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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攝美女如廁高清露毛圖 李恪心知這應

    李恪心知這應該是以千年為單位的大范圍氣候變化導致的結果,只是這些知識他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也就沒有說出來了。

    但他很敏銳的感覺到,也許從自己出使以來,那一系列懸而未決的疑問,似乎馬上就要有答案了。

    如果說在歷史的發(fā)展理論里,有什么徹頭徹尾的謊言的話,那么“歷史的發(fā)展是必然的”這一句,肯定能在榜單上排上前三。

    李恪在襄城修好鐵路之后,程風見物思喻,很快修正了他對于歷史演進的看法。

    之前他的想法相對樸素,屬于那種關鍵時刻歷史是由人來推動、在關鍵位置上有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結果的觀點。

    但見到鐵路之后,程風受到啟發(fā),將自己的史觀修正成為了節(jié)點與路徑的結構。

    這個結構李恪之前簡單地與程風提起過,但他的歷史知識雖然廣度夠,但深度卻差了太多,所以只能交給程風進一步發(fā)揚。

    最終,程風給出的結論是歷史的發(fā)展就像是一列開出始發(fā)站的火車,在它出發(fā)前,有無數(shù)條鐵路、也就是路徑,通往接下來的不同車站,歷史的隨機性是指火車在車站的時候。

    沒有人知道它接下來會開往哪一站,擁有非常大的隨機性,但它在本站的隨機性是上一個車站所決定的,因此是被鎖定的。

    而一旦火車選定了接下來的車站,那么它接下來的發(fā)展就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但這個確定也不等于必然,因為同樣的兩個車站之間可能有不同的道路相連。

    因此,在對歷史的走向進行預測的時候,首先要判斷的是當下的時間段是處于節(jié)點上還是路徑中,如果是前者,那么就是做重大抉擇的時候。

    而如果是后者,則要看清前方的節(jié)點是什么,然后確在保駛往下一個節(jié)點的路上不要翻車,以及同時思考在下一一個節(jié)點前的選擇。

    只有在這時,人的意志才是有意義的,而在節(jié)點與節(jié)點之點的路徑中,人所能做的事情實質上是極其有限的。

    以李泰的話為例,氣候的周期性變化就相當于路徑,在這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大的前提下,西域的部落一定會逐漸南遷,與中原王朝發(fā)生接觸與爭奪只是個時間問題。

    而所謂結點,則是在部落與大安的戰(zhàn)斗中,涼州邊城被攻破這件事。

    這個結點決定了大安的歷史必將走向滅亡,同時也決定了大唐的先祖?zhèn)儽貙⑦M入中原地區(qū),以秩序輸入者的身份變成中原的統(tǒng)治者。

    越過了這個節(jié)點之后,大唐就走上了之前中原王朝同樣的路徑,由于來自西邊的秩序輸入的中斷。

    以及自身秩序的不斷消耗,大唐變成了一個新版本的大安,不可避免地滑向了再次被西北方向秩序入侵的結局。

    而李泰所做的一切,只是順應了兩個節(jié)點間的路徑而已,就目前來看,他的確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當然,以大唐這邊的人們常用的說法,這個叫順應天意。

    “本王的祖輩在雍涼經(jīng)營時,早就與匈奴和北苑的草原人有過接觸。

    但一定要說的是,把草原人分成匈奴和北苑只是大唐人的一廂情愿,草原上可沒有劃出一條界線來,這邊是北苑這邊是匈奴。”

    “而到了本王父輩的時候,情況又有了變化,家父面臨著一個選擇,需要在匈奴與北苑間二選一進行全力的支持,而家父選擇了匈奴。正是這件事導致了北苑人對全州的全面攻擊?!?br/>
    這下李恪有些吃驚了,他看了一眼程風,程風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大唐官史中這件事情的發(fā)生是因為邊市不公,而在李泰的敘述中卻變成了他的家族的有意為之。

    “為什么要選擇匈奴進行支持?這樣做有什么好處?”李恪問。

    “本王家里的祖訓是一定要搶回屬于自己的權力,但祖宗們也清楚地意識到,這件事情只靠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實現(xiàn)不了的。

    因此,當有了在邊軍任職的機會后,我們一直在有計劃地引進外援,到了本王父親在邊疆任職時,就到了結果的時候。”

    “至于選擇匈奴,則是來自祖父的要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總覺得匈奴人的戰(zhàn)力似乎要稍高于北苑,只不過因為草原人往往人手不足,所以一直沒有形成對北苑人的絕對壓制罷了?!?br/>
    “而且在當時還有一個考慮?!崩钐┩nD了一下,繼續(xù)道,“與匈奴人結盟,我們可以在南雍州與匈奴配合滅掉北苑。

    這從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給了匈奴人一份大禮,可以做為我們接下來進一步的合作打下基礎?!?br/>
    這基本上是后來李泰與李全逸執(zhí)行的計劃的一個翻版,或者準確地說,后來的計劃是這個計劃的翻版。

    “只不過,滅國之戰(zhàn)往往曠日持久,無法畢全功于一役,所以我們最開始做的,是向匈奴人提供軍器,刀箭弓,有什么給什么……”李泰道。

    李恪恍然,他終于知道自己在出使過程中,射到自己這邊的大唐造箭頭是怎么回事了。

    “軍器運送有兵部的人層層把關,怎么可能成功送給匈奴人?”程風好奇地問。

    “一方面,在銀子面前沒有過不去的關,另一方面,也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樣直接送過去?!崩钐┹p蔑地一笑。

    “我派一個百人隊出去,與敵人遭遇,雙方打了一次小仗,互有勝負,射箭若干,刀槍損失若干,然后回去報帳就可以了。

    你們覺得這些事,兵部那些連涼州雍州哪個更往西都不知道的老爺們能知道嗎?”

    “短時間不會,可是長時間還能不被發(fā)現(xiàn)?”程風繼續(xù)問。

    “只要短時間不會,那么長時間就更不會了。”李泰搖頭,“這件事比你們想象得要更加的容易,邊軍的將士一輩子也未必會有機會進到州府以上的城市一次。

    所以消息不會走漏出去,更何況還有銀子來堵口,本來邊軍的餉銀就要高一些,再加上匈奴人那邊給的銀子,又不用真刀真槍的打仗,你為什么要去拼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