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來了這么一位。顧墨趕緊一看,果然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兒,他和蕭小樓都認識!
那年輕貌美的女孩剛邁出一步,一聲酥麻麻地蕭哥就叫了出口。
蕭小樓嘿嘿一笑,揚起下巴一點很是得意地看著顧墨。眼神中的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顧兄怎么樣?
顧墨并不作聲心想:這才是第一個而已。
女孩兒一進門,蕭小樓瞬間眼神一亮,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川滿樓大堂經(jīng)理林妹妹!
顧墨喝了一口茶,眼神一瞟,大堂經(jīng)理林妹妹身穿一身休閑裝顯得活力十足,一頭秀發(fā)高高盤起,雙頰之上擦了一抹淡淡地紅暈。一雙有神的電眼要多銷魂有多銷魂。更別說電眼之下的高挺鼻梁和涂著斬男色的烈焰紅唇了!這套妝容活脫脫的斬男妝,要是在大街上碰到這種女孩,回頭率一定爆棚!
隨著林妹妹優(yōu)雅地坐在凳子上,身后的一股香風也撲面而來。
蕭小樓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端起茶杯來給她沏茶。“林妹妹到訪讓小鋪蓬蓽生輝?。 ?br/>
林妹妹噗呲一笑伸出一只玉手憑空拍打一下說:“蕭哥看你說的!妹妹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呢?”
蕭小樓嘿嘿一笑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林妹妹是需要哥哥幫忙?”
顧墨聽后心里一愣:感情賒粥的只是測算到來的是什么人,并沒有猜到來人是干什么的?不對!……這賒粥的一定是故意這么說的!等等不是還有人來找我么?這賒粥的凈玩一些真真假假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這時,林妹妹含羞一笑說:“蕭哥看你說的,沒事了就不能來看看您了?”說完林妹妹眼神一挑擺明了是在勾引蕭小樓!而且根本不在乎一邊兒坐著的顧墨。
蕭小樓哈哈一笑伸手拿起一邊兒的龜甲,閉著雙眼上下輕輕搖動里面的三枚銅錢叮當作響。搖動幾下之后,蕭小樓睜開雙眼把里面的銅錢一一輕輕倒出。很顯然林妹妹來蕭小樓這里不是一回兩回了。
顧墨和一邊兒的林妹妹趕緊看著桌面上的三枚銅錢,雖然這兩個門外漢一點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蕭小樓看著卦象左手掐指一算,右手摸著自己下巴沉吟片刻之后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桌子前,伸手拿起上面的毛筆點沾朱砂、雞血在一張黃紙上龍飛鳳舞地劃拉起來。
完成之后,蕭小樓把這張黃符拿起,順手拿出一只香爐兩個黃銅鈴鐺坐回凳子上面。“林妹妹,這個護身符你貼身收好......”
林妹妹帶著心里的疑惑雙手接過黃符甜甜問道:“蕭哥,你可別嚇我,前幾次都是告我一些避諱的事情,怎么這回給我一張符啊?”
蕭小樓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道:“這么多年,你蕭哥可曾騙過你分毫?!”
林妹妹瞬間花容失色趕忙追問:“蕭哥,能不能再........”
蕭小樓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闭f完,蕭小樓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八卦鏡給他:“切記莫與生人交談!”
林妹妹把小八卦鏡和那張黃符小心收好接著好奇地問道:“蕭哥,我不是想說這個,我就想問問這次會有什么災禍在我身上?!?br/>
蕭小樓雙眼一瞪說道:“若是蕭哥告將與你,你自然會多番避讓,最后反而會弄巧成拙是,妹妹只要記住莫與生人交談即可。萬不可掉以輕心!這背后的主顧也是你招惹不起的!”
林妹妹被他這么一說瞬間嚇得臉色蒼白,但是內心的好奇還是寫在了臉上。無奈蕭小樓并不愿意透露出來,林妹妹左思右想準備回自己家里,可是她剛站起身來,賒粥小道蕭小樓緩緩說了一句:“喝完這杯茶水再走也不遲?!?br/>
林妹妹臉上肌肉微微一抖,還是笑著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完說道:“蕭哥,那我就先回家了。有什么事情我給你打電話?!?br/>
蕭小樓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林妹妹也站起身隨著一股香風走出了算命鋪子。顧墨剛抬起手想問個究竟,就看到蕭小樓的店鋪門外又進來一位大姐。
顧墨心說:我靠!算命也不至于這么緊湊吧!整間鋪子里還彌漫著大堂經(jīng)理的香水味,就又進來一個?!這賒粥的吃燜面了?!這么能蒙?!
大姐剛進鋪子就四下張望了一會兒,看著蕭小樓和顧墨說道:“道長,請問你桌上的香爐和鈴鐺多少錢?!”
顧墨瞬間一驚:這TMD到底什么鬼?!這幾個人不是蕭小樓請來的托兒吧?!看樣子并不是像是演的!再說賒粥小道也沒這么無聊為了套路自己專門請寫臨時演員故弄玄虛。不行!......我怎么著也得問問!
剛想到這里,蕭小樓卻先開口說道:“大姐,您為什么要買香爐和鈴鐺呢?”
面前的女人一愣笑著說:“嗨~說來我也覺得奇怪,我的兒子今天偷拿著她奶奶的香爐跑出去玩,結果香爐打爛了,腳上的鈴鐺都丟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家樓下的飾品店也沒鈴鐺,那個年輕店主說你這里有,我才過來問問的。”
蕭小樓嘿嘿一笑把桌上的香爐和鈴鐺賣給了那位大姐,也只是收了幾十塊錢。正當蕭小樓數(shù)錢的時候顧墨又一個人坐在那里深思。蕭小樓看著顧墨認真思考的樣子心里暗自竊喜。
顧墨聽這位大姐這么一說,心里也算是明白了,她說的一定是發(fā)小蘿卜的飾品店了。這小子總不會和蕭道長合起伙來騙自己玩吧!難道蕭小樓的測算都這么精準?!每個細節(jié)都算在了里面?!那可就太恐怖了!
“賒粥的,你的測算真這么精準?”
蕭小樓一抬下巴牛氣哄哄地說:“那是自然!”
“那為什么?你前幾次都是用什么七星燈,天機闊什么的!還吐了那么多血,老子還抱著你去了趟醫(yī)院。”
一聽到天機闊,七星燈陣。蕭小樓瞬間心里一緊(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顧兄啊~!顧兄~~!你以為貧道閑的沒事白白損耗精氣么?!還不是因為你得命運那般的沉重!貧道也是根本沒有想到好吧?。。。?br/>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蕭小樓還是輕咳一聲滿臉堆笑地說道:“顧兄,貧道早就和你說過此事,人和人的命運自然不會一樣,所以要想測算重大的事情,付出的代價也會相應變高的!”
顧墨哦了一聲,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十多秒后卻再次問道:“那你前幾回用天機闊去測算什么了?你那時候好像也沒說吧?!”
蕭小樓尷尬地笑了笑:“泄露天機,貧道可是會受到有生命危險的。顧兄你想想單是窺探了些皮毛貧道就成了那個樣子,若是貧道再告訴別人,那豈不是會把自己的信命搭進去?!”
顧墨一臉嚴肅皺著眉頭看著蕭小樓,“算了,你不說我還不樂意聽了!”
說完,顧墨端起茶水一飲而盡站了起來:“我還是回我自己的鋪子吧!你蕭小樓是誰呢?那是玉虛峰五莊觀的高人,我這賣蠟燭的可惹不起!”
隨后顧墨切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后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蕭小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哈哈一笑并沒有開口挽留他。
顧墨只身回到香燭鋪子里,坐到柜臺前把隨身背包放下掏出古書自言自語:“哼~賒粥的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飛機,我還就不信了!”
顧墨翻看著古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注意力根本沒辦法集中,什么東西也看不進去,掏出手機剛想打開抖音刷一波視頻,手指停在半空還沒打開APP又覺得沒有丁點兒意思。(看來我這回又被賒粥的牽著鼻子走了!這挨千刀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練就的這番本事?。?br/>
顧墨心里想上一陣,又把古書合上放回到隨身背包里,用手拖著額頭發(fā)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猛烈剎車的聲音。
顧墨搖了搖沉重的腦袋抬眼一看,自己鋪子門前還就停著一輛出租車在那里。兩個年輕人拉開車門抱下一個病怏怏的同伴。
完了沒幾秒過后,三人直接走進了香燭鋪子里??礃幼舆@三個人和自己年紀也差不多,三個男人衣著也很普通,神色慌張氣喘吁吁的。顧墨不由得一愣:這什么情況?這三個人我一個都不認識!再說有病送去醫(yī)院啊,來香燭鋪子干嘛?有這么著急的么?看來一定有什么古怪!
顧墨心里雖然這么想,自己還是趕緊起身來到這三位面前:“請問你們這是……?”
那兩個男大口喘著粗氣像是要被過去一樣,左邊的男人五官擠在一起,彎著身子擺了擺手說:“等……等一會兒?!甭牽谝羲麄內瞬皇潜镜厝?。
顧墨尷尬地笑了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細細打量三人,左邊的年輕人略微發(fā)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濃眉大眼身材健碩。右邊的年輕人瘦高瘦高的,五官平平皮膚略黑眼睛卻很明亮。三人身上都散發(fā)著一股水泥沙子的味道。
顧墨就看著這兩個同齡人一左一右架著另一個年輕人。這中間的年輕人面色慘白臉上毫無血色胡子邋遢眼神飄忽很不自然,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成這樣的。
顧墨連忙招呼三人坐在凳子上,門外忽然響起幾句小曲小調,賒粥小道搖擺著身姿哼唱著出現(xiàn)在四人面前。
登門的年輕人一看蕭小樓這般打扮咽了咽口水說道:“總算……找對地方了。”
蕭小樓微微一笑一攬衣袖用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問道:“去過醫(yī)院了?”
左邊的健碩年輕人趕緊回話:“去了,吊了兩天點滴一點好轉也沒有,后來有人說帶到這邊找個開香燭店的老爺爺看看。我們才找過來的?!?br/>
蕭小樓嗯了一聲,聽后抬眼看向顧墨,顯然他嘴里的老爺爺一定是顧墨的爺爺?shù)?。不過他們消息也是閉鎖得很,顧墨的爺爺早就駕鶴西去他們竟然不知道。
蕭小樓摸著下巴緩緩說道:“那醫(yī)院也沒說怎么回事?”
兩個年輕人搖了搖頭,蕭小樓眼珠一轉,隨后把手伸向懷中掏出一張黃符一把塞進虛弱男子懷里大聲喝到:“看見道爺!還不速速離去??!”
忽然中間被架著的年輕人身子一軟雙眼微閉昏了過去。左右兩個年輕人著實被嚇了一跳,膽戰(zhàn)心驚地問道:“道長,我兄弟怎么了?”
蕭小樓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倆:“怎么了?沾染不干凈的東西了唄!難道你們不知道?”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搖了搖頭:“道長我們還真不知道?!?br/>
蕭小樓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朋友氣若游絲,脈象微弱。是讓臟東西吸去了精元?!闭f著蕭小樓指著他慘白消瘦的臉頰繼續(xù)說道:“面無血色,兩腮無肉,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們再看他的雙眼?!?br/>
蕭小樓看著呆若木雞的兩人,伸手一推虛弱男子的眼皮:“看看!你們朋友眼球渾濁發(fā)黃,布滿血絲!這吃藥打點滴怎么能好!”
聽到蕭小樓這話左邊的健碩年輕人瞬間有點慌了:“道……道……道長,求您救救我的兄弟。”
蕭小樓擺了擺手端起架子說道:“小事兒,但你倆也不得有所隱瞞?!?br/>
右邊的黑瘦年輕人趕緊接連點頭恭恭敬敬說道:“對……對……對對,道長我們倆一定不敢隱瞞。”
說完,右邊的健碩年輕人從頭到尾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顧墨和蕭小樓這才知道一切的源頭都和一個女鬼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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