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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和牌友狂操 危機(jī)解除彈幕上水

    危機(jī)解除,彈幕上,水友們聊得火熱。

    我也樂得清閑,陪他們東侃西侃,聽他們講各種各樣嚇人的鬼故事。

    但我總感覺,心里,有些不踏實(shí)。

    我只道自己疑神疑鬼,也沒有多想。

    紅鼻子,一個勁兒地揉自己的腿骨,試圖站起來。

    他從高空墜下,摔的屬實(shí)不輕。

    楊柳,走到紫晶少女面前。

    在她裂開的肌膚上涂藥,用繃帶,將少女的傷口給裹住。

    這個少女,今天晚上,簡直幫了我們大忙。

    如果沒有她,我們絕無可能和‘憎惡’對抗,全都得死在這里。

    少女,不吵不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艷。

    眼神之中,一片熾熱。

    她的相貌,和小葉子很像。

    而且,她的身世之謎,牽扯到馬志強(qiáng)的復(fù)活。

    所以,楊柳對她很感興趣。

    少女,說話很費(fèi)力。

    楊柳說十句,她未必能回上一句。

    但兩個人,依舊聊得不亦樂乎。

    我正跟水友們聊著天,周艷忽然臉色古怪地走到我面前。

    她勾著腦袋,弱弱地說道:

    “偵……

    偵探叔叔……”

    “怎么了?”

    我看她一臉的自責(zé),禁不住問道。

    “對不起。

    那個……

    那個男人,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失蹤的?!?br/>
    她羞紅了臉蛋,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男人?”

    我先是一愣,旋即醒悟過來。

    她口中的男人,是我在天壇的牢房內(nèi),找到的男人。

    他和周艷,同在一間牢房好幾天,周艷都沒察覺到他的存在。

    最終還是我將他抓出了牢房。

    那個男的,全身上下,沒有一根骨頭,像蛇一樣在爬行。

    而且,聲帶似乎出了問題,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

    之前,我們在和酉震廝殺的時候,我為了避免出紕漏,把那個男人五花大綁,叮囑周艷,幫我看好他。

    難怪我覺得,缺了點(diǎn)什么。

    原來那個男人,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地上,只留下了幾根麻繩。

    看繩子上的斷裂痕跡,像是被老鼠之類的鋸齒動物咬斷。

    “沒事……

    失蹤了,就失蹤了吧……”

    我摸了摸周艷的腦袋,安撫道。

    先前和酉震的戰(zhàn)斗,如果不是周艷冒著生命危險,割破手腕.

    用鮮血干擾酉震和‘憎惡’,我們現(xiàn)在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

    而且,那個蛇一樣的男人,對我們而言,已經(jīng)沒什么價值了。

    他的腦子,有些毛病,根本聽不懂我們提出的問題。

    更何況,‘腥紅之月’的秘密,已經(jīng)被破解。

    留著他也沒什么用。

    他要是不走,我還犯愁接下來拿他怎么辦呢。

    但……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下一瞬間。

    枯井內(nèi),忽然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那輪……

    已經(jīng)孕育出生命的‘腥紅之月’……

    居然,再度從井底升起。

    妖艷的光芒,再度,將天壇照亮。

    當(dāng)血月,從井口探出腦袋時,我愕然發(fā)現(xiàn)……

    血月之上,匍匐著一個人影……

    定睛看去,正是失蹤不久的蛇形男子!

    他的身子,蜷縮在血月上。

    下肢,像蚊香一樣,盤作一團(tuán),腦袋挺起。

    活似一只眼鏡蛇……

    男人的目的,如果是血月的話,那么,他的計(jì)謀已經(jīng)達(dá)成。

    可,他臉上的表情,無比恐懼,毫無勝利的欣喜。

    身子,一動不動,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天壇入口。

    似乎在靜靜等待著,某個神秘而又恐怖存在的降臨。

    我們幾個人,皆是面面相覷。

    尤其是那個紫晶少女,她茫然抬起頭,似乎無法理解。

    血月,為何會被……

    除了她以外的人,從井底召起。

    啪嗒,啪嗒。

    驀地,有聲音,從天壇入口處傳來。

    是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紅鼻子,臉色慘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口中連連驚呼:“不……

    不可能……

    不可能是她……”

    在所有人,疑惑而又顫栗的目光下,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阿婆,緩緩,走進(jìn)天臺。

    她脖子上,纏著一個又厚,又長的圍巾。

    像個游泳圈一樣,很奇怪,圍巾的末端,甚至拖到了地上。

    臟兮兮的,她也不管。

    阿婆彎腰駝背,拄著龍頭拐杖,步履蹣跚地,走到我們跟前。

    “各位客人……

    歡迎你們,來到黑白紅孤兒院。

    我是這棟孤兒院的總管事……

    ‘院長’。

    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我的名字……”

    阿婆,眼睛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后,微笑著說道。

    她臉上的表情,和煦的好似春天的暖陽。

    但在聽到她名字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的心,瞬間……

    沉了下去。

    這個老太……

    是‘院長’!

    建造了這棟恐怖孤兒院的惡魔。

    近四十年的時間里,一直殘害,折磨孤兒院里的孤兒。

    紅鼻子,馬志強(qiáng)等孤兒的悲慘遭遇;以及枯井之下累累白骨,全都是她的杰作。

    這個女人,簡直喪盡天良。

    而且,她還是一頭惡毒的‘人柱’。

    以人的恐懼為食。

    可以說,這個女人,是不折不扣的禽獸!

    看到她的瞬間,我的心咯噔一下。

    這個妖婆,按馬志強(qiáng)日志中所說,應(yīng)該被‘道盟’的人追殺,就算不死,這輩子都不敢踏入華國才對……

    為何,會在這樣一個時間,重返孤兒院……

    我感覺,莫名的惶恐。

    仿佛掉入了某個陷阱之中。

    “你想要做什么?”

    我上前一步,將所有人護(hù)在我身后,寒聲道。

    “桀桀桀桀……”

    ‘院長’,發(fā)出古怪的笑聲:“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

    大晚上的,闖進(jìn)我的孤兒院,究竟想做什么?”

    “你還在做春秋大夢么?”

    我板著一張棺材臉,厲喝道:“你的孤兒院,早就倒閉了。

    你像狗一樣,被人打的抱頭鼠竄。

    你圍巾里,那條和你朝夕相處的巨蟒,在被你狠心遺棄后,被人.大卸八塊。

    你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工具人,也就是孤兒院內(nèi)的孤兒,被遣返到各個地方,再不會被你找到。

    甚至于你苦心密謀四十年的計(jì)劃,在你走后不久,就被另一個邪修霸占。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為別人徒做嫁衣罷了。

    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自稱‘院長’?

    你是不是,被‘道盟’的人追殺時,腦袋被打壞了,連這些事情都不記得了?”

    ‘院長’聽罷,也不惱,臉上,反而洋溢起,詭異的笑容:

    “好有趣的小子……

    你好像很清楚我的過往。

    可你……

    對我的了解,還是太膚淺了……

    如果你像‘郭繁貿(mào)’一樣了解我的話……

    就會知道,我決心做的事,很少有做不成的……

    我的計(jì)劃,絕不會因?yàn)椤椗莻€小妖精在背后搞鬼,就落空……

    這些年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愿,有條不紊的實(shí)施……

    你說對嗎?

    親愛的?”

    ‘院長’招了招手,那輪‘腥紅之月’,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居然緩緩,朝‘院長’飛了過去。

    靜靜地,懸浮在她背后。

    妖艷的紅光,照在每一個人臉上,讓人心頭,一陣發(fā)毛。

    ‘院長’,沐浴在血月之下,宛若妖魔。

    血月上的蛇形男子,在‘院長’的再次招手下,一臉的恐慌和不愿,但,還是從‘腥紅之月’上,蠕.動著爬了下來。

    最終,他竟然爬到‘院長’的巨大圍巾內(nèi)。

    將自己柔.軟無骨的身子,纏在她的脖子上……

    就像當(dāng)年,院長藏在圍巾里的巨蟒一樣……

    詭異的一幕,簡直讓人心里直發(fā)毛。

    我的腦子,轟的一下。

    想到了一種,無比詭異的可能。

    我用顫抖的聲音道:“這個男人……

    是你的丈夫……

    ‘執(zhí)念牢籠’里的,那個馬臉男?

    你……

    居然早就已經(jīng),將他復(f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