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鈺,你休想挑撥離間,狂兒是什么樣我比你清楚,你若因為她和我親近,而憎恨她,污蔑她,我一輩子都瞧不起你?!?br/>
聽到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信誓旦旦的向著那個小丫頭,東方鈺氣的肺都要炸了,“好!你不是信任她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去看看,你可知道,現(xiàn)在歐陽清狂便和秦嶺在一起,而秦嶺卻想要把我的秘密告訴她,不過已經(jīng)晚了,她什么也說不出來,你隨我去,看到你便明白一切!”
東方鈺嘲弄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直奔著南邊而去。
羽目光沉思片刻,抬腳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破屋門口。
東方鈺掃了眼屋內(nèi),笑的十分詭異,“羽,你進去看看自然明白。”
“你在耍什么陰謀?”
很顯然,羽并不相信他。
東方鈺冷哼,“陰謀?不信的話,你跟我來!”說罷,抬起腳,率先走了進去,后面的羽小心翼翼跟著。
然而,當他們一同看到蹲在地上的少女后。
東方鈺笑了,羽愣住了。
“狂兒?”
羽感覺自己的心頭有些發(fā)緊,她竟然真的會在這里,難道說……
“羽,我說的沒錯吧,她從一開始就是在欺騙你,她跟著你來的目的,是要快你一步發(fā)現(xiàn)我的秘密!”
東方鈺幸災(zāi)樂禍,不無嘲諷的睨著那個少女。
這個時候,歐陽清狂站起身,轉(zhuǎn)過身后看到他們,面上頓時驚訝,“羽哥哥,你怎么也來了?呀,還有莊主大人,這么巧啊?!?br/>
羽滿臉復(fù)雜,想上前,卻發(fā)現(xiàn)雙腿被定住,竟無法走過去。
“羽哥哥,你怎么了?”
少女滿臉歡快的跑過來想要觸碰他的身子,羽突然像是被驚到一半,躲開了……
“羽哥哥……”
望著少女充滿委屈和疑惑的目光,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這般無辜表情是裝出來的嗎?
那么,她的心機,該是有多深?
“歐陽清狂,你的面具已經(jīng)被我拆穿,你還想要迷惑羽?”
清狂眨眨眼,同樣疑惑的看向滿眼嘲弄的東方鈺,“發(fā)生什么事?你們怎么了?我做錯什么了嗎?我只是在這里數(shù)螞蟻,你們就來了,難道數(shù)螞蟻也有錯?”
“數(shù)螞蟻?歐陽清狂,你可真會裝。”
東方鈺冷笑,紫眸陰狠冷冽,“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秦嶺了吧,你殺了她,滅了她的口對不對?只要我找出秦嶺尸體,你再如何狡辯都無用!”
“秦嶺?誰是秦嶺?”
她疑惑的看向羽,十分迷茫,“羽哥哥,他在說什么呀?”
對上的,只是男人略帶復(fù)雜目光。
她的心頭一沉,他懷疑了。
東方鈺抬腳走進最里面的房間,“待我找出秦嶺尸體,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清狂繼續(xù)裝無辜,裝迷茫,看著東方鈺把整個地方都找遍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尸體,“莊主,我真的沒看到什么秦嶺,什么山嶺的,這里只有我自己呀,一直都是,我剛剛走得累了,便蹲在這里休息,偶然看到地上一大堆螞蟻很好玩,剛沒玩一會兒呢,你們就來了?!?br/>
東方鈺找了半天,甚至連一根頭發(fā)都沒看到,面具下的眉頭緊皺,“不可能,怎么可能沒有呢?秦嶺明明就在這里,怎么會消失了?”
聽到他不可置信的低喃,羽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望著清狂目光也不似之前深沉,“狂兒,我們回去吧。”
“慢著!”
東方鈺擋在兩人身前,狠狠瞅著她,“說!秦嶺尸體被你藏哪去了?”
歐陽清狂心頭冷笑,果然是你殺了秦嶺,面上卻是疑惑搖頭,“哪有什么尸體?莊主腦子沒病吧,這里若是有尸體,我早就嚇哭了?!?br/>
“你胡說,你……”
“東方鈺,你夠了!”
羽忽然厲聲喝了一下,東方鈺怔怔站在原地,清狂被羽牽著手離開,臨走前,她回過頭,看著東方鈺死死盯著自己,她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東方鈺目光冷厲,一種恨不得撕碎她的沖動蔓延全身。
回到房間后,清狂便拿出扣子仔細看著。
只怕,這件事和小蘭有關(guān)系。
想了想,她趁著夜色離開房間,悄然無聲的來到了萬花閣。
“啪!”
“讓你偷懶!看我不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偷懶的丫頭!”
“啪啪啪……”
“奴婢不敢了,嗚嗚……夫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嗚嗚……”
路過一間房前面,清狂看到里面有人在教訓(xùn)丫頭,原本想直接繞開,可她意念一轉(zhuǎn),竟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就住在小蘭房間的對面。
她目光一閃,不動聲色潛入吵鬧的房間里面去,悄然無聲走到那個正在拿著棍子抽打丫鬟的夫人身后,伸手一點,那夫人便倒在地上。
丫鬟驚訝抬頭,清狂一看,這丫頭好面熟,竟是她剛閑云山莊,第一次為自己指路的人。
“姑娘,怎會是你?”
顯然,丫鬟也認出了她。
清狂微微一笑,“剛剛聽到打罵聲,我看到被打的人是你,便上前用迷藥迷昏了她,趁著她還未醒來,你快離開吧?!?br/>
丫鬟給清狂磕了一個頭,“謝謝姑娘?!彪S后站起身,剛要離開,卻被清狂叫住。
“且慢?!?br/>
“姑娘?”
“不要誤會,你隨我來,我向你打聽一件事?!?br/>
丫鬟心下一松,只要不是讓她留下受罰便好,想了想,她跟著清狂直接來到了小蘭住過的房間內(nèi),因為畢竟死了人,丫鬟有些緊張害怕。
“你別怕,我想問你一下,小蘭死之前的那個晚上,你有沒有注意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本清狂便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打聽,并不認為能有什么收獲,可小丫鬟一瞬間的變化,還是未能逃過她的火眼晶晶。
“你看到了什么?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br/>
清狂輕輕抓住她的手,低聲的哄著,眼睛一直注意丫鬟神色。
丫鬟猶豫半響,咬了咬唇瓣,“奴婢……奴婢原本不想說,但方才您救了奴婢,奴婢愿意告訴您?!?br/>
“那好,請你告訴我,好嗎?這對我很重要?!?br/>
望著清狂一雙真誠懇求的雙眼,丫鬟牙齦一咬,說出了當晚事情,“那天晚上,我被夫人懲罰倒夜香,恰巧聽到對面蘭夫人房內(nèi)有哭聲,于是本著好奇的心思,就偷偷看了去,我看到,蘭夫人跪在地上啼哭,莊主他……坐在蘭夫人前面,說……說……”
“說什么?”
丫鬟咽了口吐沫,說道,“莊主說,只要蘭夫人答應(yīng)他的條件,他便放過蘭夫人的妹妹,不然,就讓蘭夫人明天看到她妹妹的尸體?!?br/>
清狂沉吟片刻,繼續(xù)問,“那你可曾聽到莊主讓蘭夫人答應(yīng)什么條件?”
丫鬟搖了搖頭,“這個奴婢沒聽到?!?br/>
清狂一陣失望,看了眼屋內(nèi)昏迷的夫人,她柔聲勸道,“好了,你趕緊走吧,不然你夫人要醒了。”
“恩,謝謝姑娘?!?br/>
丫鬟走后,清狂沉默了,東方鈺讓小蘭答應(yīng)的是什么?
如果她猜的不錯,應(yīng)該是玲兒的死,逼迫小蘭答應(yīng),可是為什么呢?
她低頭看向了拳頭,里面是秦嶺死也不松手的扣子,這枚扣子,同樣和小蘭有關(guān)系可小蘭已經(jīng)死了,死人斷不會做出什么。
秦嶺臨死都攥著扣子,一定料到自己會去找她。
那么,秦嶺想用這個扣子告訴她什么呢?
思來想去,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清狂若有所思的看向小蘭的房間,幽暗的月光照出了她眼底閃動的光亮。
她打算去小蘭房間去看看。
然而,她剛準備走一步,就看到了從小蘭房中出來的東方鈺。
清狂立刻屏息凝神,躲在暗處,悄悄盯著他。
幸好她剛剛沒有莽撞的沖進去,不然被他逮到,小命難保。
月色下,男人臉上的面具閃著寒光,一雙詭異莫辯的紫眸陰沉無比,連周身的夜色都不及他眼中的暗沉。
不可置否,這個男人是危險的。
不同于皇甫絕的冷酷冰絕,而他卻是致命的。
躲在暗處打量他同時,清狂也十分好奇。
這么晚了,他來小蘭房內(nèi)作甚?
難道是想要毀掉什么線索,疑惑著是尋找什么?
她腦子飛快轉(zhuǎn)動,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聯(lián)系到一次。
秦嶺,小蘭,扣子……
已經(jīng)確定小蘭是被東方鈺逼死,而秦嶺也有可能是死在他之手,做這么多,無非是不讓她得到線索。
東方鈺顯然早已發(fā)現(xiàn)她目的,若不然白天也不會把羽帶過去,想來個甕中捉鱉。
可他萬萬沒有預(yù)料到,她先一步猜到秦嶺似得蹊蹺,并且很快用化尸粉處理了秦嶺尸體,待他們?nèi)ズ螅幢闶巧裣梢材貌怀鍪裁醋C據(jù)。
不可否認,對于羽一開始的懷疑,她抱有小小失落,也說不清這種感覺是為何,總覺得看到他眼底不信任后,她突然覺得心好冷。
最后,她把這種感覺,歸結(jié)于做戲做得太深,差點真把他當成溫柔哥哥了。
事實上,她原本就是在騙他。
不過很快,她便把不該有興趣收斂起來,畢竟,她目的只是找到線索,至于羽,犯不著在她考慮之內(nèi)。
“誰!”
驀地,東方鈺猛地縱身躍起,帶著弒殺陰狠之氣飛奔而來。
清狂大驚!
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的?
來不及多想,她拔腿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