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薛珺聲音有些大,其他人聽到了跟后面有的憋笑著,有的則是笑的肆無忌憚。
不管是哪一款,殷漣全都視若無睹,當空氣。
“你們如果不知道情況,能不能別擅自臆測別人?你們怎么知道殷漣她就不懂鋼琴?”朱一芷站起來說道。
“班長,你也別那么大的火氣,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了,我們也沒有擅自臆測誹謗什么,只是殷漣又沒有在大家面前彈過鋼琴?!彼窝ΜB說。
“沒有在你們面前彈,就代表不會嗎?說句難聽點的,你們和殷漣的關系沒要好到非要彈給你們那聽吧?”朱一芷回懟的話讓宋薛珺無言以對。
宋薛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其他人也沒有比宋薛珺好到哪里去。
“咳咳——”宋薛珺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的氛圍,“班長,我們知道你最近和殷漣走的近關系好,但你是我們班的班長,你也不能總是站在殷漣那邊說話吧?”
其他的女同學跟著附和起來,“就是說?!?br/>
朱一芷長得像她爺爺,看起來就正派的臉。不僅是臉長得正派,平常朱一芷的作風也是坦蕩蕩讓人很服的那種。
“我不是要替殷漣說話,也不是偏袒她故意針對你們。而是我敢摸著良心說,殷漣她不管在人前還是背后,從來沒有在我這里說過你們任何一句壞話,所以我覺得這就很光明磊落!”
朱一芷的話擲地有聲!字字珠璣!
宋薛珺以及其他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閉嘴不說話。
仔細品朱一芷的話,再朝著殷漣看去,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還有回憶曾經過往,這人雖然難相處了些,但好像真的沒有聽她議論過別人的是非。
這么想之后,那些曾經對殷漣有偏見的人不少自我檢討起來。不提殷漣,就她們自己,哪個敢保證自己沒有在背后說過別人。
有時候你不想說,但聽到旁邊人說的熱鬧,心里就癢癢的插上兩句找存在感。
朱一芷轉頭看向殷漣,“我是最后一個出場,還有點時間,你幫我聽——哎呦——”
朱一芷捂上肚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怎么了?”殷漣伸手扶住朱一芷。
朱一芷一張臉越來越白,“肚子,肚子疼。”
殷漣眉頭皺起,“吃壞東西了?”
“不知道,剛才還......還好好的。哎呦,不行了,我要去衛(wèi)生間?!敝煲卉铺鄣亩自诹说厣稀?br/>
宋薛珺突然出聲,直指殷漣,“殷漣!剛才你給朱一芷的營養(yǎng)快線,你不會在里面加了瀉藥吧?!”
這話一出,全場沸騰,一個個朝著殷漣投去不善的目光。
殷漣一張臉清冷到不行,看向宋薛珺的眼神更冷如冰刀。
“干,干什么這么看著我?剛才班長一直沒吃東西,就喝了你那過來的營養(yǎng)快線,不是你是誰?”宋薛珺看了眼桌子上的營養(yǎng)快線說道。
“宋薛珺,你在胡說,胡說什么?殷漣,才不會,不會那么做!”朱一芷疼的說出來的話都帶著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