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在胸腔里涌動,景言握緊了拳頭,凌冽的開口道;“別太過分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哈哈哈……我說妹妹……我們姐妹情深,你居然為了一個狂妄的丫頭責(zé)怪姐姐,你讓姐姐好生傷心啊……”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進(jìn)了耳朵里,景言頓時感覺全身無力。
“小芳,捂住鼻子,花香里有**……”景言急忙喊道,可惜已經(jīng)晚了,只聽咚!一聲,林小芳倒在了地上。
視線越來越模糊,嘩啦啦,折疊門落下的聲音,景言眼前視線迷糊的倒了下去。
又是那潺潺的流水聲,景言睜開眼睛,眼前是鳥語花香,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色。
“妹妹……妹妹……”一聲輕喚,她茫然的扭過頭來,對上一張清純靚麗的臉。
“妹妹何事想的如此出神,不妨告訴姐姐,姐姐也好給妹妹出出主意!”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漂亮極了。
“沒……沒有!”景言強(qiáng)壓下心里的不安,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笑容。
“不會是在想情郎了吧!”對面女子用手帕捂住嘴取笑道。
她羞得臉頰通紅,揮動著手里的帕子急忙解釋道;“姐姐休得取笑妹妹,我們既然進(jìn)了宮就是皇上的女人,怎能在想其他男人,姐姐莫提莫提啊……”
“哈哈哈……開個玩笑,瞧你嚇的,好妹妹就算是有情郎,姐姐也不會出賣妹妹的,姐姐覺得跟妹妹實(shí)在是有緣,不如我們就此義結(jié)金蘭如何?”女子笑的一臉純真提議道。
心里頓時心花怒放,她輕笑著說道;“好呀好呀,姐姐的提議甚是好!”
兩人跪在一株牡丹花前開始起誓;
“皇天為證,牡丹花仙為媒!”
“我蘇碩!”
“我伊云貴!”
“今日義結(jié)金蘭,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如若以后有幸榮獲圣上親睞,必定相互扶持,一同封妃,若違此誓,不得善終!”
起完誓,兩人會心的相視一笑。
景言看著伊云貴開心的說道;“我們永遠(yuǎn)都不會背叛對方!”
“是嗎?”伊云貴那原本微笑的臉只是一瞬間就轉(zhuǎn)換成一臉陰狠的表情,兩眼開始流出血淚;“那你為什么背叛我?“
突然腹部一陣刺痛,景言不敢相信的看著瘋狂的伊云貴,她居然一刀刺穿了她的身體。
“你背叛我,我要你死――”伊云貴一臉猙獰連越來越近,看著她瘋狂的又補(bǔ)上幾刀,血汩汩的順著刀口流出來,景言心中的恐懼,難以置信。
“蘇碩,我要你死――”
“啊――”驚恐的坐了起來,景言急忙檢查身體,沒事,腹部也沒有傷痕,原來一切是夢。
“做惡夢了?”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景言抬頭看見景風(fēng)一身運(yùn)動裝矗立在門口,不由的驚訝道;“你怎么在我家啊?”
“你家?”景風(fēng)好像聽見了什么笑話一樣,一陣怪笑;“也對,這里是景家,昨晚你暈倒在婚紗店,是我把你送回來的!”
恩?景言扭頭看四周的環(huán)境,粉紅的墻壁,白紗的窗簾,卡通的衣柜,和滿屋子的小熊玩具,果然,這里是她在景家的臥房。
沒想到自己會回來,景言有些不悅的看著他;“你干嘛要帶我回來?”
“沒有你公寓的鑰匙,只好帶你回家了!”景風(fēng)隨口編了個理由,換了個姿勢斜靠在門口;趕緊起床吧,大家都在等你吃飯!”
輕輕嘆了口氣,揭開被子,衣服還是昨天的沒換。她下床,準(zhǔn)備梳洗,一扭頭,景風(fēng)還杵在門口,景言很沒耐心的叫道;“你先下去!”
“k!”景風(fēng)心情愉悅的比了個手勢,離開了。
待他走后,景言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熊維尼公仔,眼里是氤氳著淡淡憂傷。小時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個小熊維尼可以抱著睡覺,可是每每看見媽媽在水池邊上拼命的洗盤子,那凍得發(fā)紅的手,看著讓心疼,到嘴的話,都生生咽了回去。
直到五年前,回到景家,一下子滿屋子都是夢想中的東西,可是沒有任何喜悅。沒有了媽媽,她要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景言眼睛里閃著恨意,她狠狠的將小熊維尼扔在了地上。
“呦!好大的恨意??!”伊云貴一身大紅色繡著金線牡丹的華麗宮裝,站在墻角,嘴角是淡淡的嘲諷“
“你到底想干嘛?”景言凌厲的眸子直直的射了過去,伊云貴卻只是淡淡的一笑。
“這么生氣干嘛,姐姐只是想要討回妹妹欠我的!”
景言感覺整個頭都大了;“我不是蘇碩!”
“你就是!”伊云貴突然換上一臉的狠戾,景言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冷戰(zhàn),這娘們兒入夢的本領(lǐng)很強(qiáng)大,她現(xiàn)在不會是在做夢吧!
“有事好商量!”景言尷尬的笑了笑,背上滲出絲絲冷汗,屈原不在,她心里還真沒底兒。
“知道怕就行,你今晚開始跟我一起去找皇上!”伊云貴換上一臉清純的面容,這變臉功力讓人咂舌??!
景言不情愿的咂咂嘴;“皇上在哪?”
“不知道!”伊云貴抬起纖纖玉手整理著頭上的云鬢,珠玉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景言看的雙眼泛著金光,都是古董啊,一定值不少錢吧!
暫時忘了害怕,景言心里的小算盤啪啪啪啪響,怎么才能把那些首飾弄到手哪?
“云貴啊,你是哪個皇帝的妃子?”景言好奇的問。
“我忘了!”伊云貴楊柳擺尾的走近景言身邊,陰鷙的眼眸看著她,聲音陰冷的問;“你在想什么?”
脊背滲出一股寒意,景言不自覺的往后退;“現(xiàn)在時二十一世紀(jì),早就沒有皇帝了,所以得去博物館找,問題是去哪個博物館?”
“哪個皇帝?”伊云貴喃喃自語,她早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從哪里來的,哪個皇帝,哪個朝代,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記住的只有碩妃,那個辜負(fù)了她的蘇碩……
看著伊云貴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景言有些同情她了,這便是鬼魂的可憐,靠著執(zhí)念能在陰間游蕩幾千年,卻保留不住一段完整的記憶,最終忘了自己從哪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