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微風(fēng)激動起來了,他知道這不妥當(dāng),但是龍鳳雙寶盒于他來說,乃是至關(guān)重要之物,乍一聽聞云纖夜的處置方式,難免克制不住自己。
“有那么嚴(yán)重嗎?”云纖夜瞪圓了眼睛,好無辜的模樣。
“當(dāng)然!不信你問玄皇叔??!”宗政微風(fēng)氣的直想用深呼吸來克制情緒。
“唉?!痹评w夜卻只是嘆氣,低著頭,在那兒玩手指。
然后……沒聲音了。
宗政微風(fēng)真心是急的不行,宗政嬛也是急的不行,她可不急,長久的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云貴女??龍鳳雙寶盒你給了誰??”
“是啊!你快點說??!難道你就不怕被父皇治罪嗎?趁著還有機(jī)會來彌補(bǔ),說出來,大家一起來想辦法?!?br/>
金枝玉葉一唱一和。
云纖夜沉默著。
對方越急,她反而不急。
“云貴女?。∧阒啦恢?,這件寶物是多么的……”宗政嬛的耐心明顯更差一些。
“夠了?!弊谡霰¢_口。
周圍的流動的空氣,隨著他的聲音,一瞬間冷了下來。
這表明,他已經(jīng)生氣了。
“皇叔!!你不能因為她是你看上的人,就處處維護(hù)著她呀,隨意送出父皇的賞賜,這是后果多嚴(yán)重的事,萬一傳了出去,云貴女還會有命在嗎?”宗政嬛鼓足勇氣開了口。
她覺的,自己只要牢牢的占住了大義,再稍微的替云纖夜說上幾句話,一定可以把宗政玄拉攏到自己這一方的。
宗政微風(fēng)看了看云纖夜,又轉(zhuǎn)頭去看了看宗政玄,隱約的想到了一些事。
難道……
千萬不要!!
若真是如此,接下來的狀況必然萬分艱難。
甚至有可能暴露了一些蛛絲馬跡出來,而那些事,寧可不得到龍鳳雙寶盒也決不能讓玄皇叔知曉。
宗政微風(fēng)的額頭漸漸涌出了許多的潮濕,他連連朝著宗政嬛使眼色,連云纖夜和鳳離和歌都注意到了,宗政嬛卻一點都沒發(fā)覺,興沖沖的在那兒準(zhǔn)備著把玄皇叔給說服了呢。
“十三?夠了?!弊谡哪樕弦咽遣紳M雷霆顏色,極少顯露真實情緒的他,當(dāng)讓人看出了他的不爽時,往往已是非常嚴(yán)重。
宗政微風(fēng)早已在打退堂鼓了。
這會兒真是極度的后悔與宗政嬛同行而來啊,原本指望著能夠在一些特定的時候利用起她的沖動和無知來達(dá)成自己的期待,不料想,那些小特質(zhì)根本是雙刃劍,能幫到他,自然也會連累到他。
“皇叔?。 弊谡值男∑馍蟻砹?,龍鳳雙寶盒對她真的是意義重大耶,那或許是她擺脫目前的這些令人厭惡的命運(yùn)的唯一出路,她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哪里能輕易的放棄,總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努力試試才行。
“嬛兒,閉嘴?!弊谡L(fēng)真的急了。
云纖夜一臉無奈,真心是打從心眼里佩服宗政嬛的勇氣。
坦白說,當(dāng)玄皇叔真的不高興,哪怕只是流露出一點點的不高興時,她都已是警惕的極致,若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大問題,她是絕不會頂風(fēng)而上,故意把宗政玄的真火給激出來,免得不好收場。
反觀宗政嬛呢,分明是不怕死不畏死、作死小行家一枚,明明看出來宗政玄眼中涌動的不耐煩了,還在那兒使勁兒的火上澆油呢。
“為什么嘛,我不懂?!弊谡盅蹨I汪汪,委屈透了。
“來人,送二皇子、十三公主去宗人府,告訴主事,此二人對本王不敬,罰他們在列祖列宗面前跪地自省一整夜,再抄寫百遍經(jīng)文修身養(yǎng)性,檢驗過關(guān)之后,方可放出。”雖然可能是暴打一頓更加解氣,可考慮到他們的身份,宗政玄便選了一款更適合他們的處罰方式。
等百遍經(jīng)文抄完后,會有專人過去檢查驗收。
若有敷衍,便命令他們重新抄過。
短時間內(nèi),這二人是不會再有機(jī)會踏出來宮中半步。
即便是告到皇上那里,相信他的‘好’皇兄也不會因為兩個從不放在心上的子女,而正面的與他對上。
今時不同往日,他宗政玄早已非昔日那個處處受掣肘的角色?;噬暇退阆氚l(fā)難,也得經(jīng)過再三考慮吧。
“皇叔!”
“玄皇叔??!”
宗政微風(fēng)臉色大變,他決不能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失去自由,不行,絕對不行。
“微風(fēng),你覺的這個懲罰太輕了,是嗎?”輕輕的聲音,嘲諷的語氣,宗政玄眼睛半瞇著,濃濃危險。
宗政微風(fēng)起身,恭敬的抱拳,一揖到底,“皇叔,侄兒前來云府,非是有意尋釁挑事,若是所提之請求,云貴女不能同意,侄兒也不會強(qiáng)求……若是無意之中有所冒犯,我愿意向她道歉。”
就在這時,他那豬一樣的隊友十三公主不滿的低叫了起來,“二哥,你為什么要向那個女人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事?!?br/>
宗政玄眼中厲芒乍現(xiàn)。
宗政微風(fēng)看在眼中,竟有種心驚膽寒的感覺,完全不敢再去直視他的眼睛。
他已經(jīng)放棄要阻止宗政嬛的想法了,現(xiàn)在一心想著如何與宗政嬛劃清界限,并暗暗的發(fā)誓,以后絕不再跟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多有接觸了。
“告訴宗人府,十三公主的佛教抄上兩百遍,禁足在宗人府半年,哪個若是提起放出來,本王必嚴(yán)懲不貸。”
火氣,徹底升騰起來了。
宗政微風(fēng)立即收了替自己辯解的心思。
玄皇叔只是罰他去跪祖宗和抄佛教,沒說要禁足他,這已經(jīng)非常的難得。
形勢不如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命令為好,免得讓局面更加難以收拾。
沒有得到一點有用信息,反而碰了一鼻子灰,二皇子訕訕的走了,十三公主是哭著走的。
親眼目睹了這一場皇子皇女挨訓(xùn)的好戲,鳳離和歌覺的相當(dāng)?shù)膶擂巍?br/>
其實他不想看來的,就是想退場,也不太容易,只好硬著頭皮的瞧到最后了。
宗政微風(fēng)和宗政嬛一離去,玄皇叔的冰冷視線立即唰的移轉(zhuǎn)到了鳳離和歌身上,打量了他幾眼后,便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
“鳳離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