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嘴角的赫連卿又順勢捏了捏莫涼生泛著紅色的耳垂,然后赫連卿清楚的感覺到手下某人的身體輕輕顫了顫。
莫涼生本就紅的臉,這下又更深了一分。明明是個冷情的人,撩人怎么一出接一出的。而他這個有過經(jīng)驗的人卻被吃的死死的。
莫涼生眼里帶了點抗議的意味,微微閃躲了一下對方的碰觸。對某人明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感到汗顏。于是乎,莫涼生就故意斂下長長的睫毛,作出一臉哀怨地表情看著某人。
“別太過份啊!……你不可以拿這事來調(diào)侃人?!?br/>
赫連卿笑了起來“好!”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拿這事來調(diào)侃他!
莫涼生對他上道的表現(xiàn)感到滿意。舔了舔干燥的嘴角朝著桌子駑駑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指使某人為自己服務(wù)“我渴了!要喝水!”
莫涼生昨晚自我懲罰的在庵堂跪一夜,即使膝下墊了鋪墊,一夜下來,膝蓋還是於腫了一片。疼得莫涼生只想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對自己想不開的行為,莫涼生是挺后悔的,他這是自討苦吃。
赫連卿睇了一眼他略顯干裂的嘴唇和發(fā)白的臉色,起身倒了水給他。
“生病了?”眼里明顯的擔憂。
“哈?”莫涼生眼睛眨了眨。
“你今日沒有同莫王爺一起上早朝!”
“哦!有一點!”莫涼生如無其事的點頭!
“哪里不適!”說著,大手探上莫涼生的額頭。
莫涼生拉下他的手臂,將手里的杯盞還給他“我沒發(fā)燒!”
“……”
“不想告訴我嗎?”
“…………那倒不是!”
莫涼生撓撓頭,猶豫該不該告訴他,他那個便宜父王已經(jīng)知道他們之間的事了。
赫連卿坐在床沿與他面對面,看出他眼底的猶豫卻沒有出聲催促。
“……那個,我父王今早有沒有對你說些奇怪的話?”
赫連卿挑眉看他,似乎再問何為奇怪的話?
想起今日莫文漢在宮門口對他不滿的一暼和冷冷的一哼,赫連卿當下隱約有種接近真相的感覺。
莫涼生看著他一會,忽然掀開被子,撩起自己的里褲。一對於腫發(fā)青的膝蓋頓時落入赫連卿的眼中。
赫連卿心尖一疼,面色暗了下來,盯著淤傷看了好一會,才壓著嗓音問道“怎么……弄得?”
對方的聲音很輕,莫涼生卻有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一把蓋住赫連卿觸摸他膝蓋的手“沒事兒,不是跟你說過,我血管比一般人脆弱,所以,你別看這淤傷挺嚴重的,其實不很疼,過幾天等它散了就好了?!?br/>
“……”赫連卿沉默不語的抬眼看他!
赫連卿并不相信他的說辭,他知道莫涼生有多怕疼!這么一大片於腫還在關(guān)節(jié)上,怎么可能不痛,而且人都臥床了。
“……嘶!”
赫連卿碰觸傷處的大手剛微微往下一壓,就聽得某人呼痛的聲音。
“不疼?”
莫涼生被問得一臉心虛,摸摸鼻子,討好道“好吧!其實挺疼的!你看我這么可憐了,你別訓(xùn)我了好不好?”
“…………”赫連卿沒有理會裝可憐的某人,將他的兩只腿架到自己身上。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小白瓶,一言不吭的給某人上藥。
“大夫已經(jīng)看過了!”莫涼生看著赫連卿不理會自己的側(cè)臉,心里莫名有點兒委屈。
赫連卿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直接倒了一點藥膏在手心勻開,接著動作熟練又輕柔的按摩著他於腫的膝蓋。
一股清香的藥膏味兒充斥在屋內(nèi),自打穿回來,莫涼生幾乎就沒有停過藥。以至于他現(xiàn)在一聞到藥味就不喜的皺眉。忽略掉鼻息的藥味,莫涼生直直的盯著赫連卿的側(cè)顏。
赫連卿的手很熱,覆在他的膝蓋上,暖暖的……
赫連卿揉了許久才收起藥瓶“明天我會再來給你上藥,這兩日好好休息,切忌辛辣的食物!”
說完,就起身邁開長腿向外修!
莫涼生以為他要走,忙伸手,著急之中忘了自己的傷直接赤腳下地。下一秒,膝蓋就抗議的傳來一陣疼痛。
“唔!”
莫涼生皺眉,撐著床沿悶哼一聲,疼!
“你做什么?”
赫連卿的呵斥在他頭頂傳來,緊接著在莫涼生還沒來得急抬頭就被赫連卿抱起放回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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