手里拿著的貝殼,這是她剛才在沙灘上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
“真漂亮,雪兒好厲害!這么快就找到了漂亮的貝殼。”白煊宇走到惜雪面前,接過貝殼看了看說道。
多么可愛的女孩?。∫恢恍⌒〉呢悮ぞ湍茏屗绱说拈_心,天真的笑容更是擁有融化堅冰的力量,白煊宇越看惜雪越著迷、越看越喜歡,此刻他寧愿放棄自己的所有來換取惜雪臉上的笑容。
惜雪走過來把貝殼從白煊宇手里拿過來,走到海邊,對著縮在貝殼里的寄居蟹輕輕吹了兩口氣后,把貝殼放在海水里,原本縮在殼里的寄居蟹隨著波浪的起伏游向海中。
“為什么你要放走它?你不是很喜歡那貝殼嗎?”白煊宇走到惜雪身邊不解的問道。
“它屬于大海的,當然要把它送回到屬于它的地方去?!毕а┩C嬲f道,好想她還能看見剛放走的寄居蟹。
“你可以放走寄居蟹,把貝殼留下來,小傻瓜”白煊宇把惜雪摟進懷里,在她耳邊說道,他不明白惜雪到底是怎么想的,喜歡的東西不就是要得到手嗎?為什么要放開呢?
“不,貝殼是它的家,我沒有權(quán)利搶走它的家,沒有家它會很可憐的,說不定還會死掉?!笨吭陟佑顟牙锵а┯行﹤牡恼f道。
提起了家,惜雪想起媽媽死后,她和哥哥也像孤兒一樣過著沒有家的生活,眼中流露出悲傷的神情。煊宇突然把她抱起來,在沙灘上轉(zhuǎn)圈。他不想惜雪眼中在出現(xiàn)像剛才那樣悲傷的神情,看在眼里覺得好心痛。
“不要在轉(zhuǎn)了,我的頭好暈??!”惜雪雙手抓著煊宇的衣襟,不敢睜開眼睛,她真的覺得好頭暈。
“才轉(zhuǎn)幾圈呀!你就喊頭暈,我要懲罰你在多轉(zhuǎn)兩圈?!闭f完,煊宇又再次轉(zhuǎn)了起來。
“停下來!停下來呀!”沙灘上留下他們歡快的笑聲與快樂的身影。
踏著晚霞,白煊宇和葉惜雪拎著鞋子往回走。一個英俊帥氣,一個美麗漂亮,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快樂的笑容。海水、晚霞、俊男美女,要是手中有畫筆的話,一定會忍不住想要將這副畫面畫下來。
他們回到別墅后,各自在二樓自己選的房間浴室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從樓上下來。惜雪看看客廳中的落地時鐘,該是做晚飯的時間了。她走進廚房,把放在琉璃臺上的圍裙穿上,打開冰箱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可以用來做晚飯的材料。冰箱里滿滿的,有蔬菜、魚肉、雞蛋、零食和許多種飲料,這些食物足夠兩個人吃上一個星期。在白煊宇告訴惜雪去海邊之前,他就給這棟別墅的看守人打了電話,讓他把吃的東西和其他用的都準備好,所以現(xiàn)在冰箱里才會有這么多豐富的食材。
“我們晚上吃什么?”白煊宇洗完澡從樓上下來也走進廚房問道,又是逛街、又是開車的,他快累死了,急需補充食物來恢復(fù)體力。
“紅燒魚、香菇扒油菜、番茄炒蛋,在做個排骨湯好不好?”惜雪邊把菜從冰箱里拿出來,邊轉(zhuǎn)頭對白煊宇說道。
“太好了!我都快餓死了?!卑嘴佑钗嬷亲诱f道,同時他肚子里的饞蟲也大鬧了起來,他真的是快要餓死了,本來就餓,聽惜雪說了這么多的好吃的,使得他更餓了(雪姬:饞貓?。?br/>
在住院的時候唯一能讓他開心的就是吃惜雪送來的三餐,雖然都是些平淡無奇的家常菜,卻要比葉家大宅總櫥做的大餐要好吃上千百倍,可惜出院后,惜雪被惜楓關(guān)了起來,害得他好久都沒吃到惜雪做的菜,今天可好了,他要大吃特吃。
“我也來幫忙?!卑嘴佑钜娤а┮粋€人在廚房忙,就自告奮勇的要幫忙。
“那你就把這些菜洗洗吧?!毕а┌褟谋淅锬贸鰜淼氖卟诉f給煊宇讓他洗一洗,而她自己去洗米準備煮飯。多個人幫忙也輕松點,飯菜也能快一點做好。
說要幫忙的這位帥哥是幫了不少忙,不過都是幫得倒忙。白煊宇不但沒把菜洗干凈還弄的廚房到處都是水,來了個水漫金山,害得惜雪不但要把菜重新洗一遍,還要把弄濕的地方用抹布擦干,搞出騷亂的白煊宇站在旁邊不停的想惜雪大廚道歉。
“我真笨,雪兒,我本來是想給你幫忙的,結(jié)果卻給你添了麻煩。”白大帥哥不停道歉中。
“沒什么,你不會做家務(wù),怪不得你?!毕а┻叢恋匕暹呎f道。
“你先洗菜,地板我來擦。”白煊宇從惜雪那里取過抹布,去擦地上的水漬。惜雪笑笑便去洗菜。
切菜的時候,白煊宇又提出要幫忙,惜雪也答應(yīng)了,還告訴他要小心別切到手,可她卻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第二個決定。有生以來第一次拿菜刀的白煊宇大少爺,把西紅柿切的大大小小難看的不得了,讓他在魚的身上劃幾刀好入味,他卻把魚給切成了幾段,要不是惜雪及時發(fā)現(xiàn),那條魚恐怕就要變成魚肉醬了。他除了把食材糟蹋的夠戧外,自己的手指也和菜刀來了個親密接觸,害的惜雪手忙腳亂的到處找醫(yī)藥箱。當手上貼著膠布的他第三次提出要幫忙的時候,被惜雪趕出了廚房。被從廚房里趕出來的白煊宇,只能靠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著無聊的電視節(jié)目。
沒到五分鐘,他就受不了了,索性關(guān)掉電視趴在沙發(fā)上看在廚房忙碌著的惜雪。惜雪的像是有種魔力,與她接觸的越多,你就會越被她所吸引,看著忙碌的瘦弱身影白煊宇這樣想著。
大約一個小時后,從廚房里飄出誘人的香氣,白煊宇聞到香味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跑進廚房。
“哇!好香啊!雪兒你太棒了!”白煊宇對著惜雪豎起了大拇指。
“都做好了,你快去擺碗筷吧,我來端菜?!毕а┌炎詈笠粋€菜盛進盤子里對白煊宇說道。
“好。”白煊宇把惜雪已經(jīng)洗過的碗筷從廚房里拿出來,在餐桌上擺放好,等把電飯鍋和其它的菜都端上桌后,他們兩個開始吃晚飯了。
“雪兒,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膘佑畛灾愎皆俅畏Q贊惜雪的櫥藝。惜雪靦腆的淡笑著給他盛了碗湯。
“雪兒,你勞苦功高應(yīng)該多吃點?!膘佑钋v了很多菜放進惜雪的碟子里。
“我可吃不了這么多?!毕а┛粗永锒训南裥∩揭粯拥牟苏f道。
“雪兒,你太瘦了,要多吃些才行,吃完飯我們?nèi)ズ_吙葱切前?!海邊的星空很美的?!毕а┟忘c頭,難得來一趟,她也好想看看海邊美麗的星空。
收拾完碗筷,準備出去時,煊宇覺得惜雪的臉色不對,伸手摸她的額頭,才發(fā)現(xiàn)她又有些發(fā)燒,也許是太累的關(guān)系,去海邊看星星的計劃只得取消,煊宇在醫(yī)藥箱里找到藥喂給她吃了之后,便把她抱進房間休息。惜雪覺得沒看到海邊的星空很掃興有些沮喪,煊宇就把她摟在懷里唱了很多歌給她聽。
在煊宇的美妙歌聲的作用下,惜雪那晚睡的很好。低頭注視著她的睡顏,額發(fā)遮住她的額頭,口鼻中均勻的呼吸聲,她的唇鮮紅濕潤。煊宇在那柔軟、濕潤略帶甜味的唇上印下自己的唇,他希望這讓人沉溺的唇永遠屬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