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八奮力一搏,四條小短腿一蹬,一壓兔子,終于消停了……
只是,兔子消停了,小白狐也差點喘不過氣來,它翻著白眼然后索性直接閉上,還好這里只有這只豬看見了,沒其他人,不然真的是要丟死狐了!
“小呆,你別死啊,我翻了八座山才好不容易找到你這么個稱心意的小弟,你要是想死的話,死之前先給我找個有靈性的能說話的小弟??!”小八哭嚎,它不會把阿呆給壓死了吧,那只死兔子都不動了。
本來小白狐只是假裝閉眼了,但是一聽到小八這番話,才是真的恨不得直接暈過去,“老大你別嚎了,我沒事,這野兔也還沒死呢!”
“真的!”,本就是干嚎沒有眼淚的小八立刻停止了魔音,看向地上那只已經(jīng)閉眼的野兔。
小白狐假裝柔弱地點了點頭,“老大,你能先起來嗎,我把野兔給捉起來?!?br/>
小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個還壓著小白狐,急忙起身,阿呆這才舒了口氣。
兩小只看著已經(jīng)暈過去的野兔,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不知道要怎么把它給弄回去,最后兩小只合力,找了根樹藤把野兔捆了又捆,然后就坐在原地干瞪眼了。
上次兩小只弄回去的野雞,凄慘得不得了,而且拖回去還累個半死。
突然,阿呆小耳朵動了動,草叢里面好像有什么聲音,“咔咔,咔咔”,它兩只眼珠子原地掃描一周,就定在左邊那叢草地里了。
兩小只對視一眼,最后還是小八先動身,慢慢地,慢慢地過去,然后再使出剛剛的絕技,壓山大法,直接撲過去。
但是小八好像估計錯了距離,直接趴在那物前面了,最奇葩的是,那物被嚇暈了!
額?小八和剛剛走過來的小白狐又對視一眼,再一起看向不遠處被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野兔。
一只,又一只,該怎么弄回去???小八想著下次一定要把能背東西的人糊弄來,而小呆則是想著下次要糊弄蠢豬帶人來。
兩小只如法同袍也把另一只野兔給綁起來了,最后干坐了半個小時之后,小呆終于想出辦法來了。
……
蘇家,小客廳。
兩個白嫩的小孩分別坐在并排著的小課桌上,其中一個還總是趁老師不注意,悄咪咪地挪一點點位置。
“桃寶,你學(xué)會了嗎?”長孫韜看著小女娃繃著張小臉,自以為小動作沒人發(fā)現(xiàn)的樣子,忍著笑發(fā)問。
“老師,我學(xué)會了?!弊詮睦蠋熃械剿趾螅覍毦鸵恢苯┰谀抢锊桓覄恿?。
“好,那你就讀一遍吧,阿睿,你先看你自己的書,待會我給你講解?!?br/>
兩個小孩進度不一就比較麻煩,辛虧女娃娃不用學(xué)科舉,只要教會她識字以后陪著蘇寧睿讀書就好了。
小客廳里響起了小女娃嬌嫩嫩的聲音,還有點奶呼呼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xí)相遠……”
長孫韜撫著胡子,點點頭,“不錯不錯,都能背下來了,待會我就教你握筆練字,你今后每天要練習(xí)兩張大字?!?br/>
“好啊好啊!”桃寶小手鼓掌,似乎很是高興能夠練字,蘇寧睿挑了挑眉,眼睛看著那雙肉乎乎的小手沒說話。
張翠蘭好不容易才收拾了堂屋出來,滿屋的灰塵嗆得她不停的咳嗽,她男人和王森倒是在院子墻角下等著。
雖然墻角下面可以遮住太陽,但是10月的天還很是炎熱,王森熱得后背都濕完了,不耐煩地催著張翠蘭,“娘,你收拾好了沒有,外面熱死了!”
張翠蘭最是寶貝自己的兒子了,看到兒子額上的汗急得不得了,“阿森,你再等會兒,娘馬上弄好啊,馬上就好?!?br/>
王大也熱得受不了了,臉色越來越難看,逐漸不耐煩起來,說道,“張氏,你能不能給我快點,收拾半天都沒收拾完,早跟你說把梅花叫回來你不叫?!?br/>
張翠蘭啞口無言,也有點后悔,早知道就把小女兒叫回來了,不放在她大姐那里,弄得現(xiàn)在自己累得要死。
許氏從菜地里摘了只南瓜回來,打算今晚做菜,這南瓜蠻大的,足有十多斤重。今晚切一半來做南瓜湯,剩下的一半正好留著明天早上煮南瓜做稀飯。
許氏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想著今晚的南瓜要和什么一起燉湯才好呢。當(dāng)她走到隔壁王家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大嗓門傳過來。
“余老大媳婦,你這南瓜是給我們送來的嗎,你給我放到廚房去就好了,還有,你趁現(xiàn)在天還沒暗,先給我收拾一下廚房,再收拾一下屋子?!?br/>
許氏轉(zhuǎn)身看去就愣住了,在原地停了好一會兒。
張春蘭看著許氏站在那里不動,很是生氣地白了她一眼,“站在那干嘛,叫你去收拾屋子你聽不明白啊,一點眼色都沒有,周氏有你這種媳婦真是倒了大霉了。”
許氏都給氣笑了,翻了個白眼,這哪來的老王八婆,這么厚顏無恥。
她抬起腳直接就想走回自家去,哪想到張春蘭的動作這么快,三兩步就從堂屋竄了出來。
拉住她的大籃子,兩手就往籃子里面伸去,“哎,你是南瓜還不錯,明天多給我送個八個十個來,這個小點的今晚我就先勉強收了。”
許氏用勁拍下張翠蘭的老手,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王大嬸子,這不是給你的呢?!?br/>
“啥?”
張翠蘭差點蹦了起來,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不是給我的,難道還是你的啊?”
不等許氏開口,張翠蘭就開口數(shù)落道,“好你個許氏,你就是這樣子對待長輩的,是不是周氏沒有教過你,我今天非得好好教一下你怎么尊敬長輩才行。”
許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張翠蘭一點都沒察覺道,“王大嬸子,你是王家的媳婦,我是余家的媳婦,要教也輪不到你來教?!?br/>
張翠蘭先是震驚,然后就是生氣,她以前用這招那是屢試不爽,沒有哪家的小輩敢這樣反駁她的,她靠這招還讓別人給她“送”了,好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