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人家慕姑娘如今都有未婚夫胥了,還在乎這個做什么?”
嘲諷意味深濃的話剛落,就有人又接起話茬說,“如今這世道休妻的都不在少數呢,更別說還未成婚了?!?br/>
“再者說了,這慕姑娘的未婚夫胥不是殘王嗎?殘王雖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可慕姑娘還是鎮(zhèn)國大將軍府唯一的女兒呢,雖說慕姑娘粗魯了一些,沒準人家這是因為從小沒了母親,父親又整日馳騁沙場無人教養(yǎng)的緣故,所以我覺得慕姑娘不夠溫柔這一點可以不計較了?!?br/>
呵!
不計較!
慕塵染雙眸危險的瞇了起來,他們不計較她的不溫柔,她可做不到不計較他們話里話外的牽扯太多!
袖中的小手緊捏成拳,將方才說話的幾人容貌深深地記牢后,她猛地轉過身,看到穆雨煙臉上還未收斂的譏諷笑意,紅唇輕勾,涼涼的道,“妹妹這般擋在門口是不想讓姐姐進去嗎?”
因為她措不及防的轉身穆雨煙的反應被她抓了個正著,心里有點膽怯了,聽到她的話趕緊讓開了門口,笑盈盈的說,“姐姐哪里的話,妹妹這不是聽說姐姐來了就趕緊來迎你了嗎?”
“是嗎?妹妹不說我還以為那小廝是妹妹特意安排在門口攔我的呢?!蹦綁m染慢條斯理的說著,忽的頓住腳步回過頭笑盈盈的看著穆雨煙一字一頓道,“畢竟,這樣的事情妹妹做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是?!?br/>
兩人從小不對盤,所以穆雨煙習慣了她從小到大對她的冷言冷語,每次她對她一笑,總讓穆雨煙心里慌慌的。
此時又聽她提前以前的事,穆雨煙心慌之下只能笑說那是以前不懂事。
慕塵染也懶得跟她計較,看了她一眼轉身就直奔北苑。
“外祖母?!币贿M屋子她就揚聲叫著人,可是只有從內室傳來極其虛弱的聲音應著她,“是染染嗎?咳咳……外祖母在這?!?br/>
聽聞聲音慕塵染急忙奔進內室,看著躺在床上羸弱不堪的外祖母,眼眶一酸,過去一把抓住了老人的手,“外祖母您怎么成這樣了?”
“人老了,身體自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蓖庾婺赣智蹇葞茁?,喘了喘氣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說,“染染,聽說皇上下旨把你賜婚給了攝政王?”
“嗯。”慕塵染點了點頭說,“祖母放心,攝政王并沒有像傳言說的那么不堪恐怖,他對我很好?!?br/>
此時把慕塵染送到北苑來的穆雨煙急忙的去了西苑,一進門就看著面前儒雅俊秀的穆城說,“爹,女兒沒有攔住慕塵染,她已經去了祖母院子了。”
“我已經知道了。”穆城轉了轉茶盞悠悠的道,“就算她去了你祖母那里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的,再者說,就算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今日她也沒帶那個叫素月的丫鬟,她也翻不了天的?!?br/>
聽聞此言穆雨煙眉心一蹙,隨即笑著過來一邊給穆城捏肩一邊說,“爹您是不是已經有什么良策了?!?br/>
穆城冷然一笑后,陰森森的說,“若是你姑丈知道了他的寶貝女兒出了意外,想必會不管不顧的就返回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