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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書包網(wǎng)爸爸女兒 支持正版移

    ?支持正版,移步晉江阮熹露出苦笑,只覺得心力交瘁,遇見常郁這樣的變態(tài),死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她散發(fā)著沖天怨氣在浴室里沖洗,把滿身的碎肉清洗干凈,尤其重點照顧臉上,被糊一臉血肉的感覺太糟糕了,洗再多次,鼻尖仿佛都是那股腐肉的味道。

    “嘶——”冷水碰到傷口,一陣一陣的痛楚,阮熹偏過頭,看右肩膀上的傷口,把左手放上去,集中身體里游走的力量在手心,一陣白光閃過,上頭的肌膚光潔如玉,仿佛那傷口不曾出現(xiàn)過似的。

    她的異能恢復(fù)了一些,終于可以擺脫被穿透肩膀的疼痛。

    這異能的好處就在這了,任何的傷口于她來說不過是施展異能就能解決的事,還有系統(tǒng)給的修煉功法,不僅異能很快充盈,連那新得的外掛也飛快進階。

    阮熹撫過肩頭,眼里閃了閃。

    他們幸運,在這個狼藉的小鎮(zhèn)上找到了干凈房子,里頭還有常郁從別處搜刮來的被褥,阮熹洗完澡躺在床上,常郁推門進來。

    他笑吟吟,仿佛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你在這里呆著,外頭有些雜碎,我去處理一下?!?br/>
    阮熹追問:“你去干什么?”

    常郁亮出手里的槍,語氣輕松愉悅,“試試這個。”

    這不是下午的槍嗎,還去試,阮熹不明所以,眼睜睜地看著常郁離開。

    片刻后,她的血液沸騰起來,眼睛迸發(fā)出灼熱的光亮,這不就是好機會!

    人的趨利避害本性潛能是無限的,有了這個念頭,阮熹就再也坐不住,她小心翼翼的探頭到門外,左右觀望,確定沒有常郁的身影后,阮熹靜了靜心,走回客廳,動用系統(tǒng)給的外掛異能。

    這個外掛實在常郁的眼皮底下得到的,她不敢賭,讓常郁有所察覺,不然一定會死的很慘,而現(xiàn)在更不敢肯定異能是不是可以讓她順利逃走,只能在常郁視線之外嘗試。

    她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視線無法捕捉,可惜初次運用,異能不純熟,一時閃閃現(xiàn)現(xiàn),像信號接收不良的電視機,一會出現(xiàn)整個人,一會消失身體的一部分,卡著的感覺。

    好一會兒,阮熹才掌握了這項新異能,把自己整個人隱藏起來。

    酷,隱身異能簡直是殺人越貨的好東西!

    然而樂極生悲的是,她的隱身異能等級太低,堅持了不到數(shù)十秒,就失效了,阮熹不由得氣餒。

    系統(tǒng)對于她的任務(wù)不會時時刻刻的監(jiān)視,也就是說,她可以以其他方式完成,這樣一想,對于可以逃離常郁,也讓任務(wù)完成,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想法。因為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多時,吃了苦頭。

    常郁解決完房子外頭的喪尸,步履輕松的回來,誰料一踏進屋子,本能的感覺不對勁,他眼睛一瞇,臉上是陰沉和銳意,透著駭人的氣息。

    盡管常郁的目光在客廳逡巡,但是,正在嘗試異能的阮熹本能地覺得那獵人似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她的手腳漸漸冰涼,就連身體也好像被冷成實質(zhì)的目光洞穿,阮熹怕得渾身發(fā)顫。

    如果被常郁發(fā)現(xiàn)自己有逃跑的動作,她一定會被活剝的,她肯定!

    盡管冷汗涔涔,阮熹還是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腦子從未如此冷靜過一般,演練出上千種從眼前這變態(tài)眼皮底下偷走的想法。

    最終發(fā)現(xiàn),一個也沒用!

    她只能集中所有的精神,讓自己的異能不會出現(xiàn)故障!

    常郁太敏感了,即使什么也看不見,他也察覺出不妥。視線甚至幾次略過阮熹站的位置有一絲絲的停留,讓她大氣都不敢喘,臉頰憋得通紅。

    怎么辦,怎么辦,阮熹快哭了。

    常郁帶著銳意的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一團空氣處,“出來!”

    他那一聲大喝,嚇得阮熹心頭一顫,心跳得仿佛要突破胸腔。

    希望異能能堅持久一點,她無比的祈禱,同時不斷地在心底運轉(zhuǎn)系統(tǒng)給的內(nèi)心功法,身體突然一松,仿佛達到了了一種美妙的境界。

    阮熹沒想到,在極度的緊張下,自己的異能竟然進階了,也就是說能堅持久一點,希望常郁快點走,她不想在常郁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常郁的身體仿佛豹子,保持著進攻的狀態(tài),一步一步向前,他走的路線是阮熹剛剛所在的房間。

    房子是一廳三室,在他的身影進入最里那件房間后,阮熹仿佛驚脫的兔子,逃也似的往里他最遠的那件房間跑去,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進入房間那一刻,她的異能瞬間失效,整個人慢慢地暴露出來!

    阮熹擦了擦額頭上冷汗,翻箱倒柜,把箱子里的床品拿出來,鋪在床上。

    常郁進來時,正好看見阮熹在鋪床,見到來人,阮熹笑道,“常郁,你回來了,看,我給你鋪的床,你今晚睡這!”

    常郁盯著她,面無表情,不言不語,那一雙黢黑的眼眸好像要透過她的笑臉,看到靈魂深處。

    看得阮熹的笑容越來越僵硬,常郁才開口,語氣陰冷,“你剛才去哪了?”

    阮熹展了展床單,用手抹平上邊的褶皺,才站起身,把落在臉頰邊的頭發(fā)別到耳際,笑笑道,“我一直在這里,怎么了?”

    她迎上常郁的臉龐,眼里是恰到好處的疑問。

    誰道她一說出這話,常郁仿佛被激怒似的,大步向前,一只手卡在阮熹的脖子上,語帶戾氣,“撒謊!”

    他貼著阮熹的臉頰,仿佛情侶的呢喃,手上卻漸漸用力,“你剛剛明明不在這屋子里,你敢騙我!”

    常郁的感覺太敏銳了,阮熹被掐得眼前發(fā)黑,氣血上涌,胸腔里的空氣被擠盡,使得她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通紅一片,甚至一雙眼漸漸翻白。

    要死了嗎?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之,手腳漸漸放棄了掙扎。

    仿佛是注意到她的異樣,那在她口腔里翻天復(fù)地的柔軟物退出他的領(lǐng)地,在唇上重重嘬了一口才善罷甘心的離開。

    男人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體,眼里森冷一片,仿佛剛剛那溫柔纏|綿不過是一樣錯覺。

    阮熹在被那凌凌目光盯著,在睡夢中身體一抖,打了個激靈。

    她的意識漸漸清醒,只覺得心里害怕得要命,想不出緣由,那股恐懼越來越大,甚至手腳打起細細的擺子。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旁側(cè)男人的注意,可他眼里沒有半分憐憫,只緩緩勾起嘴角,發(fā)出一聲意義不名的哼笑。

    阮熹在這壓迫感中慢慢張開眼睛,視線對焦,眼前的白色身影漸漸清晰起來,她被驚嚇到一般,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

    常郁見她神色莫名驚恐,森冷一笑,嘲諷道,“怎么?不可置信。”

    的確不可置信,那日見到他之后,阮熹千防萬防,本想著已經(jīng)萬無一失了,沒想到還是被抓回來了。

    阮熹露出苦笑,手腳動了動,想要起來,卻被手上的束縛驚得頭一轉(zhuǎn),她似乎被縛了四肢,釘在一張不大的床|上。

    柔軟的皮質(zhì)黑色帶子任她怎么用力也掙脫不了,只能牢牢的被扣在原地。

    阮熹的一雙眸子帶了火,怒氣騰騰的盯著常郁。

    “沒用的,帶子是特制的,沒有人能解開。”

    阮熹身體一松仿佛,被打擊了似的,倒在床|上。

    這個場景多么熟悉,仿佛時光回溯,到剛剛到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自己躺在床|上,常郁站在邊上,氣定神閑,看她做無謂的掙扎。

    而不同的,大約就是她更狼狽了吧,被綁成大字型。

    阮熹頭一歪,眼不見為凈。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她耳尖動了動,忍住沒回頭。

    常郁傾身,兩人的距離貼得極近,阮熹那耳朵尖的聳動自然瞞不過,他饒有興致的伸出冰涼的指尖,摸|到那玉白的耳|垂上,把|玩著。

    那種頭皮炸了的感覺又來了,耳后的那片肌膚雞皮疙瘩爭前恐后的立起來,紛紛向常郁致敬,可他仿佛看不到似的,順著耳廓,慢慢的往下滑,每到一處,那里的肌膚便是一陣戰(zhàn)栗。

    阮熹終于忍不住,狠狠的回頭瞪他,“你干什么!別動手動腳的!”

    常郁發(fā)出一聲輕笑,手上繼續(xù)不停,慢慢摸|到她的腰上,上下滑動,指尖彈了彈,“你說呢?”

    于是阮熹眼睜睜地看著他單手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

    不能看了,阮熹臉色爆紅,是氣的,她瞥過臉,瞪了瞪腿,沒用,而腰上的感覺越發(fā)強烈,連她想忽略都不行。

    太羞恥了!

    常郁眼睛挑起,一副自得的模樣,繼續(xù)耍著流氓,頗為自得的欣賞她的窘態(tài)。

    他俯著身,對著她緊|咬著下唇的嘴,舔|了舔,而后伸出舌頭描繪了一番,情|色至極。

    阮熹就是閉著嘴,不讓他得逞。

    常郁幾次試圖撬開她的牙關(guān),不得其門。另一只手索性用力一捏,腰上處傳來疼痛,阮熹小小的驚呼一聲,常郁順勢把舌頭滑進她嘴里,翻天復(fù)地的攪|弄起來。

    大約是操作不方便,常郁的手在床|上摸索了一會,不知道按到哪里的開關(guān),“啪嗒”一聲,阮熹手上的禁錮的帶子便滑到一邊,她心里一喜,推開常郁,撐著身體起來。

    但阮熹還是太高估自己,或者低估了常郁,她那一點力氣,還沒把常郁推開半分,就被攏了手,壓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穿過腋下,樓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摁進常郁懷里,越發(fā)肆意妄為起來。

    癲狂起來的瘋子不知疲倦,阮熹覺得自己是風(fēng)中的小舟,在波濤洶涌里被怕打得落不到實處。

    最后她迷迷糊糊的,腦子茫然一片,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此后的日子仿佛難捱了起來,她半分也離不得常郁五米之外,時時刻刻的在他眼皮底下被盯著,連有想逃的心思,都換來常郁的一聲冷哼和似笑非笑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