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蘇迢迢用棉簽仔細(xì)地給小貓咪清潔眼睛和耳朵,擦了好幾支棉簽才把眼睛里的濃液清理干凈。滴了眼藥水,終于睜開眼睛看世界的小橘貓,正滴溜溜的看著蘇迢迢,冷不丁地就被放到洗手盆里洗澡。貓是怕水的,此刻它睜著一雙無助的圓眼睛“喵喵“叫,前爪一直緊緊得扒拉著蘇迢迢的手,惹人憐又惹人愛。
因為太虛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所以蘇迢迢很快就把它洗干凈了。
用風(fēng)筒吹干的小貓咪,短而稀疏的毛絨絨地豎起來,太可愛了吧!
回來的路上蘇迢迢在嬰幼兒產(chǎn)品店買了羊奶粉,小奶瓶和毛巾。開好羊奶放到小貓的嘴邊,小貓立馬咬住奶嘴,吸著吸著還伸出爪爪搭著奶瓶。
“這得餓了多久???生怕我搶走你的小奶瓶是不是?“蘇迢迢愛憐的摸了摸小貓的頭,還好這是一只健康的小貓咪。看著小貓喝奶不停吧唧嘴的樣子,不復(fù)先前被雨水淋得奄奄一息的模樣,蘇迢迢不由得點點它的腦袋,以后你就叫'吧唧'吧。
照顧小奶貓耗費精力得很,尤其是只有兩周大的吧唧,每隔幾個小時就要吃一次奶,吃完后還要用棉簽幫它排便便。通常一個晚上蘇迢迢便收到四五次來自吧唧的傳喚,然后開始睡眼惺忪的燒水、喂奶、擦屁屁。
一開始蘇迢迢覺得吧唧可愛極了,喂奶的同時還給它拍不同的“吃播“視頻。然而接連當(dāng)了幾天“奶媽“后,蘇迢迢變成了一邊喂奶一邊'釣魚'。
照顧吧唧費心費力,有了充足的食物以后漸漸地壯了起來,一天比一天吃得多,十分對得起自己的毛色。
撿回吧唧的一周后,蘇迢迢在半夢半醒間接到工作室錄用電話時,腦袋還是懵的。
“周一來報道,時間上有問題嗎?“
“嗯,嗯,可以?!?br/>
“周一九點,記得準(zhǔn)時。“
“好的,好的?!?br/>
電話掛斷,通話的另一端。
葉景蕪疑惑地撩了撩自己的紫發(fā),對身旁的趙子立說:“剛剛接到錄取電話女生反應(yīng)還挺平靜的?“
而掛了電話的蘇迢迢,呆了兩秒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工作室!錄取她了!
蘇迢迢一把坐起,仔細(xì)確認(rèn)了來電號碼,第三輪的作品面試原來不是隨口說說的!
蘇迢迢高興得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聽到主人的動靜,剛剛勉強能走的吧唧爬到它的“窩門口“,對著蘇迢迢“喵“了幾聲。蘇迢迢聽到叫聲,順手把吧唧從簡陋的毛巾小窩里拿出來,親了親后高舉著吧唧,擺出《獅子王》的經(jīng)典動作:“從今天起,你將成為獅子王!“
“喵~~~!“
由于下周一就要去報道,蘇迢迢當(dāng)即就帶著吧唧開始了找房之旅。逛了整整一天,最終租下了僅離工作室15分鐘步行路程且可以養(yǎng)寵物的一房一廳小公寓。
秉持著房子是租來的,但生活不是租來的這種想法,對生活有品質(zhì)追求的蘇迢迢,此刻正在宜家挑挑揀揀。貨比多款后給小房子添置了窗簾,地毯和泡沫墊,把租來的一房一廳小公寓布置成一個溫馨小家。
忙忙碌碌一個周末,搞好衛(wèi)生,蘇迢迢看著自己的成果:霧霾藍(lán)布藝沙發(fā)連著一個四層小書架,書架上放了幾本漫畫和散文,最下層是兩個用來放雜物的抽屜。沙發(fā)前,一張小茶幾下墊著軟軟的地毯,地毯上面放了三兩張小坐墊。閑暇時與三兩好友坐在軟綿綿的坐墊上,背靠沙發(fā),喝茶聊天,愜意~
房間的地板鋪滿了泡沫墊,無論在床上還是地上,吧唧和蘇迢迢都可以肆意翻滾。吧唧的小床和蘇迢迢的單人床并列排放,因為吧唧是男孩子,蘇迢迢給他挑了床藍(lán)色的小被子。貓砂盆和貓爬架則被擺在了陽臺。
終于到了周一入職的日子。
一大早的,蘇迢迢已經(jīng)打扮好,出門把吧唧寄養(yǎng)在的小區(qū)旁邊的寵物醫(yī)院。八點十五分,蘇迢迢已經(jīng)在去往上班的路上。
從蘇迢迢家到公司的步行路程只需要15分鐘,為什么蘇迢迢那么早出門?事實上,蘇迢迢心里恨不得自己長雙翅膀,立刻飛到公司門口。
想到今天有可能會見到陳星垂,從昨晚開始,蘇迢迢就已經(jīng)興奮得失眠了。
蘇迢迢本以為自己是最早到的一個,沒想到到達(dá)公司時,公司門口已經(jīng)站了一男一女。
男生穿著潮牌短T和工裝中褲,一副陽光潮男打扮,瞧見蘇迢迢在看他,立馬對著蘇迢迢露出一個和煦笑容。
女生渾身都是名牌,但蘇迢迢只認(rèn)得她身上的LV包和古馳上衣。頭上別著小碎鉆發(fā)卡,襯得那張圓臉熠熠生輝。此刻她正沖著蘇迢迢笑,一雙眼笑起來瞇成月牙。
蘇迢迢向他們回以微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8點59分,葉景蕪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三人的視線里。她一頭深葡萄紫色頭發(fā),腳下的高跟鞋踩得搖曳生姿,裙角飛揚。
“你們好,首先恭喜你們成功加入陳星垂工作室,我是你們今后的直屬上司,我叫葉景蕪?!?br/>
“景蕪姐好。”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葉景蕪對著他們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在大門口的指紋機上迅速按下幾個鍵:“你們先來錄個指紋,以后在公司出入都需要用指紋開門?!?br/>
三人有序地錄好了指紋后,葉景蕪便帶著他們進(jìn)了院子。一進(jìn)到院子,一只白色薩摩耶對著他們吠了幾聲后,一路小跑著向葉景蕪撲去。
“麥兜,不要吵!”葉景蕪左手一把合上了麥兜的嘴,右手放在嘴唇對著它做噓聲的動作。
薩摩耶眨巴著眼睛,快速搖晃著尾巴,最后整只狗搖進(jìn)了葉景蕪的懷里。葉景蕪摸摸它的頭:“乖,待會給你好吃的?!?br/>
來到一樓的大門,三人又重復(fù)在門邊的指紋機錄入指紋,正式進(jìn)入到公司的辦公區(qū)域。
除了院門的那臺指紋機,整棟大樓的指紋系統(tǒng)都是相通的,一樓大門的指紋機相當(dāng)于整個系統(tǒng)的“大腦“。在“大腦”打過招呼,你就能在公司的公共區(qū)域暢行無阻。
公司一樓門面,作接待用。上到二樓,公司的裝修得十分簡約,走得網(wǎng)上很紅的北歐風(fēng)。辦公桌呈一列擺在窗邊,桌椅都是不統(tǒng)一的,蘇迢迢甚至看到一個同事坐在懶人沙發(fā)上敲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