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千在王世銘跟前陰了劉雙平一把后并沒有去關注劉雙平最后是被爆了菊還是踩爛了jj,畢竟他也只當是玩笑,之后仍然優(yōu)哉游哉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直到畢業(yè)答辯來臨才請了假跟王世銘一起回宿舍。173
回宿舍當天,兩個舍友并沒有他想象中的熱情相迎,一個一臉疲憊的攤在床上,一個無聊的上著網(wǎng),見他們兩人進來后抬了抬眼皮,一致的不作搭理,沉默得不像一個正常的宿舍。
林子千那個奇怪呀,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問:“你們都怎么了,沒看見我和世銘回來了么,咋都不起身歡迎一下?”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劉雙平有氣無力的抹了一把臉,盯著林子千看的①3看網(wǎng)飛出一把刀來了,似乎跟他有了什么深仇大恨。
“怎么了?”林子千覺得莫名其妙,轉頭問吳思遠:“劉雙平他吃炸藥了?怎么這副鬼德行,難道他也生病了?”
吳思遠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沒什么,只是最近一個月他老被退單,還動不動被差評,本來脾氣就不好,幾乎每天都要跟客戶對罵幾次,惡性循環(huán)下就變成這樣了。”
林子千吃了一驚,轉頭看向劉雙平:“不會吧,你真吃炸藥了,干嘛跟錢過不去???好好的生意不做,找人對罵很有趣么?”上輩子好像這段時間劉雙平的生意特別火爆啊,天天宅在宿舍里犯樂。
“操,你令堂的,林子千你這混蛋!”劉雙平怒了,“要不是你,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林子千無故被罵,也不高興了,“你生意不好關我屁事啊,劉雙平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想打架不成?”
一直憋著團火的劉雙平唰的一下起身,邊從上鋪下來邊大聲道:“打就打,怕你啊,你以為你有什么了不起?!”
林子千怒瞪著劉雙平看著他從上鋪爬下來,吳思遠見勢不對,忙丟下電腦,跑過來拉住沖動的劉雙平,這時從進門就沒說過話的王世銘也往林子千身旁一站,冷冷的看著劉雙平,卷起袖子:“我跟你打!”
“操,想打的就是你!王世銘你個王八蛋,以為我真怕了你???我不是林子千那笨蛋,巴巴的跟著你還覺得你是個大好人,你心里有什么齷齪想法,不說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档膩碛惺裁带B意思,有本事你明著來!?。 ?br/>
王世銘冷著臉沒說話,靜靜的與劉雙平對視,周圍的空氣冷得快掉冰渣了。
林子千推開王世銘,怒瞪劉雙平:“你什么意思,怎么莫名其妙的一來就罵人呢?世銘他怎么著你了,你說!”
“雙平,你冷靜一下,別沖動!我們先吃飯去吧,走!”吳思遠忙硬拉著劉雙平將他拖出了宿舍,一路上劉雙平還罵咧咧的。173
王世銘放下袖子,去拆自己的床單和被套,猶帶著一身的冷意。
從沒見王世銘被這么不客氣的對待過,林子千跟在他身后,笨拙的安慰他,連平時只在短信里叫的昵稱都出來了,軟聲勸道:“銘銘,你別生那混小子的氣啊,他一定是吃錯藥了,像條瘋狗,在亂咬人呢?!?br/>
王世銘嗯了一聲,點點頭:“知道,我沒生氣?!?br/>
“可是我感覺你不開心啊,真沒生氣?”林子千在他后面戳戳他的肩膀,見他還冷著臉,干脆伸手攬上他的肩膀,哥倆好呀,搖搖肩,“那咱們笑一個?”說完自己先對著王世銘露齒笑。
王世銘:-_-|||
林子千沒轍了,無奈又糾結:“這劉雙平也太過分了,突然就沖著我發(fā)火,還敢罵你,擱平時他在你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唉,你說,到底出什么事了,還說都是因為我?我怎么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他了?他生意上的事我又從來不過問,怎么能扯到我身上來啊~!”
“你很在意?”王世銘冷淡地來了這么句。
林子千嘆口氣:“是有些在意啊,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你,銘銘,你真沒生氣吧?”說完扶了王世銘的肩認真的盯著他的臉看。
王世銘面無表情地道:“沒有?!?br/>
林子千放開他,繼續(xù)糾結:“他好像誤會你什么了,你怎么他了嗎?”
“如果是呢?”
“啊?”林子千一時反應不過來,想了一會兒驚道,“難道他的生意都是你攪黃的?”
“你懷疑我?”王世銘靜靜的看著他,問。
雖然王世銘的語氣無波無瀾的,但林子千知道自己要是表現(xiàn)出丁點的猶豫定會傷了他的心,猛地往他身上撲,攔住他的腰,趴在他肩上使勁兒搖:“銘銘,你冷淡的語氣深深地傷害了我,我怎么會懷疑你呢,分明是你在懷疑我啊!嗚嗚,你說你要怎么補償我,我受傷的心靈啊?!?br/>
林子千說的都是心里話,雖然重生后也怨過王世銘,但他知道自己只是在遷怒,其實從上輩子到現(xiàn)在,他從未懷疑過對方的人品,即使是那段發(fā)現(xiàn)他成為自己的情敵后那段亂七八糟的怎么也理不清的日子,他也從來不怕王世銘會做出什么對他不利的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里對這個人就是沒法防備,即使理智告訴他,別跟情敵太接近,以后再為了老婆傷了兩人間的感情怎么辦?可他還是管不住自己,忍不住想親近這個人。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后,其實一切都不能怨王世銘,也就只能怪自己了。
王世銘被他蹭得耳根發(fā)紅,身體也開始有些僵硬,忙推開林子千,道:“如果是我呢?”
“哦,那就讓劉雙平自認倒霉去吧,一定是他做了壞事,惹你不高興了。嘿嘿,不過以后這種小事,咱就不跟他計較了,生氣啥的多傷身啊,是不是?來,給哥笑一個嘛~”林子千被推開后仍然纏著王世銘,掰過他的臉,抬著他的下巴調戲道。
王世銘用力拍開他的魔爪,白了他一眼,拿下自己的床單和被套,準備去洗了,路過林子千床鋪的時候還瞄了他亂七八糟的床一眼。
林子千見他往自己床上瞄,大樂:“嘿嘿,世銘童鞋,你是不是要發(fā)揮一下同學愛、兄弟愛,順便把我的也給洗了啊?”
王世銘沒有說話,連頭都不回一下,轉身進浴室去了。
林子千見他不理自己,只能聳聳肩去整理自己的床鋪,把床單和被套拆了放在一旁,然后抱著自己和王世銘的被子上天臺去了。把兩條被子晾上去后,他才發(fā)現(xiàn)后面似乎有人在竊竊私語,便繞了個彎,發(fā)現(xiàn)竟是劉雙平和吳思遠,兩人正倚著墻角不知道在說什么,劉雙平似乎仍有些憤恨不平。
“嗨,兄弟,你們怎么蹲這兒,不是去吃飯嗎?”林子千沖著他們招手笑道,一點都沒有之前在宿舍里對著劉雙平的火氣,好像剛才那場紛爭只是個假象。
吳思遠拍拍劉雙平的肩膀,側頭對林子千道:“沒事,他剛不是故意的,只是心情不好,替他向王世銘道個歉吧,雙平也不是要針對他?!?br/>
林子千再傻,這話一聽也知道很假,但他并不是個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很多事別人不說他也不愛想,反正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何必鬧不痛快,便笑著道:“沒事,我知道,世銘也沒生氣,他那人就是不愛說話,可心不壞,你們也別跟他計較?!?br/>
劉雙平冷哼一聲,問:“千子,你還當我們是兄弟不?”
“當然呀,這不廢話么?”林子千白了他一眼。
“那就聽我們一句勸,離王世銘遠點吧,他這個人危險。”
“……”林子千無語,沉默了會兒道,“他跟我們同宿舍四年,沒傷害過我們中任何人。”
劉雙平跳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你怎么知道他沒傷害過誰?你以為他是個大好人么?”
“不,我沒那么覺得,我知道他冷心冷情的,從不把人放在眼里,也不怎么給人面子,但是,我也從不覺得他是壞人?!鄙踔梁芏鄷r候,林子千還覺得王世銘冷得很個性很可愛。好吧,他承認自己有點不正常,總是在為情敵找借口。
劉雙平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你怎么就這么擰呢,跟你說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心理有問題,你知道不?”
吳思遠安撫了他一番,轉頭對林子千道:“千子,有些事我們不好說出口,不過雙平他也是為你好,王世銘這人,的確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
“我知道了!”林子千對他們的話有些云里霧里,但他還是不想聽他們在這里說王世銘的不是,忍不住打斷吳思遠的話,道,“我們別說這些了,王世銘是個什么樣的人,認識他那么多年,一向也是我跟他走得最近,我想我應該比你們清楚,如果他真的會對我不利,那就怪我識人不清吧?!?br/>
劉雙平急了,怒道:“他不是會對你不……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吳思遠嘆口氣道:“行了,別瞎攪和,你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多么?安生點,以后注意點分寸就好了?!?br/>
劉雙平拉開吳思遠的手,想想也放棄了,只是悶悶的對林子千道:“千子,跟你做朋友,實在他媽的太累了!”
林子千囧:“我又怎么著你了?看你們這樣,我也覺得累。好了,別說這些煩人的事了,你們要不要下去啊,一起去吃午飯?”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等下我跟思遠要去校外一趟?!倍虝r間內,劉雙平真的是不想看到王世銘和林子千這傻蛋了。
“那好吧,我先下去洗床單了,不然晚上別想睡啦?!绷肿忧б娝麄儧]跟自己吃飯的意愿,也不勉強,跟他們揮揮手,回宿舍去了。
到宿舍的時候,林子千往床上一瞧,嘿,床單被套全不見了,進浴室一看,喲,王世銘正在洗水槽里認真的幫他洗著呢,不禁大笑,站在門口看著王世銘直樂。哈哈,瞧,這個情敵其實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