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知道劇情的顧準才不信元海的鬼話。
【抵住他,我來找】
柔若無骨的手在元海身上仔細摸索,微微冰冷的指尖偶爾劃過熾熱敏感的肌膚。
元海感覺渾身都有點顫抖,中意的那頭黑發(fā)就在在自己胸口微微摩挲,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有了!”顧準勾出鑰匙,嘲笑地看了一眼迷醉的元海,
她迅速后退一步,抬高腿猛力踢出,茫然中的元海竟然被踹退了好幾步,跌坐在地上。
“走!”拽著夏寒,兩個人奔了出去,夏寒回身抽出鐵棍橫j□j后門兩個把手之間,
這樣,追來的元海要想抓住她們,就不得不轉(zhuǎn)頭要穿過正堂從前門繞一大圈。
顧準奔跑的速度很快,原本體能比她好的夏寒追著她的步伐都有些吃力。
從剛才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體能力量都在不斷提升,逐漸靠近穿越前自己的實力,雖然外表還是瘦弱纖細,但顧準知道自己身上已經(jīng)不同了。
“回宿舍!”顧準拉了把夏寒,“我們?nèi)]人住的那層找間先呆著。”
“車呢?”
“最后總會去車庫的,我們找元海的車就行了!”顧準腳步不停。
知道劇情的顧準記得元海的車可是很重要的,原書里是女主在車庫遇到喪尸化的元海,忍痛殺了他,從他身上搜到車鑰匙,得到了這部好車。
一對賤人。
顧準撇嘴冷笑。明明是他們亂搞師生戀卻讓自己背黑鍋。
一想到她在幸存小隊里天天擺出一副純潔小白花的樣子,勾搭男人,
不經(jīng)意間又透露出顧準的事,害的人人都對自己投以鄙夷的目光。
顧準就忍不住犯惡心。
元海要是知道自己美好單純的小百合,很快就把他甩在了腦后,和幾個男人糾纏不清,恐怕恨不得變成舔食者一口一口咬死她吧。
不過也不一定。
顧準轉(zhuǎn)念又想,女主的光環(huán)是強大的,善良的女主總有理由顯得自己很無辜。
這樣想,顧準只能暗自期盼劇情大神給她一次女配逆襲的機會。
宿舍樓和之前離開時已經(jīng)有了不一樣的氣氛,顧準夏寒小跑靠近,暗自警惕。
突然三樓的一間寢室燈亮了——是自己的寢室!
顧準臉容一肅。
很快,三樓四樓二樓都有燈陸續(xù)亮起。
穿著睡衣的許多女生,還有男生宿舍也有人出了宿舍樓,站在空地上等著值班老師安排。
仔細觀察,有過半是通紅臉呼吸急促半癱軟的樣子,病癥程度不一。
原來是李玨發(fā)現(xiàn)顧準還沒有回來,準備通知值班老師,卻發(fā)現(xiàn)同宿的和自己都感覺有些不舒服,一照鏡子嚇了一大跳。很快隔壁宿舍,這一層,整棟樓都醒了。
值班老師想了想,估計可能是食物中毒,當機立斷迅速組織有不良癥狀的學生在宿舍樓前,等著校車把他們送往醫(yī)院就診。
顧準擔憂的看著眼前眼前的情形。
a中學生大部分都家境不錯,上下學都有私家車接送,住校生其實不多。
現(xiàn)在看來,病原體其實在住校生中大約占四分之一,但是——
好多學生都站在宿舍門口看熱鬧,如果現(xiàn)在爆發(fā),難道會直接全滅么?!
正當顧準暗自焦急的時候,通知了校車的值班老師,回過身,開始一個一個地趕人。
“都給我回自己的宿舍!”
很快,學生們都慢慢地,三五成群推推擠擠走回了宿舍。
混亂中,誰也沒發(fā)現(xiàn),有人避開了大隊伍偷偷從另一邊偏僻的樓梯往五樓跑。
顧準很快在五樓選定了一個寢室,用老方法打開了門,順手把沉甸甸的幾個包扔了進去,轉(zhuǎn)過身給吃力的夏寒搭了把手。
——兩個女生合力將一個一米八幾的男生拖進了門。
痛快地摔上門,顧準悠悠的吐了口氣。
沒錯!
就在剛才,
趁著所有人都在聽值班老師的安排,
她們拐了一個獨自站在宿舍樓下無人關注扶墻硬撐的小紅臉。
顧準仔細巡視了一遍寢室,據(jù)說a中的住宿環(huán)境在整個c省是有名的好配置。而五樓比其他樓層更像真正的公寓。
一個寢室一般是三人合住,整個空間大致被劃分為三個部分,室內(nèi)陽臺,起居室,還有洗漱間。
三個一樣的組合床整齊地排隊碼在一面墻邊。相互間可以打開環(huán)形隔絕簾以保證私密性。
組合床上面是床,下面是工作區(qū)域,
下方左邊是書架鞋柜,右邊是櫥柜,中間橫接著書桌臺面。
配套的大軟椅可以三張拼在一起,組合成沙發(fā),組合床對面的墻上是懸掛式超薄大屏電視,還有玻璃大茶幾。
洗漱間配置著太陽能熱水器。
陽臺安裝著小型洗衣機和烘干機。
五樓一向是給交換生或者來訪者居住的,違禁物品在這里很多。
幸運的是這里上一批的居住者還沒離開很久,宿管還沒來得及掃蕩這里。
顧準在抽屜里櫥里翻到了酒精燈還有搪瓷大茶杯,估計是有人偷著煮面用的。
蠟燭打火機還有幾個半舊手電,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她耐心的一點點刨了出來。
和夏寒簡單收拾了一下。顧準把茶幾挪到一邊,3號床的床墊被夏寒拖到了地上,兩個人合力把人高馬大的小紅臉抬上了床墊。
天氣還是很熱的,但她們都不敢開空調(diào),只怕空調(diào)機運作的聲音會引來不該引來的。
完全不顧形象坐在地上的夏寒,用腳踢了踢陷入半昏迷的小紅臉,
“阿準,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口吻調(diào)笑,卻隱著擔憂和不解。
從顧準的表現(xiàn)不難看出感染喪失病毒會有怎樣的癥狀。
夏寒實在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把隱患放在自己身邊。
顧準瞟了眼四仰八叉仰面癱倒在床墊上的少年,他鼻梁高挺,緊閉的眼睛陰影很重,看得出五官深邃。
再掃視過他翻起的汗衫露出的緊實腹肌和蘊藏著強大爆發(fā)力的窄腰,她漫不經(jīng)心輕吹了個口哨。
“他是蘇牧——異能者?!?br/>
夏寒瞪大了眼看著剛剛開口的顧準。
顧準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剛才她發(fā)現(xiàn)能夠觀察到宿舍樓空地的小窗口,
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越來越不象之前的顧準,而且知道這么多來源不明解釋不清的消息,
恐怕夏寒早就意識到了什么,
如果不能接受的話……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fā)愣的夏寒,心下只有難過。
事實上,粗神經(jīng)的夏寒,只是在為自己沒能成為異能者而暗自扼腕,
對著昏迷中的蘇同學整個一羨慕嫉妒恨,只恨不得把他通紅的臉皮揭下來貼自己臉上!
顧準仔細研究了一下夏寒的表情,終于把她的心思猜了七八分。
“其實……”
突然!
蘇牧的臉色在一瞬間驟然改變,眉目間只剩慘白,身體痙攣抽搐,
夏寒撲過去拼命壓制住他,極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房間。
但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管他的哀嚎了。
空地上,隱隱傳來一片混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