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秦荔子算是掌握了如何回答江翰的這些話。
從前的她很開朗,但經(jīng)歷那些事情后總是提不上自己的自信,做事說話總是要再三考慮。
其實她不是很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己,總覺得很矯情,但又有什么辦法,自己就是沒有辦法做到。
但現(xiàn)如今,她算是能夠往前突破一點了,似乎自己正在往從前那個自己靠近。
她抿著嘴看這江翰,眼里多了一些同以前不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像是對自己的,又像是給江翰的。
“但……光這點犒勞可不怎么夠?!苯仓饾u往前逼近,秦荔子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她站的地方距離墻壁本就不遠(yuǎn),所以沒走幾步,后背便貼上了墻壁。
江翰原以為她又會找各種理由推脫,再表情略帶震驚地裝裝傻。
可事實上,他算錯了。
秦荔子在沒辦法繼續(xù)后退時,立刻抬起手搭在了江翰的肩膀上。
她似從前江翰那樣,視線逐漸往上,從他的喉結(jié)到最初,再到眼睛。
女孩的情感像是解了封,這樣的性格才是她被藏住的,困與骨子里的。
秦荔子眼神實在有些勾魂,江翰與她對視一眼后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被打開,面帶笑容地用舌頭潤了潤自己的嘴唇。
他這樣的反應(yīng),算是被勾引到了。
江翰還在想接下來秦荔子會如何進(jìn)行下一步,女孩便踮起了腳往自己身上靠。
她很直接,沒有什么主動的經(jīng)驗,只是貼上對方的唇。
江翰很驚喜,手慢慢從自己的褲縫邊抬起,圈住了女孩的細(xì)腰。
對于他而言,怎么會讓這么清水的吻一直持續(xù)下去。
于是,沒有任何的預(yù)料,他直接撬開了女孩的嘴,探了進(jìn)去。
秦荔子沒有排斥,回握著江翰的腰,應(yīng)和著江翰。
此刻,要問兩人的心上放的是什么,那一定是對方那個人。
吻過,是江翰先放開了秦荔子,不是他不想繼續(xù),是他很仔細(xì)地注意到了秦荔子有點喘不過氣。
他輕撫了女孩的頭發(fā),又吻了下面前人的額頭。
“怎么臉還紅了?”江翰似乎是故意這樣說,秦荔子聽到后抬手打了他一下。
她將江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推開,走到了剛放保鮮盒的那一邊。
盒內(nèi)的東西還剩有很多,秦荔子也不知道他要在這休息多久,所以問道“多久彩?”
話題過渡很僵硬,但秦荔子硬生生這樣做了。
她將那盒子拿起,整體遞給了江翰“應(yīng)該還是要彩一會兒,你先把這些吃了吧?!?br/>
裝水果的那保鮮盒容量還是有一些大,所以當(dāng)江翰聽到全吃了表情稍微有一些震驚。
他用手指了指里面的東西“這些……全吃了?”
秦荔子在腦中回想了一下江翰之前在家的飯量,覺得全吃完應(yīng)該還算比較合理吧。
她點了點頭,用餐具給給江翰夾了一塊。
江翰笑了笑,若要他吃他肯定是吃得完的,只是要他將這些水果全吃完,未眠有點太“照顧”他了吧。
他結(jié)果秦荔子遞給他時用的餐具,一塊又一塊地放進(jìn)自己的嘴里。
女朋友要自己吃,自己怎么能拒絕呢。
江翰一面咀嚼,一面將準(zhǔn)備喂到自己嘴里的水果放在秦荔子的嘴邊。
她搖搖頭,沒張口。
但下一刻,江翰便將左手拿著的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用那只手捏住了秦荔子的臉。
對于這樣的動作,女孩自然會“啊”一聲,江翰也就乘機,將東西送進(jìn)了秦荔子的嘴里。
“好吃嗎?”江翰有點幸災(zāi)樂禍,笑容給人感覺是壞壞的。
女孩還未咬,便被嘴里的酸澀感刺激得閉上了眼睛。
一瞬間,秦荔子感覺自己的后牙床都快酸死了,緩了好一會兒才好過來。
“好酸……”她用手摸住臉上的咬肌,揉了揉。
江翰又夾起一個,放在了女孩的嘴邊“那你還讓我吃完?!?br/>
我又不知道這么這么難入口。
秦荔子確實不知道這東西這么酸,切的時候想著他要走,忙忙慌慌地裝進(jìn)保鮮盒就給他放進(jìn)了包里,根本沒嘗。
面對江翰又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果,秦荔子趕緊揮了揮手“別吃了,太酸了?!?br/>
她彎腰將放桌上的盒子拿起,將蓋子蓋上。
“看來你這挑水果的技藝不嫻熟啊?!蹦腥藢⒁呀?jīng)夾起的那塊放進(jìn)了嘴里,本是抱著不浪費的意思,但進(jìn)嘴后的酸澀感立馬讓他投了降,抽了一張紙巾吐到了里面。
秦荔子聽到江翰說的話,立馬回頭“這是你選的?!?br/>
江翰肢體僵硬了幾秒,隨后說道“這是我選的嗎?”
女孩點點頭,實在想知道江翰接下來如何回答。
但依照秦荔子的觀察,江翰神情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那我還挺厲害的,能在一堆甜橘里跳出酸了?!?br/>
他話說完,秦荔子沒忍住笑出了聲,給他樹了個大拇指。
江翰見此,順著桿往上爬“多謝夸獎。”
兩人調(diào)侃完,江翰在休息室又待了一小會后就出去了,進(jìn)行第二次彩排。
一路上,江翰臉上的肌肉都是上揚的,宋乎天看到后,實在是有些佩服。
果然飄出的是戀愛的酸臭味。
江翰接過工作人員遞給他的麥克風(fēng),步伐很輕盈地跳上了舞臺。
他同臺下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彩排可以再次開始。
隨后,現(xiàn)場又響起了音樂伴奏聲,江翰簡單調(diào)試了一下耳返,步入正軌。
場館很大,現(xiàn)場音響聲自然也很響亮,秦荔子坐在休息室也聽到了江翰的演唱聲。
這首是他出道的歌曲,發(fā)表這首歌時,也正是兩人分開的日子。
聽著音樂,她腦中逐漸冒出了些從前兩人的事情,似乎陷入了沉思。
彼時,房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秦荔子也立刻回了神。
“請進(jìn)?!彼呎f邊往門邊走,給對方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宋乎天,秦荔子雖見過很多次,還是有一些意外。
“我能進(jìn)來嗎?”宋乎天很禮貌地征求秦荔子的同意。
“當(dāng)然當(dāng)然?!鼻乩笞于s緊為他讓出通道,將門敞得更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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