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甜:好突然!但注意安全]
[路銘:真是開心的一天]
[張福富:節(jié)目殺青了可以去泰國團建嗎?]
[高思雨回復路銘:哦?]
程景明和陳遇安把喬布的人送走后去找何棋時才發(fā)現(xiàn)何棋早就離開了,想著不能把人逼得太緊,就發(fā)了條微信沒再說什么。
結果晚上刷朋友圈時才發(fā)現(xiàn)人到了機場,仔細看了起飛時間,何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天上飛著了。
程景明生氣地在對話框打了一堆文字,他怕表達不出自己的氣憤又怕語氣過重最后刪刪減減只剩下“落地電話?!睅讉€字。
當何棋下飛機開機后看見這條充滿麻煩的文字時她自動選擇了忽略,和程景明從小一起長大,太清楚他的脾氣,不想打擾自己的突如其來的勇敢度假時刻所以就沒再回復了。
普吉島陽光刺眼,浪花相互追逐嬉戲,沙粒細膩柔軟,何棋的心情終于開始飛翔。
進酒店的三天,她只出了一趟門,還僅僅是去了隔壁的連鎖便利店,體驗了小紅書偶爾刷到的冰奶茶。
其余時間都窩在自己帶泳池的海景套房中,打開面朝大海的玻璃推拉門,躺在床上感受溫潤的海風。
要是李藝甜在,肯定會拉著她到處跑到處去打卡,自己一個人,干什么都提不起興致。
*
天氣很好的一天,何棋終于出了門,在沙灘的遮陽傘下聽海浪,聽嬉鬧。
[路銘:圖片。]
[路銘:想想要請我吃什么吧。]
何棋點開微信圖片,看到的是路銘發(fā)來的今晚出發(fā)到普吉島的機票。
[你也要來度假嗎。]
[是呀,最近沒有靈感了。]
[那請你吃飯,版權可以分我一點嗎?]
[可以都給你。]
[都給我,那不可信了。]
[請吃飯可以,不過我明晚就走嘍。]
正和路銘漫無目的的開著玩笑時,高思雨的消息一條又一條地急忙彈出來。
[不許讓他去。]
[啥]何棋有點沒看懂
[他還想要去泰國?胡鬧!真以為我不能管他是吧。]
[路銘嗎?他不是說休假要找靈感。]
[他這么跟你說的?]
[嗯。]
[行,那你別管他。]
她一頭霧水,整個對話都莫名其妙難以理解。
[前幾天他來找我和甜甜談了,進行了一些利益交換,他要組建音樂工作室。]
[so]
[你別說你不知道他這么著急是為什么。]
高思雨的話永遠都有壓迫感,沒等何棋回復,她又接著發(fā)了條消息:[他想早點有話語權。]
[so]
[…]
何棋沒再等到高思雨的回復,反復翻了幾遍前后總共沒有幾句的聊天記錄,她搖頭,她看不懂。
不一會路銘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計劃取消,公司突然派活了。]
[哦。]
何棋沒在意,轉頭去翻自己和李藝甜的聊天記錄,準備在小旅行的最后兩天戒掉懶惰,走出酒店門。她往上翻著李藝甜給自己的攻略,打開看了一會,一番掙扎后還是決定放棄,躺著最舒服。
短暫的泰國之旅就這樣結束,何棋沒什么事兒做,早早到機場等著回京都。
候機期間,她打開自己這幾天零碎時間錄的小視頻,東拼西湊剪了個大概能被叫做vlog的東西,在自己許久沒用的賬號上傳。
之前上傳的幾條vlog都會同步更新在朋友圈,但此刻她還不想面對程景明的暴風雨,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動態(tài),便也沒在朋友圈更新,她想悄悄回國。
飛機起飛又降落,從追趕落日到燈火通明,燈為旅人而亮,何棋是旅人,所以燈為何棋而亮,天黑了,燈自然就亮了。
晃晃悠悠睡了一覺又一覺,胡思亂想了很多后,飛機終于降落。
等行李時何棋打開手機,緩了一會才接收到三小時前李藝甜的消息。
[寶寶,鄰居說家里水管爆了家被淹了,媽媽去處理了。我和爸爸出差了,你今晚回媽媽家住。]
還有甜媽的消息:[寶貝,還沒下飛機吧,今晚回家住,甜甜那住不了了。]
她平靜的接受著突如其來的變故,乖巧地回復著李藝甜媽媽的消息。
[飛機延誤了,剛下飛機今天太晚了就去住酒店了,阿姨早點休息。]中間還加了俏皮大哭的表情。
拿好自己的行李往出口走,準備先找好酒店,然后再約車。
在普吉島穿的厚外套在京都的冷空氣面前不堪一擊,她加快速度選擇酒店,選擇日期。
恐怖的電話聲音打斷了正準備給酒店付錢的界面,何棋不悅地皺眉,接聽電話:“快說快說快說?!彼B聲催促。
“你都不問問我是誰?”
何棋仔細看了一眼,不是微信語音電話,是普通的手機電話。
“路銘?”
“嗯哼。你今天回來吧,有人接你嗎。”
何棋沒聽出他話里行間的暗示:“沒有,來接我?!?br/>
認識久了,聯(lián)系多了,何棋的本性不經(jīng)意間顯露,她雖語氣冷淡,但路銘get到其實她是在開玩笑。
“那用帶花嗎?!?br/>
“神經(jīng)病,帶什么花啊,等你到了天都亮了,跟你開玩笑的?!?br/>
“那我現(xiàn)在閃現(xiàn)一下?”
“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叫車了,一會說?!焙纹宀幌肷l(fā)抖地陪路銘說幼稚的話,沒聽清楚路銘說了什么便直接掛了電話,趕在了訂單取消之前成功付款。
有了目的地后,她放松了許多,拉著行李箱繼續(xù)往出走,順便等待著網(wǎng)約車有人接單。
路銘電話又一次打來。
“你干嘛?!焙纹宀荒蜔?。
“你抬頭?!濒[哄哄的出口,這三個字無比清晰。
到達出口處雖不擁擠,但也站了不少人,大家都帶著熱切的盼望往里面看去,等待著自己要接的人出現(xiàn)。
何棋抬眸,瞬間路銘闖入深邃的眼中,目光在空中交錯仿佛形成了微妙的只有兩人能感知到的共鳴。
路銘個子本身就很高,黑色的皮質(zhì)外套點綴的人比例更加優(yōu)越。雖離了點距離何棋還是能看得出他今天做了妝造,精心做過的發(fā)型已經(jīng)微微散開,在人群中十分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