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這種被始祖聆聽說話的殊榮,簡直不要太爽!
“小兄弟懂得真多!”
蘇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笑著,可就在蘇玄還在暗爽自己能夠得到始祖夸獎的時候,后者已經(jīng)伸手朝著三步曜捉了過去,蘇玄反應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前輩,你別!”
可是對方的手已經(jīng)全部碰了上去,蘇玄慌張的從身上四處摸索著,想要找到解毒的東西,可是自己身上除了那一身麻布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了,蘇玄只能看著干著急。
而且情形暫時正如蘇玄所預料的一般,在炎帝的手一碰上三步曜的一瞬間,那雙被烈日,汗水,風吹雨打的粗糙手掌直接被葉面上的液體腐蝕,手指和掌面迅速潰爛,炎帝的面部表情卻沒有任何痛苦,反而平靜如水。
可這種情形也是一瞬間的事情,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蘇玄清晰的看見炎帝手臂上忽然冒出淡黃色的金光,如同晌午烈日一般的顏色,覆蓋住整個手掌,立馬就融合了三步曜的毒性,手掌上腐爛的皮膚即刻就已經(jīng)恢復如初。
一切發(fā)生的如此突然,對于蘇玄來說,簡直就是見到了新的世界,蘇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肉白骨的情況,以往在古籍上,還以為是炎帝通過什么治療手段弄好的,現(xiàn)在一看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炎帝本身的血肉就有著這種奇異的功效。
所有的過程真切的出現(xiàn)在蘇玄的面前,后者緩緩的吞了一口唾沫,和自己的烏丹不同,蘇玄所服用的烏丹僅僅對于內(nèi)在的毒藥有著免疫的功能,但是這種外傷,該受傷依然是會受傷。
“前輩……你這是……”
炎帝穩(wěn)穩(wěn)掰下三步曜的根莖,就在根莖斷裂的一瞬間,葉片上的液體似乎像是沒有了源頭,從飽滿直接變成了枯萎的樣子,青綠的顏色變得焦黃,但是那果實卻散發(fā)著耀眼的光。
炎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三步曜穩(wěn)穩(wěn)的放入身邊編織的竹籃當中,瞧著蘇玄驚訝的表情,炎帝笑著解釋道:“吾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只記得小時候,碰見毒蛇的撕咬,毒液會生生的被血液從身體中擠出去,之后吾就有了抵擋毒性的身體。”
面對這種荒唐的事情,蘇玄非但沒有不信,反而崇拜有加。
“原來是這樣,不然前輩怎么會嘗遍百草,為后世的中醫(yī)鋪墊下如此的鴻孚篇章,不奇怪,不奇怪!”
炎帝接著從那編織的竹籃中拿出一個牛皮包裹的水袋,遞到蘇玄的面前,朝著對方推了推,后者雖然說口不是很渴,但面前炎帝的邀請,自然是不能拒絕的,接過水袋,甚至不會懷疑其中有沒有什么古怪的東西。
打開瓶口,往喉嚨里面灌著,喝完之后,蘇玄只覺得味道有著稍許怪異,拿在手心上眼睛往瓶口里面一看,竟然是金黃色的液體。
“前輩,這是什么?怎么喝完,渾身燥熱?”
炎帝重新將牛皮水壺接了回來,喃喃道:“這是吾的血液。”
“??!這……”蘇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細細品味,有著烈酒一般口感的液體,竟然是炎帝的血液?簡直是不可思議。
“無妨!”炎帝瞧出了蘇玄的擔憂,徑直說道:“汝不要覺得有什么問題,吾的血液有著奇妙的功效,喝了吾的血液之后,如果能夠吸收,汝也會變得跟吾一樣,百毒不侵!但是能不能吸收,就看汝的造化了!”
蘇玄一聽,連忙下跪叩謝。
“多謝前輩慷慨相贈!”
炎帝沒有扶起蘇玄,而是自己站起身來。
“吾從汝的身上能感受到親切的氣息,想必汝跟吾有莫大的關聯(lián),吾也看的出來,汝有著許多人沒有的善良心腸,而且也有著許多人都沒有的對于藥材,藥理的知識,能夠有汝這樣的朋友,是吾的榮幸!”
簡單的一面,炎帝已經(jīng)將蘇玄視如己出,讓后者好生驕傲和自豪。蘇玄雙膝跪在地面上,仰著頭望著依然有著八尺身高的炎帝。
“好了,汝身體中已經(jīng)有著吾的血液了,就看汝能夠吸收幾分。”炎帝向前望著沒有盡頭的遠方和群山,眼中確實滿滿的憧憬和向往,甚至帶著無匹的征服欲望。
“吾能夠感受到汝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而且是要走了,利用好的吾的血液,在汝的世界里面,好生造福一方!”
蘇玄越發(fā)的恭敬,深深的埋著頭,十分誠懇的回應道:“前輩囑托,晚輩一定完成!死不足惜!”
炎帝擺了擺手,將竹籃重新背在背后,一雙早已經(jīng)布滿老繭的赤腳一步步的往前踏去,任何的阻攔似乎都不可能停滯對方一下,一往無前!
蘇玄站起身來,沒有強求要被炎帝帶上,見識這個世界的種種,因為現(xiàn)在的他能夠感覺自己那個世界的召喚,身上所有的血液變得滾燙,因為炎帝那銅黃的血液流淌著。
一股疲倦的倦意襲來,蘇玄重新閉上了眼睛,等到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皮子底下出現(xiàn)的正是女帝朱啟文。
如果說之前,蘇玄跟女帝之間,有著巨大的身份鴻溝,對方身上既有著先帝的血脈,身上還有天生的涅槃鳳罡,鳳凰之體,自己一屆平民,什么都沒有,不過就是腦子里面的藥理知識多點罷了。
但現(xiàn)在的蘇玄已然不同了,坐在龍椅上的是天子又如何,自己可是身體里面流淌著真正炎帝血液的炎黃子孫,跟皇帝這一類的凡夫俗子比起來,不要高大上太多。
蘇玄低著頭,看著面色驚恐的女帝,心中暗爽。
“陛下,臣站在你的面前了,有什么吩咐?”
朱啟文微微張著嘴唇,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說,她見到此刻已經(jīng)面色紅潤,無比健康的蘇玄,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為何對方能夠在涅槃天罡的壓力下走到這里,為何剛剛明明是戰(zhàn)都站不住腳了,可現(xiàn)在一臉傲然神色的俯視自己?這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