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看到像是在熟睡般的娘親的模樣,頓時淚流滿面,抓著離情的手緊緊的握著,人卻是在痛哭。
天傲與長老們看到冰雪激動的樣子,紛紛上前查看離情的狀況,在看到離情如今面色紅潤有光,呼吸順暢,面容安祥的熟睡模樣,再看向司徒昭雪時的眼神,已然帶上了佩服與景仰。
天傲便是拉著皇甫瑾到一旁一陣嘀咕,再回來時,皇甫瑾的臉色是無奈的,天傲卻是笑容滿面,中了大獎似的。
武玉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將眾人的反應默默的看在眼里,記得心中。
司徒昭雪讓它先離開自己的身體,它卻是淚眼汪汪的看著司徒昭雪,看得司徒昭雪好有罪惡感,覺得自己好像犯罪了一樣。涼涼地嘆了口氣,司徒昭雪只好問它到底想要怎么樣?卻見它不停地討好,信賴的雙眸一直看著司徒昭雪,小小的嘴巴也不張張合合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見司徒昭雪一臉的茫然,它似乎很是苦惱。不停的來回爬動,很是焦急。司徒昭雪聳聳肩膀,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看著一臉愛漠能助的司徒昭雪,它的雙眸突然閃過一道亮光,然后向司徒昭雪沖去,司徒昭雪不明白它要做什么,但沒有感覺到它的惡意,司徒昭雪便任由它將自己的神識包裹。
司徒昭雪突然感覺到腦中一疼,但疼痛來得快也去的快,幾乎在司徒昭雪要痛呼的那一刻,疼痛便已經消失。而司徒昭雪也感覺到,自己似乎與它有了一種神識上的連接。
“麻麻!麻麻!”司徒昭雪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可愛娃娃音。
“……誰?”司徒昭雪雙眉一皺,神識一動,卻發(fā)現(xiàn)聲音傳出來的地方在自己的身體中,司徒昭雪立即想到了那只無名蠱,剛剛它將自己的神識包裹,應該是進行了某種連接,但司徒昭雪非常肯定那不是契約。
“麻麻!麻麻!”可愛的奶娃聲還在繼續(xù)叫著,但司徒昭雪卻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叫我?”司徒昭雪帶著不確定的語氣,用神識問道。
“麻麻,這里只有你和娃娃啊?人家不叫你叫誰?”司徒昭雪的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一個小巧可愛的人型娃娃。
可愛粉嫩粉嫩的肌膚,紅通通的小臉蛋,光溜溜的小胖子,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可愛汪汪的大眼睛,紅潤的小嘴巴,像是一兩歲大的小孩縮小般的身體,司徒昭雪頓時被萌翻了。
“你叫娃娃?多大了?”司徒昭雪將娃娃抱在懷里,娃娃乖巧的伸出小手環(huán)住司徒昭雪的脖子,埋頭在司徒昭雪的懷中,舒適的吸了好幾口氣。
“嗯,娃娃就叫娃娃嘛,麻麻好笨。娃娃今年三百歲了喔!”娃娃聽到司徒昭雪的話,抬起頭向司徒昭雪比了個三的手勢,小巧可愛的小手肥嘟嘟的,可愛極了。
“三百歲?那娃娃怎么會在那個人的身體里???”司徒昭雪親了親娃娃可愛的嘟嘟臉,繼續(xù)問道。
“娃娃原本在家里睡覺的,一個全身穿著黃衣服的人把娃娃給吵醒了,還和那個人那起來了,那個人打不過,被黃衣服的人打倒在地,然后又拿出好多娃娃討厭的東西想抓娃娃,娃娃生氣就把他給吃了,但是吃完他后娃娃很累,我就鉆進那個人的身體里了。”娃娃一臉深沉的模樣,讓司徒昭雪頓時笑噴,小胳膊小腿的卻是一副大人的模樣,有多可愛就有多搞怪。
“那娃娃,你為什么要鉆進我的身體里?”司徒昭雪捏捏娃娃的小鼻子,娃娃回答的聲音頓時帶上了濃濃的鼻聲。
“麻麻的身體好香,娃娃灰?;页O矚g喔!而且呆在麻麻的身體里,娃娃可以幫麻麻很多很多喔!”娃娃被司徒昭雪捏得透不過氣了,汪汪大眼頓時濕潤,司徒昭雪立即放開安撫娃娃受傷的心靈。
“娃娃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我能聽懂你說話了?娃娃能幫我什么呢?”司徒昭雪笑問道。
“娃娃跟麻麻神識共通了嘛!所以麻麻能聽懂娃娃說話喇!恩……娃娃可以幫麻麻吃掉那些黑黑的小豆豆喔!然后麻麻修煉起來就會更快了?!蓖尥抟荒樣懞脤χ就秸蜒┪?,眼底里充滿的期盼。
“為什么要選我呢?”司徒昭雪不解的問道。
“恩……因為麻麻救了娃娃啊!娃娃原本都以為自己就要消逝了呢,然后麻麻就出現(xiàn)救娃娃了,娃娃好開心喔!麻麻你真好……”娃娃的兩只小手臂抱住司徒昭雪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
“娃娃想跟著我?”司徒昭雪對娃娃的撒嬌溶化的心,摸摸娃娃的頭,笑問。
“娃娃可以嗎?娃娃好喜歡麻麻呢。娃娃出生之后,一直都是自己一個,遇到的人娃娃都好討厭,他們都想抓住娃娃,從來沒有人像麻麻一樣,對我這么好,還會對我笑,抱我,親我,娃娃好喜歡麻麻,娃娃想和麻麻在一起?!蓖尥薜椭^,渾身散發(fā)著濃濃的孤寂氣息,雙手不自覺的擁緊司徒昭雪。
司徒昭雪聽到娃娃的話,明亮的眼睛瞬間就濕潤了,將娃娃抱緊在懷里。
“麻麻,娃娃會很乖,會很聽麻麻的話,麻麻說什么娃娃就做什么,麻麻讓娃娃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娃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音,聽得司徒昭雪心都要碎了。
娃娃第一次感覺到溫柔,第一次知道被人抱的幸福,第一次有人對它這么好,第一次遇到一個不會想要抓它,傷害它的人。它戀上了她對它的寵溺的笑容,它依戀上了這個溫暖的懷抱,它貪戀她親它時的那種幸福感覺。
“娃娃,別哭了!你現(xiàn)在不是和我在一起了嗎?”。司徒昭雪抱著娃娃,安撫道。
懷里的小東西雖然已經三百歲,但是換作是人類應該也就是剛出生的寶寶吧。無名蠱一出生便是孤獨的,蠱母在生下它的那一刻便會死亡,所以無名蠱才會那么的稀少,如今,恐怕只有娃娃存活在這世上了吧。
“麻麻,嗚嗚……娃娃最喜歡麻麻了!嗚嗚……”娃娃聽到司徒昭雪的話,知道司徒昭雪已經同意讓它跟著她了,娃娃高興感動的哭得停不下來,似乎要把這么多年的孤單與寂寞通通的哭出來。
心疼的抱緊娃娃,司徒昭雪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碰了一下,司徒昭雪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光顧著和娃娃說話,都忘記外面還有人在等她了。
“娃娃,我先出去,你乖乖的喔!么!”司徒昭雪見娃娃已經哭得差不多了,再一次親了親娃娃的臉后,開口說道。
“恩,麻麻你去吧。娃娃會乖乖的!”娃娃乖巧的回答道,學司徒昭雪一樣在她的臉頰上響亮的啵了一下。
司徒昭雪放下娃娃,神識會離開了腦海,一回神,便看到皇甫瑾擔憂的看著自己,發(fā)覺自己被皇甫瑾抱著,司徒昭雪順勢便懶在皇甫瑾的懷里。
“我沒事!一會告訴你!”司徒昭雪看到皇甫瑾眼中的疑問,開口回答道。
懷顧四周,司徒昭雪卻發(fā)現(xiàn)需要同是廂房,但是布置完全不一樣,而且床上也沒了離情的身影,房間里除了自己和皇甫瑾以外,什么人都沒有。
“瑾?”司徒昭雪帶著疑問的口氣叫道。
“剛剛我見你一直都沒有說話,有點擔心,所以抱你回來休息,但又發(fā)覺你并不是消耗過多,檢查了你的身體又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所以我就抱著你,等你回來?!被矢﹁H了親司徒昭雪的紅唇,擔憂的回答道。
司徒昭雪點點頭,然后將剛剛她與娃娃在一起的事通通告訴了皇甫瑾,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他是她的愛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她都不會想去瞞著他,雖然會讓他擔憂,但是戀人之間的信任遠比擔憂更來得重要。她不希望因為一些小事而讓皇甫瑾感到任何的不快,因為她相信,如果換成是皇甫瑾遇上這樣的事,他也一定會全部告訴她。
“雪兒,你剛剛說,娃娃說一個全身穿著黃衣服的人把娃娃給吵醒了?也是那個穿著黃衣服的人把離情長老給打傷的?”皇甫瑾聽完司徒昭雪的話后,英眉頓時揪起。
“瑾,你知道那人是誰?”司徒昭雪看到皇甫瑾的反應,好奇的問道。
“雪兒,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天道派的道士嗎?”。皇甫瑾看著司徒昭雪提示道。
“你的意思是,那個穿黃衣服的是天道派的人?是天道派的道士為了抓娃娃所以打傷了離情長老還對她下毒?”司徒昭雪也揪起了柳眉,慎重的問道。
“很有可能,能將離情長老打傷的人,必定有靈尊的實力,而幾大門派中,有靈尊實力的人而且還穿著道服的,除了天道派的道士,別無他人了。再者,別的門派也不敢穿黃色衣袍,自從天道派得勢以來,便已經下令,除了天道派的弟子,其余門派之人一律不得穿黃色衣袍,可以說,黃色衣袍如今已是天道派的特征了?!被矢﹁蛩就秸蜒┙忉尩?。
“瑾,離情長老現(xiàn)在醒了嗎?”。司徒昭雪心里估計著時間,心想離情應該已經醒來,靠她們在這猜,還不如直接去問主人公不是更好。免得在這瞎猜……
“好像已經醒了,我沒有注意!”皇甫瑾當時眼里只有司徒昭雪,哪還會去管離情長老醒沒醒啊。
聽到皇甫瑾的回答,司徒昭雪瞟了皇甫瑾一眼,那眼神在皇甫瑾的眼里,風情萬種,特別的攝人心魂,尤其是他的。
從皇甫瑾的懷里離開,司徒昭雪拉著皇甫瑾往門外走去,卻不想剛打開門,門口也正有人想往里進,兩人發(fā)現(xiàn)對方的同時已經無法避免相撞了,兩人都不禁閉上眼,等待疼痛的來臨。而司徒昭雪則是突然感覺身后傳來一股拉力,將她拉向后方,也剛好避免了碰撞事件。
“冰雪,你怎么來了?”司徒昭雪撞進皇甫瑾的懷里,聽到皇甫瑾向剛剛差點和她相撞的人問道。
‘原來差點撞上的人是冰雪啊!’司徒昭雪在皇甫瑾的懷里心想道。
“師兄,娘親她醒了,想見見師嫂,所以……”冰雪聽到皇甫瑾的話,頓時想起自己來的目地,急忙的說道。
“走吧,我們也正想看看你娘親情況如何了!”沒等皇甫瑾說話,司徒昭雪便已經回答,拉著皇甫瑾的手,司徒昭雪走向離情的房間,冰雪呆愣片刻后立即追上。
待司徒昭雪走進房間,看到已經可以坐起身子的離情,兩人相視微笑當禮。
“這位便是救我的恩人吧!離情在此謝過了,好話不多說,往后如需幫助,盡可吩咐離情,離情定當完成。”離情對著司徒昭雪微微點頭,但言語中的堅定讓人不得不信服她說的話。
離情給司徒昭雪的第一眼感覺,她是一位自強的女人,上揚的英眉,能透人心魂的厲眼,讓人一靠近她便會產生一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卻又散發(fā)著一種讓人想親近的感覺,若即若離,如果她是男人,一定會升起征服欲。
“離情長老過獎了!是冰雪師妹為你了跋山涉水,獨闖皇宮的那種救母精神感動了我,所以你該謝的人,是冰雪?!彼就秸蜒┑卮鸬?。
“冰兒為了我做的事,我都知道,我也很感動。但該謝的還是要謝,冰兒是我的寶貝,但你更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你,冰雪的努力才沒有白費,不是嗎?!彪x情憐愛的看著剛剛進門一臉霧水的冰雪,寵溺的笑笑。
“如此說來,昭雪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司徒昭雪也是淡笑回應。
“離情長老,你還記得你昏迷前的事嗎?”。司徒昭雪身后,皇甫瑾突然問道。
“我雖然昏迷著,但我的感知卻是一直都清醒著的,我一直都沒有忘記昏迷前發(fā)生的事?!彪x情聽到皇甫瑾的話后,頓時嚴肅了起來,皺著眉回答道。
“離情,當年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說罷,門便已經被人推開,天傲帶著幾名長老,嚴肅的走了進來。
“天傲,你來了!”離情看到天傲時,表情明顯帶了些喜悅,如同見到密友般。
“離情,把你還記得的事情說出來!我一定要找出那個該死的混蛋替你報仇?!碧彀料癯粤嘶鹚幰粯?,異常的兇狠。司徒昭雪卻看得特別的順眼,覺得皇甫瑾的師傅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好了!先別氣了!當年,我去奇山嶺想給冰雪找一棵晉基草,好讓她成功晉升紫品之階。但在偶然間我發(fā)現(xiàn)了遠古時代留傳下來的奇蠱,無名蠱。當時它正在一棵毒草中修練,我足足花了半個時辰,用盡了辦法才將它裝進了晶板之上。可正當我想要離開的時候,天道派的凌長老卻突然出現(xiàn)攔住我的去路,讓我把無名蠱交給他。說那是他盯了好些天的囊中之物,而我不知先來后到,搶了他的東西。我不愿,他便突然出手將我擊傷,并喂我服下了巨毒,言明此毒沒有他的解藥,無人能解,要我乖乖聽話。我因捕捉無名蠱時用盡了靈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好交出無名蠱,可是他好像很懼怕無名蠱,從懷里拿了一大堆毒壇,毒鼎之類的物品,想將無名蠱捕捉。但無名蠱似乎非常厭惡,突然對凌長老發(fā)難,凌長老被無名蠱噴出的毒液侵蝕化成了血水,而我則慢慢的昏迷了過去。待我回神之時,便是你們救我回來之時,但那時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自己的號令,但我卻還能有清醒的神智,隱約知道自己的身體里有兩股氣息在爭斗,但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接下來的時,就如你們所知了。”離情一邊回憶,一邊訴說著當天發(fā)生的事。
“原來是天道派的死道士!該死的死道士,當年我為你上天道求助,那幫死道士無論如何都不肯相救,我說是為什么呢!原來罪灰禍首就是他們,不肯救你,是怕你醒來之后揭發(fā)他們吧!該死的死道士,老娘一定上天道滅了你們!”天傲越聽越激動,幸好幾個長老死死的拉住她,不然她肯定已經沖出去了。
“天道派…天道派!…離遺跡開啟時間還有多久?”司徒昭雪看著皇甫瑾,細聲的問道。
“雪兒,還有半個月!怎么了?”皇甫瑾抱著司徒昭雪,讓其可以靠在他的身上。
“嘿嘿嘿嘿嘿!”司徒昭雪甜甜一笑,在場幾人看到司徒昭雪的甜笑,頓時感覺背后一涼,下意識的退后兩步。
司徒昭雪看到他們的反應,頓時笑容更甜了,笑得那么的無害,那么的純真,那么的和諧,那么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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