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原本唐懿經(jīng)常聽到別人這般說他。這次,卻是他親自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不得不說,曲靖宸真的很喜歡實驗,往常冷冷淡淡的人,似乎將所有的熱情都放在了實驗中去。一雙澄澈的眼眸,似乎也染上了灼熱的味道。自始至終不變的,只有那已經(jīng)融入了靈魂的嚴謹。
這樣的曲靖宸,讓人無法移開視線。他周圍的那些助手,都不由的沉浸在他營造的環(huán)境中去。只要他一伸手,他想要的東西便會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那些人不由的隨著他的腳步移動,就好像是那牽線的木偶一般。而那操控的絲線,自然是在曲靖宸的手中。
只是,這般專注的樣子,卻是用錯了時間……
“靖宸?!碧栖驳穆曇舨凰愦螅窃诩澎o的幾乎能夠聽到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的實驗室里就顯得格外的嘹亮。
原本沉浸在另一個世界中的研究員們從沉醉中驚醒過來,再想要進入剛剛的狀態(tài),便是千難萬難。
不由的用責(zé)備的視線看向唐懿,對于研究員來說,打擾他們的靈感,比讓他們原理實驗室更加難以忍受。尤其是這般近距離跟隨著曲教授學(xué)習(xí)的時間,沒有多久。他們可不是曲教授熟悉的助手傅天祿。
“嗯,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大家散了吧?!鼻稿诽ь^看到唐懿,便將手中的刀具放下。看了一眼實驗臺上那四肢被鉗制的喪尸,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里面是滿滿的惡意。尖銳的牙齒不由的呲出來,威脅著周圍的人。但是這一屋子的人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倒是帶上了幾分灼熱。
這是**實驗的試驗品,誰能夠想到,他在十幾天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過是為了一袋糧食,他的家人便將他售賣給了這個研究基地,成為了一個任人宰割的‘牲畜’。曲靖宸接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成為了喪尸。只因為,他是實驗室的失敗品,沒有成功的進化成人與進化獸結(jié)合的戰(zhàn)斗機器,反而不能抵抗喪尸病毒的侵害,直接成為了沒有理智的喪尸。
在實驗室也呆了幾日的時間,這幾日里,曲靖宸對人體實驗表現(xiàn)出的是一種不支持也不排斥的態(tài)度,讓實驗室的人無法看清他真正偏向于哪一方。便形成了現(xiàn)在這種局面,只要曲靖宸開始做實驗,雙方便會各自出上兩人協(xié)助實驗。所謂的課題無非是讓喪尸變成正常的人類,但是對于研究院的其他人來說,還不如研究怎么能夠讓人類不缺食物,能夠滿足人體所需的進化液。
“都散了吧!”傅天祿蠕動了一下嘴唇,想要說什么,最終卻只能夠順了曲靖宸的意思?,F(xiàn)在也的確是吃飯的時間,如果因為實驗影響了他的身體,這才是對他不夠擔(dān)憂。但是···看著乖乖將手中的刀具試管放下,隨手把隔離手套扔在一旁的曲靖宸。原本的教授不應(yīng)該這樣的。
教授應(yīng)當(dāng)對實驗是迷戀的,這個在他現(xiàn)在的實驗過程中他依舊能夠發(fā)現(xiàn)。但是他在唐懿開口的時候,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拋卻實驗,從那忘我的狀態(tài)中走出來。似乎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不是科研,而是這個名為唐懿的人。
唐家曾經(jīng)的繼承人,現(xiàn)在的棄子,他有何德何能成為在曲靖宸心中極為特殊的人,甚至讓他為他將自己最重視的科研放在第二位?曲靖宸是天之驕子,是上帝賜給全人類的福音,不應(yīng)該被哪一個人霸占。就算是他最終會有在意的人,這個人也絕對不能夠比科研重要,絕對不能!
他不是沒有看到過唐懿不滿的眼神,那是對研究的不滿。若是有一天,他不愿意讓教授繼續(xù)做科研。那么如此重視他的教授,是不是會放棄一直以來的堅持?
他不允許!他,怎么能允許?!傅天祿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兩人協(xié)同離開的背影的背影,眼眸明明滅滅,卻沒有任何的殺意。在他的眼中,會行走的人與那試驗臺上的人沒有什么兩樣。也就不會讓他有殺意這種東西,他有的只是,將人放在試驗臺上的欲·望。
都說唐家大少爺出自軍方,若是真的做實驗,那實驗成功的幾率定然是極大的。就算實驗失敗,那肌肉的紋理,也是極為容易下刀取樣的……
曲靖宸走出實驗樓,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v然在實驗樓里總是帶著口罩,也難免會嗅到一股股喪尸的腥臭味道,濃郁的血腥氣息,以及其他一些實驗材料的味道···甚至還時不時的能夠聽到喪尸的嘶吼,人類的慘叫??v然實驗樓極為安全,有最精密的儀器將這些奇奇怪怪的實驗材料約束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但是有時候還真的讓人窒息。
不過,有些實驗材料則是故意的被那些研究人員關(guān)在一起。不由的讓人想到了他曾經(jīng)學(xué)過不少年的養(yǎng)蠱之術(shù),將一堆的蠱蟲投放到一個蠱鼎中,然后讓他們互相殘殺,最終將最優(yōu)秀的那一個留下成為蠱蟲。
只是,顯然這些人的養(yǎng)蠱之術(shù)還不到家,連自己養(yǎng)出來的東西都無法控制。這個研究院看起來安全,若是真的想要損壞卻是最簡單不過。那些被制造出來的‘戰(zhàn)斗機器’雖然沒有任何的記憶,但是對他們的制造人卻是有著滿腔的‘熱血’。制作人,絕對是他們最想要施展自己力量的對象。
若是這研究院老老實實的倒也是罷了,若是真的做出了什么讓他們不喜的事情,他倒是不介意讓他們知曉一下什么叫做因果輪回。將一個個的人類,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總要承擔(dān)一下后果不是。
“你不喜歡這里。”唐懿說的很肯定,他能看出來曲靖宸沉迷在試驗中的時候不像是作假,但是同樣,他也明顯不喜歡這個地方。兩人現(xiàn)在這種狀況,實驗室的確是最好的暫居之所。但,也不是唯一。
“還好,能夠進行實驗倒是也不錯。只是,干擾的人太多,難免會讓人不喜?!鼻稿返膶嶒炂鋵嵏静恍枰裁粗?,他的實驗也并不是什么將喪尸變成完整的人類。他是無利不起早的人,自己又不是喪尸,研究那來做什么?救世嗎?
他想要研究的是曲靖宸消失未完成的項目,那個使用一些病毒,配合其他的一些東西,激活人異能的藥物。而一個**喪尸身上的病毒,而且還是一個等級不低的喪尸身上的病毒,自然是很好的實驗材料。
他也取過不少異能者的血樣研究,事實證明。異能者并不是沒有感染喪尸病毒,而是喪尸病毒感染的較少,在身體中相當(dāng)于一個催化劑的作用,讓異能出現(xiàn)。
同樣的,異能者隨著等級的越高,病毒的量也就越多。但是他體內(nèi)的能量卻是足夠兩者之間達到平衡。等級越高的異能者,達到平衡之后便越發(fā)的難以破壞。因此,異能者的等級越高,安全性也就越大。
而喪尸,則是病毒在一開始就達到了一個較高的點。需要充足的能量才能夠與病毒達到平衡,只有漸漸趨向于平衡的時候,才會越發(fā)的有理智。甚至到最后,能夠與人類最終進化的結(jié)果一致也說不定。
某種意義上看來,異能者與喪尸其實是人類進化的兩種方式。只是因為喪尸的食物鏈問題,讓喪尸與人類,成為了不死不休的死敵。
除非一·夜之間喪尸全部變回人類與動物,否則基本是沒有和解的可能。
“處理完a市的事情,我會為你找一個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為你重新建立一個私人研究所?!碧栖泊浇俏⑽⒐雌稹V劣谧屖裁慈藖斫ㄔO(shè)的問題,他沒有在意。無論是什么時代,人類都是有利益便能夠驅(qū)使的生物。而且,他要的恰恰都是一些為利所誘的人。
在這座研究所建成之后,他會給他們一個了斷。曲靖宸的東西,只需要他知道在哪就好了。比他更加熟悉的人,還是最好解決了的好。
“不用著急,你先處理完你這邊的事情再說?!鼻稿凡灰詾橐猓F(xiàn)在可不是末世前,說要建設(shè)什么,就一句話的事情。
唐懿也沒有解釋什么,只要他能夠做到就可以了。
兩個人剛剛走入食堂,便發(fā)現(xiàn)了今日的食堂顯得格外的安靜。抬頭便看到一群黑衣男子圍繞著一人,在中間一張圓桌上坐著。幾乎是在他們進入食堂的瞬間,眾人便將視線放在了他身上。
曲靖宸抬頭,視線直接便鎖定了那被幾人圍繞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吹侥菑埬槪纳矸荼阋呀?jīng)呼之欲出。他與唐懿的樣貌極其相似,或者說唐懿的相貌與他很相似。只是,唐懿比之他更加精致一些,少了幾分男子的粗獷,多了幾分貴公子的典雅細致。
若是兩個人一個比作是豪爽大方的潑墨畫,另一個則是被精心描繪出來的一副山水畫卷。
腳步不由的放慢了幾分,似乎這樣便能夠掩飾自己的心跳聲。又不是他見到爸媽,他為什么這么緊張!一定是他們父子關(guān)系看起來太緊張了,才讓他不由的跟著心跳加速,一定是這樣!
“你回來幾天了,不知道回家族看看,你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唐睿才明顯的常年身處高位,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味道,卻不會讓人厭惡,反倒會讓人絕的本該如此?!澳闶翘萍业睦^承人!”
“父親大人,我應(yīng)該說慶幸,在你心中我還是唐家的繼承人嗎?”唐懿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譏諷。
“你想說什么?!這唐家的繼承人除了你還能是誰?!”
“父親,您心中最屬意誰,您不是最清楚了嗎?”唐懿隨意的坐在凳子上,父子兩個坐在同一張圓桌上。完全看不出是父子相見,反倒是像一場即將開始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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