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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吧春暖花開性吧 軍官拿著紅纓槍開路后

    軍官拿著紅纓槍開路,后面的人群雖然人心惶惶,卻都安靜了下來。人們用最快的速度聚在一起,能扔的都扔了,然后互相緊挨著剩下空間來,盡快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直到整個路上的人走遠(yuǎn)了,路上七七八八的丟著各種東西,黃土還在飄揚著未落盡,幾個被砍掉了腦袋的腐尸,靜靜的躺在黃土中……

    到了地點,人們才松了口氣。對待士兵的態(tài)度明顯扭轉(zhuǎn)了。

    從七十老頭到不足月的孩子,一共上千人,老百姓全部毫發(fā)無傷的達到目的地,整個上千人的隊伍,居然只有一個士兵受傷。

    在安排好的驛站里,大家都湊在一起,關(guān)切的圍著那個受傷的兵。

    “狗子,你醒醒,別怕,我們到地方了!”紅纓槍被放在一邊,領(lǐng)頭軍官滿目含淚的晃了晃那個兵,聲音都是抖的。

    地上的那個兵,脖子上被咬掉了一大塊肉來,血肉模糊,咕嘟嘟的冒著血泡。

    “哥……我,不行,了?!彼岩恢话旁诟绺绲氖掷?,“我的,的球球,就給你了,你好,好照顧,它……”

    “說什么呢!老子這里有藥,老子可是神醫(yī)!”說著他就把藥末拿了出來,輕輕的抖在血淋淋的脖子上,藥末一下子就和血融到一起了。

    可惜血流的太多,把藥都沖散了。他也不管不顧的,把藥全部撒在士兵的脖子上,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還是不管用……那血根本就止不住。

    “他的球球是誰?老子給你拿過來!”自稱老子的男人,眼睛已經(jīng)有了濕氣,他準(zhǔn)備去拿球,卻見一個兵牽過來一匹馬來。

    姜玉澤伸開手臂,任由宮女給他穿上戰(zhàn)袍,給他整理好衣角,手里接過望山拿來的軒轅。

    殿外,是安靜的三百虎衛(wèi)。

    一路從寢宮跑過來的蕭靈兒,還在劇烈的喘息,攔在他前面:“不要!姜哥哥你別去了!我和凌玉他們?nèi)ゾ蛪蛄恕!?br/>
    姜玉澤看了她一眼,往前走,沒理她。

    蕭靈兒跑到他面前,張開手繼續(xù)攔住姜玉澤,不讓他走。

    “你怎么了!從昨天到今天,你一句話都不跟我說?為什么?”蕭靈兒急了。

    姜玉澤越過她,就往外面走。

    “姜玉澤!”眼瞅著皇帝就要出門去,蕭靈兒急得大喊!

    他這才停下腳步。

    “你到底怎么了!幽州不過是一個城,用得著你親自出馬么?!你走了顧萌萌怎么辦!你想沒想過她怎么守得住這皇宮!”蕭靈兒生氣的說著,她不明白。

    姜玉澤為什么非要去幽州?那里他明明都派出去了兩百親衛(wèi)了,只是一個城而已,就是那城里都死絕了,都不該他親自出手。

    “她可以?!鳖櫭瓤梢缘?,姜玉澤說道,就要踏出門檻。

    “我不可以!”顧萌萌帶著一身怒氣,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揮手把一堆奏折,直接摔在姜玉澤面前的地板上!

    “這里都是勸皇帝陛下的折子,我攔不住他們,也守不住這皇宮!”顧萌萌直直的看著姜玉澤,半步都不退縮,也攔在他面前。

    一時間僵持不下,陷入了困境,所有人都要攔著皇帝去幽州。

    “萌萌,他不去。你告訴大臣,姜哥哥會好好待在這里,我和凌玉師兄去就夠了,你放心!”蕭靈兒說完就要走,她得跟林容塵說一聲,還有鬧著要去的肖笑還需要她勸。

    姜玉澤長臂一伸,就把蕭靈兒拎了回來,他按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有幾分凜冽。

    他極為認(rèn)真的開口:“朕,才是皇帝。”

    軍隊整齊肅穆,安靜的落針可聞。

    殿前,姜玉澤一身黑袍,腰間掛軒轅。目光把軍隊掃了一周確認(rèn)無誤之后,揮手。三百匹矯健的馬兒從一旁放了出來,馬掌踏著石板發(fā)出金石之聲。

    “上馬!”

    “得令!”三百人整齊的上馬,只用了一瞬間的功夫,雷厲風(fēng)行。

    “眾將士聽令,隨朕至幽州!即刻動身!”

    “喏!”

    顧萌萌終是忍不住的沖了出來,對著那個身影不顧一切的喊著。

    “姜玉澤!你是皇帝,你是我姜國的皇帝,你不是世子了!你怎么可以任意而為!你,你要是出事,我顧萌絕不會管你的爛攤子!”

    說完,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板,硬氣的走向了偏殿。她擦干了淚,假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因為那里還有一群等待答復(fù)的大臣。

    蕭靈兒看著那個背著自己,一身玄衣戰(zhàn)袍的男子。似乎不再是仿佛在昨日里還歡聲笑語,親密無間的伙伴,而是一個說一不二,殺伐果斷,難以撼動的帝王,他為何執(zhí)意要去幽州?

    蕭靈兒想不明白,也懶得明白了。

    驛站,人群騷動。

    都在看著中間的兩個人,有些眼力見兒的百姓,已經(jīng)在后退了。

    “狗子!狗子你怎么了???!”軍官看著自己的弟弟,眼珠子變得灰白,然后口水流了出來,抽搐了一陣,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趕緊攔著弟弟,卻不想狗子居然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軍官的手被死死的咬在弟弟的嘴里,駭人的模樣讓老百姓終于反應(yīng)過來,立馬散開了。

    他看到了弟弟嘴里,好像多了兩顆獠牙……那模樣實在是太嚇人了,除了士兵,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狗子!那是你哥!”一個士兵連忙過來拉他,結(jié)果狗子伸手就抓住了那個兵,松開了軍官,轉(zhuǎn)而咬在拉他的人身上!直咬的那個士兵血都噴了出來!

    大家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這個狗子好像……好像和那些腐尸一樣了!喜歡咬人,攻擊一切周圍的人。

    而此刻,所有的驛站,正在發(fā)生同樣的事情。

    夜,月亮彎彎。

    一個白色紗衣女子出現(xiàn)在城門口,上面的士兵喊著: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幽州!姑娘請回吧!”

    清瑤抬頭看了看巨大的城門上面那幽州城三個大字,聞言作罷。

    偷偷繞道了另一邊,腳下輕點城墻,輕易就越過了幾十丈高的城墻,進入了城中,恍如鬼魅。

    皇宮中,林容塵為了不給師弟師妹們添亂,主動提出了就在皇宮里。這讓大家松了口氣,可另一個就不是這么好說話了。

    “靈兒!你看看凌玉,你看看他那個樣子!氣死我了,我怎么就不能去幽州了!”肖笑急得拉著蕭靈兒亂蹦。

    “笑笑,你別急,你聽我說。”蕭靈兒附在肖笑的耳朵上:

    “你覺得我們可能讓大師兄一個人留在這里嗎?他可是剛失去修為,又回不去宗門,若是有賊人過來,或者他自尋短見,你不害怕嗎?我們留你在這里,可是有用的,你怎么一點默契都沒有!”

    凌玉看著蕭靈兒趴在肖笑耳邊,說了幾句話,肖笑果然不鬧了,立馬變得一臉憂愁。朝著不遠(yuǎn)處背手而立的林容塵看了一眼,然后猶豫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你們走吧,不過要快點兒??!凌玉,你給我把他們看好了,不然我饒不了你!”說著就回了房間,砰地一聲關(guān)上門。

    林容塵苦笑一下,只覺得自己沒用,連師弟師妹都保護不了,還要拖累的他們留人照顧自己。這時蕭靈兒走了過來,拿出一塊玉佩,已經(jīng)被擦的干干凈凈。

    蕭靈兒:“大師兄,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們最好的師兄!”

    一眾弟子齊齊呼應(yīng),“對!你永遠(yuǎn)都是我們的大師兄!”

    “還,還還是我偶像……”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躲在眾人后面不敢露面。

    大家突然笑了起來,氣氛緩和了很多。

    林容塵也笑了,把那塊玉佩推了回去,“這是我娘給我的,里面有很多陣法。你若無事可以看看,就當(dāng)師兄感謝你把我從懸崖邊拉回來。”

    蕭靈兒自然不能收,十三娘給林容塵的,一定是很寶貴的東西。

    林容塵卻搖了搖頭,“如今我已不再需要它,能讓它幫助你對敵是再好不過了。你需知,一人永遠(yuǎn)比不上大家的力量,即使再弱小,組合起來,也能打贏強大的敵人。”

    說著,那種凌駕在實力之上,無比耀眼的林容塵仿佛又出現(xiàn)了,眸子里都是星星點點的光,恍若萬古星辰。

    “是!謝師兄,不過既然師兄你有所相贈,我也沒什么好還給師兄的,就這個吧!”一張九品靈符出現(xiàn)在蕭靈兒的手里。

    大家都哇的一聲,驚嘆出聲,九品靈符威力極大,等同天尊一擊!

    九品靈符,太虛宗里除了符峰的長老千易,就只有一個人能做出來,那就是蕭易寒了。

    “靈兒,我……你是不是覺得師兄很沒用?”林容塵故意這么說,這是蕭師叔給靈兒保命的靈符,眼看著就是去幽州之際,是要去赴險,又如何能要?

    肖笑偷偷的趴在門縫,一直在看外面,只可能這宮里的門,這門做的也太好了,就只有特別小的一個縫……她看著蕭靈兒拉著林容塵的脖子,跟他說了什么。

    師兄就接過了那靈符,好像有意無意的還看了這邊一眼。肖笑看不真切,然后該死的凌玉就帶著靈兒他們一起離開了。

    肖笑嘆了口氣,胸口一陣悶疼,她沒好氣的揉了揉,再沒胸也不至于裹了紗布以后就平了啊!唉!

    她在床上躺成了個大字,正有些睡意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蕭靈兒的話。大師兄!她趕緊打開門,卻正好看到林容塵就在原地,還朝她微微一笑,哪里有尋短見的模樣?

    肖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一行弟子御劍而飛,讓他們非常驚訝的是,皇帝和他的親衛(wèi)軍,竟然絲毫不落后于他們,甚至還在他們之前!

    好恐怖的速度!

    他們可是不用拐彎,直直的在飛,可是那些虎衛(wèi)不管怎么樣,都能出現(xiàn)在他們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一時間,仙家子弟也不得不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