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修乃是王暨儒門新一代的法修翹楚,已然筑基成功,他這一掌下去,吳心定然要再回一次無間地獄,只是此時雅間窗戶打開,一個手拿折扇,身著白衣的男子,接住了陸則修這一掌。
此人正是白行。
只見這白行將吳心擋在身后,對著陸則修說道:“陸師兄,這小和尚只是一個普通人,按照這王暨的規(guī)矩,修行者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你這般做,若是被王暨儒門的師長們知道了,恐怕你這儒門第一人的位置也坐不遠了?!?br/>
陸則修冷哼一聲,面露忌憚之色,他冷冷的看了白行一眼,而后說道:“白行,你且等著,過幾日,神秀大比之時,我定然要你有去無回!”
白行施平禮,嘴角淺笑。
“小弟拭目以待?!?br/>
陸則修甩袖離去,一眾儒生也紛紛跟隨離去。
白行嘖嘖稱奇的看著這一桌子尚好的飯菜,他笑著對吳心說道:“小和尚你算是有口福了,這留圣居乃是王暨最好的酒家,這一桌席面,便值一塊靈石,我們今日便是賺到了?!敝灰娺@白行拿起一雙筷子,直接就開始夾菜。
白行塞了滿嘴的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東西似的,他抬起頭,十分疑惑的看著吳心。
“我忘記了你不可以吃肉的?!?br/>
這滿桌子都是跟葷腥沾邊兒的,和尚自然是不能吃的。
“白公子,謝謝你了,這是你第二次救我。”白行放下筷子擺了擺手,他笑著說道:“你我相識,也算是有緣,而且我知你是大乘佛宗的弟子,心中有意幫扶,只因我的一位故人,當(dāng)初義無反顧拜入大乘佛宗門下。
“故人?”
白行臉上露出復(fù)雜之極的神色,他輕聲說道:“是一個一心向佛的,女子?!?br/>
大乘佛宗收女徒,且并未有明確規(guī)定不讓修者食肉,只是有些修者天性慈悲,不愿殺生。
看白行這神色,估計同這女子也是淵源頗深。
“不論如何,還是要感謝白公子。”
白行擺了擺手,他嘆了一口氣,一雙眼睛里閃過一絲幽微的光芒,他狀做無意的對吳心說道:“昨日你對我說,你想要幫何家小姐贏得一枚神秀令?”
吳心點了點頭。
“那可你可知道如何獲得神秀令?”
“你之前曾經(jīng)告訴過我,只要完成神秀要求的一件事情,就能拿到神秀令?!眳切目粗裆兊卯惓U?jīng)的起來白行,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白行拉著吳心的手,他開口說道:“昨夜我看到夜幕之上出現(xiàn)了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心修者?”
吳心點了點頭。
“這神秀的五個任務(wù)之中,只有一個是心修者可以完成的,你可有興趣聽一聽?”
“請講。”
“阿修羅之獄,五百年之前,中州災(zāi)禍四起,戰(zhàn)事連綿,那一場戰(zhàn)爭持續(xù)了五十年,天道降下大災(zāi),田地荒廢,三年無收,致使中州餓殍滿地,民大饑而相食。在這樣的亂世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惡鬼道修者,她從小食人飲血,與野獸無意,后來在亂世之中修成惡鬼道,為禍四方,明成太祖同神秀王一同將此惡鬼封印于阿修羅之獄,只是此為惡鬼始終不曾悔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所以神秀五問的最艱難的任務(wù)便是感化此惡鬼?!?br/>
吳心輕聲問道:“那個惡鬼叫什么名字?”
“阿修羅。”
吳心沉默,他還記得那個用盡力也要活下去的女娃娃,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睛。
“她做了什么?”
“她殺了無數(shù)的人,吃了無數(shù)的人,食人飲血,可怕至極?!?br/>
吳心沉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道圣裁》 神秀大比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道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