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部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視野極佳。雖然它的主人是個女人,但是可能因為業(yè)務太繁忙的原因,整個房間并沒有規(guī)整的井井有條,反而顯得頗有幾分雜亂。
各種文件夾分散在房間各處,白板上留存著被擦掉一半的日程規(guī)劃,待客的沙發(fā)上堆著各式各樣的工作服,有襯衫、西服外套甚至是褶皺的一步裙。
李佩茹在自己的老板轉(zhuǎn)椅上坐下,看到胡唯方還傻站著,就指了指已經(jīng)堆了好多衣服的沙發(fā),“坐吧,別太拘謹了,我既然跟前臺說了可能你是我客戶派來送文件的實習生,就不會有太大問題了。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你找我來到底什么事兒?”
胡唯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做到了沙發(fā)上,為了展示自己的不緊張,還把手往側(cè)后方一支,力圖顯得自己很自然。
但是這一支,就支出問題來了。右手沒啥問題,應該是按在一件西裝外套上了,但自己左手上傳來的觸感絲滑而冰涼,md,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眼前這個女神ol的絲襪?而且,和臟衣服堆在一起,難道還是穿過的?
胡唯方雖然喜歡美腿,喜歡美女,但是不代表一個小處男就可以在這種事情上不在意。
他下意識的想要抽回左手,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如果此時抽回左手,豈不是就讓對面的李佩茹看出來自己摸了她的****了?這樣不好,多尷尬啊,干脆就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繼續(xù)這么聊正事好了。
李佩茹作為市場部總經(jīng)理,自然是目光如炬的。她倒是看出來了對面這個小男生好像對于坐在臟衣服堆里有點兒抵觸,于是自嘲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這是我的私人辦公室,因為經(jīng)常有急事去見客戶什么的,沾了灰的衣服啥的不太好出去見人,我就自己在這兒換了,全都堆在沙發(fā)上了。平時這個屋里一般不來人,外面客人來了我也是在公司的接待室請他們喝咖啡,只有沙發(fā)堆滿了我才讓小助理用個大袋子捉起來拿去干洗?!?br/>
“哦,沒事兒沒事兒的。話說,您也不問問我是誰?”
“你不是跟我說了,你是方雅方姐的兒子么?”
“我說什么您就信了?”胡唯方的意思是,您好歹也是個生意人啊,我要是冒充進來的商業(yè)間諜或者是小偷咋辦?
“那怎么可能,但是你的臉和方姐確實有八九分相似,而且從性格上看,也遺傳了她的部分特質(zhì),相對安靜不喜歡說話,但是一開口又很直接?!?br/>
胡唯方很想告訴對面的美女,我媽可真的不安靜,在家經(jīng)常嘮嘮叨叨,而且在您面前也真的不直接,比如她肯定沒直接說過你是騷狐貍這事兒。
不過,長得像不像老媽這件事,胡唯方是不太好評價的。他自己覺得和老媽不太像,難道是外人看起來會覺得這是一家子?
胡唯方正在權(quán)衡像老媽到底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階段性結(jié)論是好事兒,因為年輕時候老媽也是附近這一片有名的大美女,當時嫁給老爹不知道引來多少人哀嘆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這么說來,自己難道還有點兒小帥?
耳畔傳來李佩茹的聲音,打斷了他飄走的思緒:“對了,你都知道我是市場部經(jīng)理叫李佩茹了,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呢?另外,既然我管方姐叫一聲姐,你就是我外甥,以后你就叫我茹姨好了。有什么事兒,跟你茹姨我直說吧,我看你磨磨唧唧的,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br/>
“這……”面對這個比自己實際上看起來大不了幾歲的女神級ol,胡唯方是有點兒叫不出姨這個稱呼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來還是有求于人家,他也就釋然了,還是客隨主便套個近乎吧。
“好吧,茹姨,那我就直說了?!苯酉聛?,胡唯方就把自己如何結(jié)識林希娜,她如何廚藝不行被警花勒令收攤,自己和警花如何打賭找到好吃的醬料這來龍去脈闡述了一遍。其間唯一被修改過的說法,就是關(guān)于李佩茹的酸辣醬料是如何被想起來了。
現(xiàn)實是兔子棉棉掃描了他的美食記憶,這里自然被加工成了“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寒假吃過的酸辣面”。
說到這兒,李佩茹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害怕通過方姐來找我,讓她知道你是為了漂亮妹子做這件事而遭到批評?”
胡唯方想了想,別說,還真是這么個理兒。但是更多地應該是害怕老媽自己和她所討厭的“騷狐貍”產(chǎn)生瓜葛吧。
看到胡唯方乖巧地點點頭,李佩茹繼續(xù)道:“別說,你也算是來得巧。我們市場部這邊的工作,忙起來四腳朝天,閑下來又無所事事,只能樓下喝個咖啡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前兩天剛剛搞定個大單子,最近幾天正好沒事兒,雖然說我對于幫一個高三小處男泡妹子沒啥興趣,但是鑒于最近無聊的要死,下午就翹班幫你攬一鍋我老家的肉臊子吧,聽你的說法,漂菜都不用了,只要肉醬能拌著烤冷面吃就成,是不?”
“對對對,那就太謝謝茹……姨了?!?br/>
李佩茹掏出新款鋼琴黑iphone瞟了一眼,“眼瞅著奔十二點了,這樣吧,單位樓下就有個小型的bhg華聯(lián),五花肉和醋我家是沒有那么多的,都是每次做之前單買,咱倆一會兒下樓去買好了,你幫我扛著醋桶,我開車帶你回我家?!?br/>
“這……這……”胡唯方這了半天,也沒敢說出來這不太好吧,想想看人家做正宗的臊子,調(diào)味料啥的肯定也是茹姨家最全,今天穩(wěn)中求勝的話目前對方提的就是最好的方案了,“那就有勞茹姨了,以后您但有驅(qū)使,我一定鞍前馬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你們北京孩子就是嘴貧,哪兒那么多成語和俏皮話。你是我外甥,哪兒有支使你的時候,到時候別閑你茹姨我做的肉臊子不好吃就行咯。”
“您這話兒是怎么說的您瞅瞅,我這就是奔著您的廚藝來的,肯定好吃??!上次一吃難忘?。 焙ǚ竭@話倒是不假,之前不經(jīng)棉棉提醒,他倒是沒想起來這李佩茹做的臊子面,但是現(xiàn)在活色生香的美女廚師就在身旁,他回憶起半年前的酸爽,還真的是口水直流。
也許是真的被茹姨、外甥的稱呼拉近了距離,胡唯方也是沒有那么緊張了,看著對面的大美人也是生動了起來。對方示意讓胡唯方噤聲,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安排了工作,就帶著胡唯方下樓直奔超市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