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木原康來到組織基地的第三天,前兩天的時間他熟悉了整個組織的規(guī)模以及各個部門的方位。
木原康現(xiàn)在所屬的基地是組織培養(yǎng)新的人才的主基地,這里面的人要么在各個領(lǐng)域展現(xiàn)出天才的資質(zhì),要么就是組織內(nèi)高層的親屬——被派到這里籠絡(luò)人才。
“所以說,我為什么要去跟你做這么無聊的事??!”木原康揉了揉還沒睡醒的眼睛,沖著身旁的罪魁禍首發(fā)牢騷。
琴酒大大表示心累。做為一個金牌s級殺手,他深得那位先生的信任,所以這次對木原康的任務(wù)才會委派到他的身上。不過若是琴酒早知道自己要伺候的是這么一個祖宗,想必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接這個任務(wù)的。
那位先生給木原康的任務(wù)是暫時做為琴酒的副手接管組織在日本的所有工作。然而木原康一向最討厭的就是管理,這不,從早上七點鐘被叫起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發(fā)著牢騷而且還不重樣。
“陣,陣。”木原康看琴酒不搭理自己,不滿的扯著他的衣服,漏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引得琴酒一陣惡寒。
“好了,到了?!苯K于,琴酒把木原康帶到了目的地。至于這一路是怎么過來的琴酒表示往事不堪回首。這是一個大型的監(jiān)控室——360度立體環(huán)繞的監(jiān)視屏,整個組織從內(nèi)到外每一處地方都有監(jiān)控器。雖然不能保證毫無死角,但也休想不被發(fā)現(xiàn)的從外面潛入或者逃出這里。
“琴酒大哥。”里面的工作人員看到來人是琴酒無不起立行禮。在這個組織中等級制度可是非常嚴格的,哪怕是低級別的稍微對高級別的有一絲不尊敬而被打死,都是極為正常的。
“所有人注意了,”琴酒冷冽的聲音響起,把一臉好奇東張西望的木原康凍得一個哆嗦。
“從今天起組織日本基地由我旁邊的這位管理。伊森你傳訊所有部門管理人半小時內(nèi)到隔壁會議室開會?!?br/>
被稱為伊森的男人應了一聲,轉(zhuǎn)身用電腦發(fā)起簡訊。而其他人則好奇的打量著琴酒身邊的小朋友。
“呦,各位好啊?!蹦驹禂[出大大的笑臉,向著對面百余名工作人員打招呼。
琴酒表示好想打人——做為未來的領(lǐng)導人你這么跳脫真的好伐!而對面那些人明顯也嚇到了,組織的人要么是唯唯諾諾不敢出聲,要么就是像琴酒這樣氣場強大,哪里來的這么活潑的孩子?
眾人將懷疑的目光看向琴酒,當然他們是不敢直視琴酒的。不過那些躲閃的眼神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
“康?!鼻倬菩毖鄢蛄顺蜻€在興致勃勃看監(jiān)控的木原康,聲音中有著很明顯的不滿與威脅。
“咳咳,”木原康正了正臉色,擺出一副紳士的笑容,從容的介紹道:“我叫,羅曼尼康帝。從今天起開始接管組織日本分基地,請多指教?!?br/>
喂喂,太溫柔了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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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原康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幫手。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從琴酒手里接管的組織。也不知道琴酒之前是怎么打理的,各種文件亂七八糟,所有的事情都是下面每個部門現(xiàn)報告給他的,問琴酒一問三不知,理由居然是他從來不記那些沒有用的人!
終于知道為什么主人把他調(diào)回來了!
于是整整一周的時間,木原康門都沒有出過的開始整理那些資料——上到每個人包括正在培訓的人的所有資料,下到每天消耗的槍械彈藥,醫(yī)療藥品以及食材燃料——全都一個人搞定啊怎么可能!
木原康看到那些資料的數(shù)量就果斷的抓了一組專攻偵查情報搜集項目的培訓小組,大約30人左右足足花了一周的時間才搞定。
“黑澤陣我們梁子結(jié)大了!”
已經(jīng)飛去墨西哥地區(qū)的琴酒大人表示才不會管嘞。
接下來回到幫手的問題。他有這個想法純粹是看到了一個很不錯的苗子。大概十歲左右的少年,淺咖色的頭發(fā)配上黝黑的皮膚在所有黑發(fā)中是那么的明顯,當然木原康可不是因為他有著和自己差不多的發(fā)色才關(guān)注他的。
少年名叫安室透,和自己一樣十歲的年齡,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邏輯思維,對資料的分析也是頭頭是道。而那一組的其他人對他也很是信服,于是才能這么快的結(jié)束任務(wù)。
“是叫透,對吧?!蹦驹到凶×苏谟柧毜陌彩彝浮?br/>
安室透回頭,放下正在練習的手槍,恭敬的叫了聲:“康帝大哥。”
“從明天起你去情報科整理處打下手,另外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的時間留給我。”木原康腦海中規(guī)劃著對這個少年的未來計劃。不出意外的話他有著足夠成長到核心成員的潛質(zhì),不過在那之前——
啊果然忠誠什么的要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才能夠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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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們新來的首領(lǐng)只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孩?”
“據(jù)說是這樣吧,聽檔案室的夏目君說,前兩天他帶了一批人去整理資料,十足的氣場呢?!?br/>
“啊雖然是這樣,但是十歲的年齡實在讓人不是很放心啊?!?br/>
“……”
木原康走進食堂,入耳的都是類似這樣的討論,不禁暗暗扶額。都說組織紀律森嚴,沒想到八卦傳的這么開。
這是木原康從資料中解放出來的第一天。他這幾天忙的昏天黑地,連飯都是在資料室隨便對付的一口,別說悠哉悠哉的想干嘛干嘛了,休息時間都被無情剝奪。跟他想象中的生活完全不同,所以這不今天就出來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jīng)了。
果然一身白還是很顯眼。木原康吐槽著周圍清一碼的黑色,看著周圍躲避的人畏懼的眼神,聽著本來嘈雜的聲音歸于安靜,嘴角又往上勾了一勾,漏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啊諸位不必管我,該干什么干什么?!备杏X到周圍氣氛的詭異,木原康隨和的笑了一笑并在內(nèi)心中對自己沒事閑的亂晃的行為表示歉意,并且在行動中以穿出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向后面來表示自己當真只是來吃個飯的。
不過也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
說是認識也不過是見了一面,前面不遠處坐著的正是那天主動問話的少女,她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不認識的女孩。
“啊又見面了?!蹦驹荡蛄藗€招呼,坐在少女的對面,也就是女孩的旁邊。
“您好,康帝大人。”少女起身低著頭恭敬的行禮,聲音里聽到的不是之前的溫柔而是害怕的顫抖。
木原康一愣,看著她,半晌才回了一句:
“啊,你好?!?br/>
這算是扼殺了心中剛剛升起的善念吧。木原康躺在自己的床上,望著天花板,回想著在食堂所發(fā)生的一切——準確來說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才對。因為自回完話后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種你不開心我也不愉快的對話還是早些結(jié)束好吧。
木原康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五年前所發(fā)生的事讓他的性格變得十分惡劣,生氣暴躁時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虐行為。而五年的時間讓他越來越陷入這片黑暗中,沉迷在黑色的世界無法自拔。
少女的溫柔像是打開了一道光,好不容易照亮了一絲光明卻又被生生掐滅。
果然,我這種人只適合生活在黑暗中啊。木原康感嘆道。他絲毫不知道事實與他所想的天差地別。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兩姐妹也在進行著同樣內(nèi)容的對話——
“為什么呢?姐姐那么對那個人,分明是不想那么說的吧。”只有五歲的宮野志保問道。
“志保……”十二歲的宮野明美摸著妹妹的頭發(fā),認真的回答她:“記住,不要離這個人太近,他會害了志保的。”
“我不明白?!?br/>
“因為過世的爸爸媽媽對那個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他和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睂m野明美眼中充滿了傷感。她馬上就要離開妹妹去外面生活了,把年幼的妹妹獨自扔在那個惡魔的身邊真的很讓人擔心呢。
只不過,宮野明美不會想到,這個讓她深深畏懼的少年會成為自己妹妹的一世枷鎖。牢牢地、牢牢地拴住他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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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木原康經(jīng)常忙中偷閑的去觀察基地中的每一個人,腦海中記錄著他認為重要的信息,以及每天晚上例行的“折磨”某個天才少年。
沒錯,安室透最近的日子可謂糟糕透了。白天不但要去情報科打下手,處理那些搜集上來還未歸攏的信息,還要面對同科室那些大人的苛責。晚上要跟著木原康練習槍法以及體術(shù),還要一心二用的解答木原康隨時想出的刁鉆題目。真是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當成四個人來用。
不過效果也是明顯的,最顯著的就是安室透現(xiàn)在基本看到木原康都要打一個哆嗦。
“那么,透。是時候檢驗一下你的成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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