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柔和的渲染著清澈的大地,一片四處環(huán)山的龐大谷地當中霧氣繚繞,數(shù)只輕靈飛鳥掠過天空一閃即逝,谷地當中相對站立著三人,其中一人黑色風衣手持長刀,左手把玩著一只火焰靈鳥,另一人也是同樣裝扮,只是身上血芒濃郁卻隱隱散發(fā)出柔和氣息,而其手中長劍也閃爍著一股赤紅流光,看起來煞氣逼人,而兩人并肩而立的對面數(shù)十米外,一個身穿寬大道袍手持羽扇的侏儒小人懸浮半空,自信滿滿的搖著羽扇,體內(nèi)仙氣卻暗暗涌動。
“兩位兄弟可真的想好了?蕭某雖然沒有驚天動地之才,但對你們兩位修煉尚在初級階段的道友來說卻有極大的壓制能力,蕭某一個不小心可會出手過重的。”
“蕭漣兄不必多言,我二人今天拼著重傷也要把你打服了讓你陪我們上路。”
把玩火鳥的風衣男子露出颯爽的笑容,語氣似乎對勝負并不太在意的樣子。
另一男子同樣微微一笑道:“北某新得身軀和魔力,也正想印證一二,蕭漣兄不必客氣,盡管使出全力吧。”
“好吧,蕭某就陪你們活動活動身體吧?!?br/>
侏儒小人正是蕭漣,只是此刻全身仙氣激蕩之下,矮小身體居然在土黃光芒中陡然拔高,變成了一個一米八的細長身體,而其原本普通的蒼老面容也頃刻間變成了一個面色白嫩的俊俏模樣,甚至還有幾分女性的陰柔,中性的美感讓甄帥和北軼都不禁一愣
“大爺?shù)?,本想拉個長相差的入隊抵消一下北軼的顏值,沒想到這次我還是徹底墊底了!我恨美男子!”
甄帥說完,也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奇異的眼神,手中火鳥陡然化為一道炫目火光沖著變身后的蕭漣飛去,同時,手中火茫連閃,數(shù)十顆拳頭大火球也機槍一般連射而出,目標均是蕭漣。
北軼也忽然化為一道血光以極為詭異的光跡幾個轉(zhuǎn)折后繞到了蕭漣背后,看情況是打算同火鳥與火球一起進行前后夾擊了。
蕭漣輕薄嘴角微微一笑,右手羽扇隨意一扇,巨大的土墻詭異的在其四周毫無規(guī)律的拔地而起,那火鳥和火球當即與最外圍一道土墻接觸后崩潰開來,撒下不小的一團火海。而北軼腳下也赫然長出連綿不絕的數(shù)米長石槍,春筍一般沿著北軼的閃避軌跡一路冒了出來。
兩人的攻擊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化解開去,而在石墻陣當中的蕭漣嘴中散發(fā)出晦澀難明的咒語之聲,土黃色仙氣一圈圈激蕩開來
“不好,這家伙上來就要放大招!北軼,你上,我掩護!”甄帥一看此景當即心中有了推測,立刻雙腿一曲的拔地而起,在躍至半空幾十米后,手中火球不要錢一樣向石墻陣中心激射而去。
被石槍逼的不得不飛遁半空的北軼看到甄帥釋放的密集火球如火柱一般壓向石墻陣中心的時候,全身也冒出濃郁血霧,整個人就默然消失,顯然是用特殊遁術(shù)隱藏在了血霧當中,而那血霧也瞬間擴散百米范圍,向著石墻陣似輕實疾的壓去。
陣中的蕭漣咒語聲戛然而止,那些激蕩的土黃光芒瞬間往中心一縮,一個巨大石球在隆隆聲中將四周所有土石都吸納而入,然后其龐大沉重的球體居然如氣球一般升了起來,四周吸力驟然一緊,那些火球拐了一個大彎反撲石球而去,就不知是甄帥操控還是石球龐大的吸力造成的了,只是那些火球在轟擊到石球表面的時候,雖然能炸下一些土塊,但相對石球的體積來說,就好像螞蟻從大象身上跌落一般渺小。
而那血霧也在石球的龐大吸力下輕易的散去,露出一臉無奈的北軼出來。
兩個回合下來,甄帥和北軼的能力沒傷到對手分毫,自己卻被逼的法力消耗小半,就算甄帥吸納天地靈氣轉(zhuǎn)化法力的能力極強,但攻擊手段實在太弱,對蕭漣乃至石球都毫無辦法,而北軼雖然遁速不慢,但同樣攻擊手段匱乏,只能任由石球上升到幾十米的高度。
隨后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中,石球化為滿天碎石,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北軼憑借遁速也只在空中閃了幾秒便被速度極快的石塊命中,隨即就是大量石塊把他拍蒼蠅一般的打飛出數(shù)百米之遠,而稍遠些的甄帥雖然施展出了好幾層玄火罩,但在滿天石塊的連續(xù)轟擊下也只堅挺了數(shù)秒就被拍在了地上,瞬間就被龐大土石壓了個結(jié)實……
蕭漣極為淡然的望著兩處石塊最密集的堆積處,方才一招隕星爆裂并沒有出全力,甄帥和北軼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但皮肉之苦還是要吃上一些的。
為了大家都好,你們還是不要站起來了……
方才想到這里,蕭漣的眼睛就緊跟著一瞇,正面的甄帥狠狠的推開了壓迫自己的石塊露出一張灰頭土臉的面部,但看身體狀況也只是受了點小傷,而背后的北軼雖然看起來渾身血污,但其法力和體表散發(fā)出的煞氣卻似乎更強了一分。
蕭漣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兩位兄弟,憑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破不開我的隕星爆裂的防御和攻擊,勝負早已注定,還是趁著未受皮肉之苦盡早離去吧?!?br/>
甄帥擦了擦眼角的土灰卻極為高興的笑道:“嘿嘿,蕭漣兄弟,你越是厲害我就越想讓你陪我們走上這一趟了,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你的法力耗光再打你一拳!”
甄帥說完手中火球開始再次密密麻麻的浮現(xiàn)出來,而同時身上的玄火罩也一層一層的開始疊加浮現(xiàn),整個谷地的溫度居然也隨著甄帥的不斷施法開始緩慢升溫。而騰空而起的北軼身上則血氣更濃,整個人被一層濃郁的血色光罩包裹,也不知是防御還是進攻的法術(shù)。
蕭漣見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既然二位真打算以命相搏,那蕭某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二位兄弟當心了!”
話音一落,蕭漣身上的土黃光芒再次暴漲出來,地面上的沙石像被光芒吸引一般在其四周瘋狂匯聚,逐漸形成數(shù)根3,4米長的石槍,槍尖竟全部面準了正在施法的甄帥,北軼見此心下駭然,立刻血芒一閃的遁到蕭漣背后,手中長劍伴隨著血色流光化為一道刺眼的赤紅細線從蕭漣背后一斬而過。
蕭漣的身體卻詭異的沒有絲毫動彈,那道紅線擦身而過后,北軼的瞳孔微微一縮,在其視線內(nèi),刀刃確實斬在了蕭漣背部,但刀刃過處崩裂出些許碎土灰渣,竟仿佛斬在一塊極為堅硬的石塊之上,紅芒過后,蕭漣全身皮膚竟也寸寸碎裂,里邊露出的竟是一模一樣的蕭漣。
看起來就像蟒蛇蛻皮般的蕭漣嘴角詭異一揚,那些碎裂的皮膚塊猛然像子彈一般嘭嘭的擊打在北軼身上,北軼吃疼下連忙用雙臂雙腿蜷縮胸前護住要害,但那些毫不起眼的皮膚塊輕易在他身上開了無數(shù)血洞。受傷后的北軼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身上血芒再次大漲,竟是越戰(zhàn)越勇的樣子,而手中長劍在被自身鮮血沾染后竟猛然脹大了幾分,比原先更為粗大的赤紅劍芒再次從蕭漣身上一斬而過……
蕭漣的身體瞬間便被斬成兩段,就在北軼和甄帥同時大驚失色的時候,那兩截身體忽然粉末化,看起來并不是蕭漣本人,兩人這才松了口氣,他們雖然知道憑借他們的實力無法對蕭漣造成什么大的損傷,但也不愿意在意外情況下失手殺人。
蕭漣的身影忽然從一處毫不起眼的地下冒了出來,嘴角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而空中的石槍卻呼嘯著直奔甄帥而去,看那驚人聲勢,就打算將甄帥穿個透心一般。
始終關注空中變化的甄帥自然不敢迎接,雖然并不會什么增加速度的遁術(shù),但強橫的肉體在地面上移動起來卻也不慢,石槍方一暴起,甄帥就瞬間離開了原地,同時憑借氣震術(shù)的反向沖力不斷變幻位置,并以一種毫無規(guī)律的移動痕跡拐了幾個詭異的折線向蕭漣本人射去,那幾桿石槍卻仿佛能追蹤一般尾隨甄帥而去。
甄帥心中駭然之極,那石槍的速度明顯在自己之上,十秒之內(nèi)自己必然要硬抗石槍的攻擊,但那些石槍明顯看起來就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靠玄火罩硬接下的,就這么略一思量尚未想出解決辦法的甄帥就驚恐的發(fā)現(xiàn)背后石槍居然在半空中又一個加速,轉(zhuǎn)眼已在其扭過頭觀瞧的時候在瞳孔中極速擴大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