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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性交 閻剛等眾人

    閻剛等眾人看著自己身后那不知道跟了多久的杜白衣和蕭戰(zhàn)慢慢的朝著自己走來,不禁心頭微微有些緊張!

    身邊的石頭輕輕說道:“大哥,在村長家的就是這兩個人!據(jù)說也是他們解了朱家祖墳黃泉入穴!”

    閻剛詫異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年輕人,有些吃驚的打量著,腦海里飛速的運(yùn)轉(zhuǎn)著,琢磨著這兩個人的身份!

    蕭戰(zhàn)大大咧咧的坐在一邊的一塊兒長條石上,拿起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辛辣的酒味漸漸地彌漫開來,周圍的那股惡心的尸氣竟然變得有些淡化了!

    “絕戶手閻剛!”蕭戰(zhàn)指了指正詫異的望著自己的閻剛,“沒想到你還能呆在外面?以你犯下的罪責(zé),或許能判五個無期徒刑了!怎么又到了這里,是不是看上了這里的什么墓地???”

    閻剛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并且語氣之中沒有半點的尊重和害怕,而是一種非常非常鄙夷的語氣,像是在看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一般!

    閻剛很生氣,很久沒有人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己說話了!這個滿臉胡子的酒鬼漢子竟然敢這么…….

    酒鬼?胡子?閻剛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的身影,眼神驚懼的看向蕭戰(zhàn),目光停在蕭戰(zhàn)手中的那個酒葫蘆上!

    “是他!”閻剛不由得向后面退了一步!心里暗罵自己糊涂,這么明顯的招牌自己居然忽視了!

    “大哥,他是誰啊?”柱子問道,他站在閻剛的后面,剛剛閻剛退了一步,正踩在他的腳上。

    “鬼捕蕭戰(zhàn)!”閻剛狠狠地說了一句,眼神中有著怨恨和一絲的恐懼的光芒,這個蕭戰(zhàn)曾經(jīng)多次破壞自己的好事兒,可是自己卻不是對方的對手,對這個鬼捕,閻剛是又怕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看了看蕭戰(zhàn)旁邊站著的白衣青年,閻剛承受著那種宛若寒冬冰石的冰冷,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白衣神探,靈媒杜白衣吧?”

    杜白衣好像沒有聽到,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的緊緊地盯著對面的那個黑袍鬼面人,兩人就那樣對峙著,一種冰冷的殺戾之氣似乎將周圍的空間凍結(jié)起來!

    杜白衣的眼神中似乎閃著濃烈的火焰,雙拳握的吱吱作響,白色的衣衫無風(fēng)自動!

    “你是誰?”杜白衣的聲音中飽含著濃濃的凜冽寒意,沒有回答閻剛的話,而是問那個端坐的黑袍人!

    “你是誰?”黑袍人也在同時問道,語氣中微微有些吃驚,這個白衣青年一見面所釋放的強(qiáng)大的殺氣著實讓自己吃了一驚!雖然很早就注意這個年輕人,但是初次見面的他為什么會如此的恨自己,那種強(qiáng)大的殺意竟然讓自己萌生了一些贊避其鋒芒的退意!

    閻剛此時卻是敢怒不敢言!臉色鐵青的站在那里,看著那詭異的黑袍人,琢磨著那恐怖的鬼怪面具下的樣子!

    閻剛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都將目光牢牢地鎖定住那個黑袍人,手中的槍也指著那個黑袍人,不禁苦笑了一下,這些手下剛剛經(jīng)歷了尸群的圍攻,心里很是忌憚這個來歷不明的神秘鬼面人,所以都將他作為最棘手的對手,可是,自己一方人后面還站著更為難纏的鬼捕靈媒呢?他們不知道對方的厲害,可是自己卻是真實體會過的!

    雖然自己這方人數(shù)最多,但是相比之下,卻沒有半點可以驕傲的資本和底氣!這可真是有些尷尬!

    穩(wěn)了穩(wěn)心神,他沒有在說話,而是注視著杜白衣和那個黑袍人,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著不可忘卻的仇恨,那股彌漫在兩人之間的凜冽殺氣,自己感受的很是清晰!

    如今之計,就是坐山觀虎斗,借機(jī)挑起這兩人間的仇恨,沒準(zhǔn)兒還能當(dāng)一把漁翁!

    “你是誰?”杜白衣仍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又問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黑袍鬼面人站了起來,寬大的黑袍背面繡著一個白色的碩大骷髏,在兩邊藍(lán)粼粼的冥火映照下發(fā)出詭異的光芒!

    “看閣下的氣勢,想必就是白衣神探靈媒杜白衣吧?在下只是飄飄亡魂而已,靈媒神探既然非要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敢不說!”黑袍人抖了抖袍子,眼光中閃過一道藍(lán)色的光芒,在黑夜之下顯得格外的詭異!“你可以叫我鬼面即可!”

    “鬼面?”杜白衣冷冷的說了一句,“是人是鬼,我很快就會知道的!收起你的那套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回答決定了你今天的生死!”

    “奧?”鬼面人顯然很感興趣杜白衣的問題,“既然靈媒神探說得這般嚴(yán)重,那鬼面不得不洗耳恭聽了!”

    “七年之前,絕嶺之巔!”杜白衣慢慢的說道,眼神緊緊地盯著對方的面具,似乎可以透過面具看到那掩藏的真實!

    鬼面人仿佛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靈媒警探到底指的是什么?鬼面著實不知!”

    “你不知道?”杜白衣冷冷的說道,“你的胸口的舊傷好全了嗎?難道那種痛也忘了?”

    鬼面人搖了搖頭,“想必你弄錯了,鬼面從未受過傷,也不知道你指的到底是什么事兒!”

    杜白衣的眼中閃過一絲藍(lán)光,攸忽一現(xiàn),宛若白駒過隙,在一瞬間,杜白衣白衣一動,幾只金藍(lán)靈鶴鳴叫著飛向黑袍人,鶴唳聲聲,藍(lán)光閃閃…….

    鬼面似乎吃了一驚,黑袍一揮,一團(tuán)妖異的黑色霧氣迎上了金藍(lán)靈鶴,黑霧中似乎還有著一種暗色的詭異深紅色,在藍(lán)色靈鶴的沖擊下竟然發(fā)出一聲奇怪的嘶叫聲!

    閻剛等人沒有想到這剛剛還是在娓娓交談的兩個人竟然在一瞬間就動上了手,不禁一愣,瞬間將手槍對準(zhǔn)了那兩人!卻被閻剛舉手阻止了,這一幕正是自己所要的!

    杜白衣冷哼一聲,手指在胸前飛速的做了幾個手勢,雙手食指拇指相對形成一個四方形,然后冷喝一聲,一個閃著金色的四方形向刀子一般飛速的向那團(tuán)黑云射去。

    黑袍人連忙一揮衣袖,那團(tuán)黑云忽的一聲回到袖中,一躍而起,順勢將那兩站幽幽亮著的冥火踢向杜白衣射來的金色方塊兒!

    隨著一聲金鐵相交的聲音,光芒散去,黑袍人站在草地上,雙手撐起一片黑云,阻擋著那幾只金藍(lán)靈鶴的圍繞,對著夜空一指,身體奇怪的盤成了一個古怪的形狀,喝一聲:“群尸起!”

    荒草堆里,像是發(fā)出一陣陣咔咔的聲音,原本平靜的土里竟然慢慢的攏了起來,一具具白骨森森的腐尸掙扎著從土里拖出自己那腐爛破敗,尸臭陣陣的身子,連帶著地里那粘稠的尸水,拖著長長地水痕跡向杜白衣慢慢的奔去…….

    地上原本是干硬的黑土,雜草叢生之間,滿是干枯腐朽的樹枝,如今隨著鉆出一具具腐爛的行尸,土質(zhì)瞬間變得柔軟,像是一灘灘爛泥,散發(fā)著腐臭的腥氣,那些行尸就像埋葬在這些腐爛的黑土里很長很長時間了,渾身沾著泥土里那些腐葉爛根,加上那些塊兒塊兒腥紅的腐肉……

    閻剛等人驚了一跳,慌忙向林子里退去,柱子倉皇之間對著不遠(yuǎn)的一具尸體開了一槍,像是打進(jìn)了泥土一般,行尸只是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子彈鉆過那腐爛的身體,在背后鉆了一個大洞,噴出一道粘稠的綠色液體,滴落在草堆上,本來枯黃的干草一瞬間變成了黑色,風(fēng)一吹,化成了黑灰飄散開去……

    “哼!”坐在石頭上的蕭戰(zhàn)哼了一聲,仰頭喝下一大口烈酒,對著那蹣跚桀桀怪叫的腐尸群噴了過去,接著手指瞬間飛快的做了幾個手勢,口中念道——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若有兇神惡煞鬼來臨地頭兇神惡煞走不停天清清地靈靈弟子奉三茅祖師之號何神不討何鬼不驚急奉祖師茅山令掃除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qū)魔斬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師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火墻突兀的出現(xiàn),將那些腐臭的尸群圍在其間,隨著一陣“嗶嗶趵趵”的聲音,那些剛剛鉆出地面的行尸發(fā)出一陣陣沉悶的哀嚎聲,身上綠色的粘稠液體好像非常易燃,一瞬間,行尸們就躺在地上翻滾著,成了一具具黑色的宛若腐朽的樹根燃燒后的焦黑灰燼!

    黑袍人在杜白衣的攻擊下,突然大聲的叫了一聲,急速的將寬大的黑袍一揮,逼退了那鳴叫的金藍(lán)靈鶴,縱身跳出圈子,蒼白的手從黑袍里伸了出來,長長地黑色指甲閃著光芒,對著靈鶴抓去。

    靈鶴凄厲的鳴叫一聲,散落在地上,變成了紙灰飛散開去,黑袍人借著這一頓,全身黑袍無風(fēng)張開,背上那碩大的白色骷髏像是一張張開大嘴的惡魔,噴出一團(tuán)黑云,將鬼面全身籠罩在其間。

    潮濕的地上又在翻涌著,腥臭的黑土中那不知何時溢出地面的水澤突然變成了血紅色,血水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一拱一拱的向地面鉆來……

    “血孑孓!”閻剛驚恐地叫了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